精彩片段
圣旨下来那日,全家都松了口气。金牌作家“喜欢白雪光的张松劲”的优质好文,《她等了十年的恩宠,却等来他与妹妹的喜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狸惜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圣旨下来那日,全家都松了口气。“每户必出一女入宫选秀”,养妹被选中了。爹娘心疼她,连夜找我谈话:“你替妹妹去。”我沉默地看着跪在脚下哭成泪人的养妹,点了头。临行前,她拉着我的手:“姐姐,你会恨我们吗?”我笑了笑,没回答。她们不知道,我等这道入宫的旨意,已经等了整整十年。更不知道,当年故意走丢的那个女童,就是为了今天。---一圣旨下来那日,日光很好。我蹲在井边洗衣裳,棒槌一下一下砸在青石板上,水花溅...
“每户必出一女入宫选秀”,养妹被选中了。
爹娘心疼她,连夜找我谈话:“你替妹妹去。”
我沉默地看着跪在脚下哭成泪人的养妹,点了头。
临行前,她拉着我的手:“姐姐,你会恨我们吗?”
我笑了笑,没回答。
她们不知道,我等这道入宫的旨意,已经等了整整十年。
更不知道,当年故意走丢的那个女童,就是为了今天。
---
一
圣旨下来那日,日光很好。
我蹲在井边洗衣裳,棒槌一下一下砸在青石板上,水花溅起来,落在手背上,凉的。前院忽然就热闹起来,马蹄声、人声,乱成一团。
我没有动,继续把衣裳拧干,搭在竹竿上。一件,两件,三件。数到第七件的时候,前院安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娘的脚步声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
“阿狸。”
我回过头。娘站在廊下,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有点僵。她身后跟着爹。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站起身,在围裙上擦擦手:“娘。”
“你来。”娘说,“进屋说话。”
我跟着他们往正房走。路过东厢的时候,听见里头有细细的哭声,压着的,像小动物受了伤。
那是妹妹的屋子。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正房里,娘让我坐下。我没坐,就站在门边。外头的日光斜进来,照在青砖地面上,一道一道的。
娘张了张嘴,又闭上。爹还是低着头。
半晌,娘开口了:“阿狸,你知道刚才是什么人来?”
“不知道。”
“是宫里的公公。”娘的声音有点紧,“来宣旨的。今年大选,咱们家摊上了。”
我没说话。
“每户都要出一女。”娘说,“年纪十五到十八,容貌端正,身家清白。咱家就两个姑娘,你妹妹今年刚好十六。”
她又停住了。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我问,等我说,等我做出一点反应。
我没有。
日光慢慢移动,从门槛爬到我的脚尖。
娘终于接着说下去:“你妹妹那个身子骨,你是知道的。打小就弱,三灾八难没断过。去年那场病,差点就……”她说不下去了,用袖子按了按眼角。
爹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十年,他很少正眼看我,偶尔看过来,眼神也是虚的,飘的,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的眼神是实的,落在我脸上,沉甸甸的。
“阿狸,”他说,“你比惜惜大两岁。”
我说:“是。”
“你身子骨好。”
“是。”
“你懂事。”
我没说话。
爹又低下头去。
屋子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
娘的哭声上来了,压着,但压不住,丝丝缕缕地往外漏:“阿狸,娘知道你委屈。可实在是没法子。惜惜那个样子,要是进了宫,怕是连半年都撑不过去。你不一样,你从小就能干,会看眼色,到了宫里,兴许……兴许还能有条出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我还是没说话。
这时门被推开了。
妹妹跌进来,脸上全是泪,跪在地上就往我腿上扑。
“姐姐!姐姐你别去!我去跟官差说,我去,我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我的衣裳,指甲陷进布里。她真瘦,手腕细得像一掐就能断,脸色白得透明,太阳穴上还有青色的血管。
娘去拉她:“惜惜,快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妹妹死死攥着我的衣裳,“姐姐不能替我去!这是我的命,我自己受着!”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肿得像两颗桃,里头汪着水,亮晶晶的。
“姐姐,你说句话呀。”
我低头看着她。
十年了。当年抱在怀里那个软软的一团,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眉毛像我,眼睛也像我,爹娘说我们越长越像亲姐妹。可我知道,不一样。
她脸上有泪,我没有。
她手在抖,我没有。
她害怕进宫,我不怕。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我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身子轻得吓人,一把骨头撑着一层皮。
“别哭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