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穿越水浒,从阎婆惜开始制霸梁山》是大神“夜燕的号角”的代表作,宋江晁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头疼。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颅骨里爬,又像是有人拿着凿子,一下一下地凿他的天灵盖。宋海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额头,触手之处却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圈粗糙的麻布——有人给他缠了头巾。不对。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漆黑的房梁,梁上挂着风干的腊肉和几串红辣椒。土坯墙,木窗棂,窗纸破了两个洞,初冬的冷风正从那洞里钻进来,吹得墙角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这是哪儿?宋海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右手刚...
头疼。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颅骨里爬,又像是有人拿着凿子,一下一下地凿他的天灵盖。
宋海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额头,触手之处却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圈粗糙的麻布——有人给他缠了头巾。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根漆黑的房梁,梁上挂着风干的腊肉和几串红辣椒。土坯墙,木窗棂,窗纸破了两个洞,初冬的冷风正从那洞里钻进来,吹得墙角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这是哪儿?
宋海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右手刚一用力,掌心便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手掌上缠着白布,布上洇出暗红色的血迹。
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翻涌——
会议室,PPT,甲方指着方案骂娘。然后呢?然后他下班了,去便利店买烟,过马路,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再然后,就是这儿了。
“我这是……被人救了?”宋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青布襦裙的女人端着碗走进来,看到他坐起身,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惊讶、疏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戒备。
“醒了?”
宋海看着这个女人,脑子突然像被雷劈中一样,嗡嗡作响。
女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鹅蛋脸,柳叶眉,皮肤不算白,却透着股健康的光泽。她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眉眼之间有一股子倔强劲儿,让人看了就忘不掉。
更重要的是,她这一身打扮——青布襦裙,盘起的发髻,木钗——这是宋代平民女子的装束。
宋海在横店跑过龙套,见过太多古装戏的服饰,但那些都是戏服,是化纤布料,是做旧的效果。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是真正的粗布,是手工缝制的针脚,是岁月的痕迹。
“你……你是谁?”宋海的声音在发抖。
女人把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碗里是黑乎乎的汤药,冒着热气。
“阎婆惜。”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撞了头,昏了一天一夜。这是醒神汤,喝了吧。”
阎婆惜。
这三个字像三道惊雷,一道接一道地劈在宋海的天灵盖上。
阎婆惜?那个被宋江杀了的阎婆惜?那个《水浒传》里红杏出墙最后血溅鸳鸯楼的阎婆惜?
那我呢?我是谁?
宋海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陌生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粗糙,虎口有老茧,像是常年握笔的人,又像是练过功夫的人。
“我……”他的喉咙发干,“我叫什么?”
阎婆惜抬眼看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宋押司,你这撞的是头,不是心,怎么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宋押司。
宋江。
宋海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是宋江?那个被称作“及时雨”的宋江?那个最后带着梁山好汉招安、征方腊、喝毒酒的宋江?
不对,不对不对。
他猛地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床,跌跌撞撞地扑到墙角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三十来岁,面皮微黑,短须,眉眼间有一股子忠厚气,但细看之下,那忠厚里又藏着精明。
这张脸,宋海不认识。
但他认识这个形象——水浒连环画里,电视剧里,评书里,宋江就是这个样子。
“我成了宋江?”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镜子里,阎婆惜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在跟我装?”
宋海——不,现在应该叫宋江了——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在原著里会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
阎婆惜穿着青布襦裙,站在昏黄的油灯光晕里,神情冷淡。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丈夫,倒像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房客。
宋江脑子里翻涌着两股记忆:一股是他自己的,宋海,三十二岁,广告公司策划,加班猝死;另一股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宋江,郓城县押司,仗义疏财,人称“及时雨”。
两股记忆像两条河流,在他脑海里交汇、碰撞、融合。
他想起来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昨天在县衙处理完公务,回家路上遇到一个卖唱的女子被地痞欺负,他上前劝解,被那地痞推了一把,后脑勺撞在了石阶上。
那卖唱的女子,就是阎婆惜。
“你救了我。”阎婆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那些地痞是你赶走的,你的头也是因为我才撞破的。”
宋江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他的记忆里——或者说,在宋海读过的《水浒传》里——阎婆惜的身世很惨。她原本是东京人氏,跟着父母到山东投亲,结果亲没投着,父亲病死了,母亲阎婆带着她流落到郓城,卖唱葬父。宋江帮了她,阎婆就把女儿许给宋江做外室。
外室,不是正妻,甚至连妾都算不上,就是养在外面的女人。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低,外室更是低到尘埃里。
“你在想什么?”阎婆惜问。
宋江摇了摇头:“没什么。谢谢你照顾我。”
阎婆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谢谢。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宋押司虽然仗义,但骨子里有一股读书人的傲气,对她从来都是淡淡的,客气,疏离,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但今天,他看她的眼神变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阎婆惜试探着问。
宋江点点头:“记得一些,但很乱。你能跟我说说吗?”
阎婆惜沉默了一会儿,在床边坐下。
“你是郓城县押司,管文书档案的。你仗义疏财,县里人都叫你‘及时雨’。你帮过很多人,送棺材的,送药的,送银子的,只要有人求到你头上,你从不拒绝。”
她说着,语气里没有崇拜,也没有感激,只是陈述事实。
“你母亲早亡,父亲宋太公还在,在宋家村住。你有个弟弟叫宋清,在家里种地照顾父亲。你在县城里租了这间房子,偶尔回去看看他们。”
宋江默默听着,把这些信息和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对照。
“那我跟你……”他斟酌着措辞,“我们是怎么……”
阎婆惜的眼神暗了暗。
“我爹死了,没钱葬。你送了棺材和银子,还给了十两银子让我娘俩过日子。我娘说,无以为报,就把我给了你做外室。”
她说得平静,但宋江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屈辱。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被亲娘当成报恩的礼物,送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外室——这种事在这个时代或许很常见,但对一个年轻姑娘来说,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你不愿意。”宋江说。
阎婆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愿意不愿意,有什么分别?我娘收了你的银子,我就得跟你。”
宋江沉默了。
他想起《水浒传》里的阎婆惜,那个被写成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女人,最后死在宋江刀下,成了宋江上梁山的导火索。
但眼前这个阎婆惜,只是一个被命运裹挟的可怜姑娘。
“你放心。”宋江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阎婆惜怔住了。
她看着宋江,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男人,之前虽然对她客气,但那客气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是平等的,是尊重的,是真的把她当一个人看。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惜儿!宋押司醒了没有?”
门帘一挑,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绸衫,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她满脸堆笑,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宋江,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哎哟,宋押司,你可算醒了!可把我们惜儿急坏了,守了你一天一夜,眼睛都熬红了!”
宋江知道,这是阎婆,阎婆惜的娘。
原著里,这是个势利眼的老太太,一心想着靠女儿攀高枝,最后也死在了那场风波里。
“阎妈妈。”宋江点了点头。
阎婆凑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拉着宋江的手:“押司啊,你可真是菩萨心肠!那天要不是你,我们惜儿就被那些杀千刀的地痞欺负了!你这是救了我们娘俩的命啊!”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泥,劣质香粉的味道熏得宋江想咳嗽。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举手之劳,阎妈妈不必挂怀。”
“哎呀,怎么能不挂怀!”阎婆一拍大腿,“押司你为了救惜儿,头都撞破了,这份恩情,我们娘俩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她说着,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阎婆惜:“惜儿,还愣着干什么?给押司端药啊!药凉了就没效果了!”
阎婆惜默默地端起矮几上的药碗,递给宋江。
宋江接过碗,药很苦,但他一口喝完了。
阎婆见他喝了药,脸上笑得更开了:“押司,你好好养伤。惜儿,好好照顾押司,听到没有?”
她又絮叨了几句,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门帘落下,屋里又安静下来。
阎婆惜站在那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宋江把碗放回矮几上,看着她。
“你娘……一直这样?”
阎婆惜抬起头,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点了点头。
“她是为我好。”她说,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认命,“我一个女人家,没本事,没依靠,不找个男人,活不下去。押司你人好,仗义,跟了你,是福气。”
宋江听出了这话里的苦涩。
在这个时代,女人没有独立生存的权利。她们是女儿,是妻子,是母亲,唯独不是自己。
阎婆惜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你有没有想过,”宋江慢慢说,“以后怎么办?”
阎婆惜愣了愣:“以后?”
“我是指,”宋江斟酌着措辞,“如果我放你走,给你自由,你会怎么做?”
阎婆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看着宋江,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自由?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从记事起就在颠沛流离,跟着父母从东京到山东,一路卖唱,一路漂泊。父亲死了,母亲把她当成报恩的礼物送给一个陌生男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自由”这种东西。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宋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不会拦你。如果你想过自己的日子,我会帮你。”
阎婆惜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想要什么,有人告诉她,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就在这时,宋江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聚义”核心价值,系统激活中……
激活进度:5%
提示:通过改变原著人物命运,可获得“聚义值”,用于兑换各类能力与资源。
宋江愣住了。
系统?
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
阎婆惜看到他突然呆住,以为他伤口又疼了,连忙上前:“你怎么了?头又疼了?”
宋江回过神来,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
“没事。”
他心里却在想:这个系统,来得正是时候。
窗外,初冬的冷风还在吹。但宋江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他不是原来的宋江。
他是宋海,是来自八百年后的人。
他知道历史走向,知道每个人的命运,知道这个时代的悲欢离合、兴衰成败。
而现在,他有了改变这一切的机会。
阎婆惜还在看着他,眼里有泪,有疑惑,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宋江看着这个在原著里会死在他手上的女人,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这一次,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