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天涯玄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遗嘱宣读那晚,所有人都想让我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知微沈砚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雨砸在车窗上,像一把把细针。我拎着防水文件袋下车时,半山上的沈宅正亮着灯,门脸新得发白,檐下铜牌也擦得能照见人影。可我一抬头,先看见二楼东侧那扇旧窗。窗帘动了一下。有人站在后面看我。我低头关车门,手机正好震了一下。孟庭樾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最上面——明早九点,遗嘱宣读,直系亲属必须全部到场,沈老夫人生前特别点名你本...
雨砸在车窗上,像一把把细针。
我拎着防水文件袋下车时,半山上的沈宅正亮着灯,门脸新得发白,檐下铜牌也擦得能照见人影。可我一抬头,先看见二楼东侧那扇旧窗。
窗帘动了一下。
有人站在后面看我。
我低头关车门,手机正好震了一下。孟庭樾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最上面——明早九点,遗嘱宣读,直系亲属必须全部到场,沈老夫人生前特别点名你本人到场,不得委托。
不得委托。
这四个字像钉子。
按沈家这些年的规矩,我这种人,只配来送葬,不配坐上遗产桌。外婆偏偏把我钉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她下葬的当晚。
铁门缓缓开了一道缝,老管家没来,站在门厅里等我的,是沈砚舟。
三年没见,他没怎么变。深灰西装,袖口收得很干净,无框眼镜后面那双眼依旧温和,温和得像一层薄膜,专门盖住底下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
“知微。”他朝我走过来,伸手要接我的包,“路上辛苦了。”
我没给。
他手停在半空,顿了一秒,笑意也没掉,只自然地收回去。
“雨大,先进来。”
门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混着香烛、潮木头和白菊快败掉的味道。那味道我太熟了。小时候每次家里出事,这栋房子里就是这个气味。
体面,压抑,闷得人想吐。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餐厅那边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她还真敢回来。”
声音不大,刚好够我听清。
沈砚舟像没听见,弯腰把一双干净拖鞋放到我脚边,语气很轻:“外婆临终前提过你几次。你别多想,今晚只是先住下,明天按程序来。”
“按程序?”我抬眼看他,“沈家什么时候讲过程序?”
他看了我一会儿,嘴角依旧压着那点礼貌,眼神却沉了点。
“今天不适合吵。”
“那适合分家?”
他没接这句,只侧身给我让路,像在提醒我,这里不是站着撕破脸的地方。
也是。
这宅子最擅长吞声音。
外面看着翻修过,里面还是老样子。旧木楼梯扶手被重新上了漆,脚下的地板却依然微微起翘,一踩就轻响。挑空的门厅把动静全往上送,二楼三楼那些空房间像一只只耳朵,谁说了什么,都会被记住。
沈家的监控装得也很有意思。
门外、车道、花房前都有。真正进了主楼,反而只在一楼走廊和后厨门口留了两个角度。楼梯转角、二楼东廊、书房外、阁楼口,全是盲区。
我三年前就记住了。
餐厅里坐了六七个人,黑衣服一片,眼圈都红过,悲伤却已经开始发硬。桌上的茶没人喝,目光倒是一个比一个忙,绕着吊灯、壁炉、窗边那排老柜子,最后又绕回我脸上。
像在估价。
二舅妈先站起来,攥着纸巾,勉强笑了一下:“知微来了。你外婆走前总念叨你,可惜你平时忙,也不常回来。”
这话一出来,餐厅里安静得更厉害。
我把文件袋放椅背上,淡淡看她:“您要是想说我不孝,可以直说。”
她脸一下僵住,纸巾都捏变形了。
旁边的表弟噗地笑出声,又立刻收住,低头假装看手机。
沈砚舟走到主位旁边,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
“人到齐之前,不讨论遗嘱内容。”
“你知道内容?”有人立刻接话。
开口的是三叔,眼白里都是红血丝,丧事上哭得最响的也是他。现在他把茶杯重重一放,声音发哑:“孟律师让所有人明早到场,又偏偏非要她回来,妈到底留了什么,至少该有个数吧?”
他下巴朝我抬了抬,连名字都懒得叫。
我靠着椅背,没说话。
孟庭樾正好从偏厅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夹。他撑黑伞的样子我见过,像个永远不会被雨淋湿的人。现在伞没了,那种压迫感倒没减。
“沈先生,”他看向三叔,声音平平的,“遗嘱宣读前,任何片面的转述,都可能引发新的争议。我建议各位今晚保持克制。”
“保持克制?”三叔冷笑,“你给谁当律师,就替谁说话。老太太病得后期连人都认不清,你怎么证明她立遗嘱的时候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