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风送爽,桂子飘香,京城的秋意裹着沉甸甸的喜庆,尽数泼洒在承瑞侯府的红绸之上十里红妆,从朱漆大门一路绵延至承瑞侯府,红毡铺地,彩幔遮天,鎏金的嫁妆箱笼排成长龙,箱角的铜铃随着轿夫的脚步叮咚作响,敲碎了清晨的宁静,也敲醒了京中百姓看热闹的兴致。现代言情《假死私奔?侯爷没人陪你闹》是大神“凉未”的代表作,明清妤纪何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金风送爽,桂子飘香,京城的秋意裹着沉甸甸的喜庆,尽数泼洒在承瑞侯府的红绸之上十里红妆,从朱漆大门一路绵延至承瑞侯府,红毡铺地,彩幔遮天,鎏金的嫁妆箱笼排成长龙,箱角的铜铃随着轿夫的脚步叮咚作响,敲碎了清晨的宁静,也敲醒了京中百姓看热闹的兴致。“快看!那是延安候嫡女明清妤的嫁妆,听说光田庄就有上百顷,还有江南的织锦坊、景德镇的瓷窑……这排场真是大气。“排场再大又如何?没听说吗?承瑞侯纪何心有所属,外...
“快看!那是延安候嫡女明清妤的嫁妆,听说光田庄就有上百顷,还有江南的织锦坊、景德镇的瓷窑……这排场真是大气。
“排场再大又如何?没听说吗?承瑞侯纪何心有所属,外头养着个贫家女子,视若珍宝。这千金小姐嫁过去,怕是要守活寡咯!”
“嘘!小声点!世家的脸面,岂是你能妄议的?再说了,明家小姐是什么人?京中贵女的典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管家理事更是一把好手,哪会像寻常女子那般揪着情爱不放?”
议论声此起彼伏,飘进描金绣凤的喜轿之中,却未在轿中人的心上漾起半分涟漪。
明清妤端坐在轿内,身着大红织金绣凤霞帔,头戴赤金点翠凤冠,流苏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颌。她指尖轻轻抚过轿壁上绣着的“龙凤和鸣”纹样,触感细腻,针法精湛,是母亲亲手带着绣娘赶制了三个月的成果。
母亲昨日拉着她的手,叮嘱:“妤儿,纪家是勋贵世家,承瑞侯又是独子,这门亲事嫁过去后守住主母的体面,护住自己,也护住镇国公府的荣光才是正事。”
彼时,她只是淡淡点头,应了声“女儿晓得”。
母亲眼中的担忧,她懂。京中关于纪何和他那位白月光的传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据说那女子名唤苏晚卿,无父无母,流落街头,被纪何所救。她不像京中贵女那般循规蹈矩,会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会做些从未见过的小玩意儿,硬生生闯入了纪何那颗被世家规矩束缚得透不过气的心。
纪何为了她,不惜与老夫人反目,顶着“宠妾灭妻”的骂名,也要将人安置在城外的别庄,日日相伴。
人人都以为,她明清妤会是这场婚姻里的输家,会在侯府的冷寂中耗尽一生。
可他们都错了。
从她记事起,太傅教导她的是“世家女子,当以家族为重”,母亲教导她的是“主母之责,在于持家有道,绵延子嗣”,父亲教导她的是“婚姻乃利益纽带,情爱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的人生轨迹,早已被规划得清清楚楚:嫁入承瑞侯府,做纪家的主母,为纪家诞下嫡子,维系与承瑞侯府的联盟,安稳度日,直至终老。
情爱?
那是话本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是街头巷尾的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于她而言,轻如鸿毛,远不及侯府主母的金印来得沉重,来得实在。
喜轿行至承瑞侯府门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轿帘被掀开,喜娘搀扶着她走下轿,跨过火盆,踩着红毡,一步步走向正厅。
拜堂仪式繁琐而庄重,天地君亲师的牌位前,她与纪何并肩而立,听着礼官高唱“一拜天地”,俯身,叩首。
余光里,她能看到身侧男人的身影。他身姿挺拔,一身大红喜服穿在身上,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不得不说,纪何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也难怪京中无数贵女为他倾心。
只是,这副好皮囊之下,装的却是一腔不切实际的痴情。
三拜礼成,她被送入洞房。
红烛高燃,烛火跳跃,将偌大的喜房映照得一片通红。屋内的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的桌椅,嵌螺钿的妆台,铺着大红锦缎的拔步床,每一处都透着侯府的底蕴。
明清妤端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庭中那株久经风雨的青松。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纪何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所有下人,脚步微晃地走到她面前,手中拿着那柄用来挑喜帕的如意秤。
“咔哒”一声,秤杆挑起喜帕,缓缓掀开。
明清妤抬眼,撞进了纪何那双满是不耐与疏离的眸子里。那眸子里,没有半分新婚的温情,只有冰冷的歉意,还有一丝近乎愚蠢的执着,仿佛他此刻不是在面对自己的新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