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诡异：我给系统打工还债》是大神“蛇蛇不怕冷”的代表作，苏谦周秀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十七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将货架上的商品照得惨白。苏谦站在收银台后面，盯着玻璃门上贴的催缴单出神。那张纸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皱，但上面的数字依然清晰——贰拾叁万柒仟肆佰圆整。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再逾斯文，将采取法律途径。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工服，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三个月前，他还在大学宿舍里打游戏，为毕业论文发愁。现在？父母以“去M国做生意”为由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凌晨三点十七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将货架上的商品照得惨白。
苏谦站在收银台后面，盯着玻璃门上贴的催缴单出神。那张纸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皱，但上面的数字依然清晰——贰拾叁万柒仟肆佰圆整。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再逾斯文，将采取法律途径。
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工服，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三个月前，他还在大学宿舍里打游戏，为毕业论文发愁。现在？父母以“去M国做生意”为由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包括留给爷爷奶奶的养老钱，然后人间蒸发。那些债主找不到他们，自然就找到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苏谦没跑。不是不想跑，是跑不掉。
爷爷奶奶在乡下老屋，七十多岁的人了，奶奶腿脚不好，爷爷有心脏病。他要是跑了，那些催债的能放过两个老人？
所以他把父母留下的烂账扛了下来，白天送外卖，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同学群里有人说他傻，说父债子偿是旧社会的事，法律上你不用管。他只是笑笑，没解释。
有些事，不是法律管不管的问题。
“叮——欢迎光临。”
自动门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苏谦下意识抬头，职业性地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愣住了。
门外没有路灯的那片黑暗里，好像站着个人。
不对，不是好像。
苏谦揉了揉眼睛。便利店的灯光只能照亮门口两三米的距离，再往外就是一片浓稠的黑。这条街晚上虽然有路灯，但上个月坏了三盏，一直没人修。可现在，连剩下的那几盏路灯也灭了。
黑暗里，有个轮廓在动。
那东西在往这边走。
苏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喊“店里需要什么”，但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那个轮廓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花很大力气，又像是——故意走得很慢。
一步。
两步。
它走进灯光里了。
苏谦看清了那是什么，然后全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是个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但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她的膝盖是反着弯的，像鸟一样往后折，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发出咔嚓的脆响。
她的脸上挂着笑。
那种笑不是正常人能笑出来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整齐得过分的牙齿。
“同——志——”
她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拖得很长很长：“我问你个路——”
苏谦的手在发抖。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他想喊救命，但嗓子眼像被什么掐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走进便利店，反折的膝盖在瓷砖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烂的甜味，像是夏天放坏了的肉。
她在收银台前面停下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裂开的嘴还在笑。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苏谦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下。
不对。
这不是人。
这是——这是什么？
他想起前几天网上疯传的帖子，说全国各地出现了诡异事件，有人凭空消失，有人看到奇怪的东西，官方还没回应，但小道消息已经炸了锅。他当时忙着送外卖，没空看，只在等餐的时候瞥了几眼，以为是营销号又在编故事。
现在他信了。
那个女人的脸开始变了。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露出底下黑色的、像烧焦了一样的筋肉。她的眼睛从眼眶里滑出来，吊在脸上晃荡。
“你——在——怕——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不——是——想——死——吗——”
苏谦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
这三个月的每一天，他都在想这件事。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还钱，闭上眼睛就是催债的电话，吃最便宜的泡面，穿高中的旧衣服，不敢谈恋爱，不敢交朋友，不敢生病，不敢死。对，不敢死——不是不想死，是不敢。
爷爷奶奶还在。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管那两个老人？
可现在，死亡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个女人的手伸过来了，五根手指长得离谱，指尖是黑色的，像烧焦的树枝。苏谦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那股腐烂的甜味越来越浓，钻进鼻子里，呛得他想吐。
要死了吗？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算了。
死就死吧。
欠的钱不用还了，催债的电话不用接了，每天睁开眼就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爷爷奶奶……
对不起。
他的手垂了下去。
就在那个女人的指尖触到他额头的瞬间——
滴——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生存系统强制激活
系统名称：天选还债人
宿主：苏谦
当前债务总额：贰拾叁万柒仟肆佰圆整（注：此债务已由系统接管，需在诡异世界打工偿还）
检测到诡异侵袭，启动紧急防护协议——
苏谦的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白光。那个女人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脸在扭曲，身体在融化，碎花连衣裙像烧着的纸一样卷曲、灰飞烟灭。
但她没有消失。
她退到了便利店门口，站在黑暗里，那双吊在脸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谦，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紧急防护已生效，消耗能量100点
当前系统能量：237/1000（每还清1元债务，可获得0.01能量）
苏谦大口喘着气，扶着收银台才没瘫下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是正常的肉色，不是烧焦的黑色。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是凉的，没有腐烂的洞。
他还活着。
“我……我没死？”
废话，系统救了你
那道机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上了点不耐烦的语气。
但只是暂时的。防护协议只能维持三分钟。三分钟之后，那只诡异还会进来，到时候我也没办法
苏谦的心又提了起来：“三分钟？那我现在怎么办？跑？”
跑？你往哪跑？外面那条街已经被它的诡域覆盖了，你跑不出去的
诡域。
苏谦想起网上看过的帖子，说诡异有自己的领域，进去了就出不来。原来是真的。
“那我怎么办？等死？”
你有两个选择
系统的声音变得正式起来，像是在宣读什么文件。
选择一：放弃。系统会收回防护，你会在三分钟后被那只诡异杀死。死后债务自动清零，但你的灵魂会成为诡域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苏谦沉默了。
选择二：接受系统绑定，成为天选还债人。系统会帮你击退当前诡异，并赋予你在诡异世界生存的能力。代价是：你需要在诡异世界打工，偿还系统替你接管的债务。利息按日计算，年化18%
苏谦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年化18%。原债务二十三万七千四，加上你刚才消耗的能量，现在总计欠款二十三万七千五百。利息从明天开始算
苏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合着他被诡异追杀，被系统救了，然后系统告诉他——你欠我钱？
比高利贷还黑？
计时开始
系统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两分三十秒后，防护协议失效。请尽快做出选择
便利店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又清晰了起来。她站在黑暗里，反折的膝盖一动不动，但那颗吊在脸上的眼珠子在转，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死死盯着苏谦。
她在等。
等着防护消失，然后——
苏谦想起刚才那只手触到自己额头的瞬间，那种凉，不是普通的冷，是透进骨头里的、能把灵魂冻住的凉。
他想起爷爷奶奶。
奶奶腿不好，冬天疼得下不了床。爷爷心脏不好，每个月要吃药，药钱八百多。他们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钱寄给他，说“孩子别太累，奶奶爷爷还能动，不用你操心”。
他不知道那些钱是催债的从爷爷奶奶手里抢来的。
他不知道爷爷为了凑钱，把老屋的房梁卖了——那根房梁是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上面雕着花，爷爷说那是传家宝。
他只知道，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我选二。”
确认？
“确认。”
叮——
系统绑定成功
欢迎成为天选还债人，苏谦
当前状态：新手保护期（24小时）
当前能力：无
当前任务：击退当前诡异（0/1），奖励：基础诡异能力×1，能量+500
祝您打工愉快
苏谦：“……？”
不是，什么叫当前能力无？什么叫击退诡异？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击退？
友情提示：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苏谦感觉手心里多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张卡片，黑色的，上面用金色的字写着一行话：
“善良的诡异会选择守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本卡片可召唤一只善良诡异附身，持续时间三分钟。附身期间，你将获得该诡异的能力。注意：善良诡异能力较弱，请谨慎使用。”
苏谦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使用，手里的卡片就自己烧了起来。火焰是蓝色的，不烫手，反而带着一股凉意。火焰熄灭的时候，他面前多了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
是个老太太。
七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蓝布褂子，脚上是自己做的黑布鞋。她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青菜和豆腐。她的脸很慈祥，像邻家的老奶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但她没有脚。
她的身体从膝盖以下，是空的。
“孩子，别怕。”
老太太开口了，声音和蔼：“老婆子我死了三年了，舍不得孙子，一直没走。后来有个好心的诡异跟我说，像我们这种放不下家人的，可以留下来，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那东西作恶太多，身上的怨气太重，已经被诡异的本能控制了。她生前也是个可怜人，但现在，她只想杀人。”
老太太把竹篮子放下，拍了拍手：“来吧孩子，老婆子我没什么大本事，就会挡一挡。你拿着我的篮子，躲远点。”
善良诡异“护孙鬼”请求附身
附身期间，你将获得能力：守护（可抵挡三次致命攻击）
是否接受？
苏谦看着面前这个没有脚的老太太，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我接受。”
老太太的身体化作一道蓝光，钻进了苏谦的胸口。一股暖意从心脏扩散到四肢，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坚韧了一些，像是穿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护孙鬼附身成功
剩余时间：2:59
苏谦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收银台。
门口的那个女人还在，但她不笑了。她的脸扭曲着，五官拧在一起，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在恐惧。她盯着苏谦，准确地说，盯着苏谦身上的那层蓝光。
“你——身——上——有——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苏谦没理她，一步一步往外走。
当他跨过便利店的门槛时，那个女人动了。她的身体像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反折的膝盖撑着地面，飞快地爬过来，速度比正常人跑得还快。
那张裂开的嘴张到最大，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喉咙。
然后她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
蓝光一闪，她整个人弹飞出去，摔在马路中间。
守护抵消一次致命攻击，剩余次数：2
苏谦愣了一下。
就这？
他往前走了两步，那个女人又爬起来，又冲过来，又被弹飞。
守护抵消一次致命攻击，剩余次数：1
警告：剩余守护次数不足，请尽快脱离战斗
苏谦看了看四周的黑暗。系统说那条街被诡域覆盖了，跑不出去。那他往哪跑？
那个女人的第三次攻击来了。
这次她没有硬撞，而是停下来，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用那双吊在脸上的眼睛盯着苏谦。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
然后她开口了。
“帮——帮——我——”
苏谦愣住了。
检测到诡异情绪波动
提示：该诡异生前被丈夫杀害，抛尸荒野。死后怨念不散，被诡异力量侵蚀，逐渐失去理智。她现在处于“清醒期”，可以沟通
是否尝试超度？
超度？
苏谦一个便利店打工仔，哪会超度？
提示：善良诡异的守护能力可以暂时压制诡异怨气，为超度争取时间
苏谦看了看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脸还是扭曲的，但眼睛里有了别的东西。是恐惧，是绝望，是祈求。
他想起老太太说的那句话：她生前也是个可怜人。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家……我家……孩子……”
她的手抬起来，指着黑暗深处的某个方向。
触发支线任务：超度怨灵
任务内容：找到该诡异的家，替她看望孩子
任务奖励：怨灵消散，可获得其残留能力碎片×1，能量+200
是否接受？
苏谦没有犹豫太久。
“我接受。”
那个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她的身体开始融化，像蜡烛一样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渗进了地缝里。与此同时，苏谦身上的蓝光也消失了。
护孙鬼附身结束
感谢您的使用，欢迎下次召唤
老太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老婆子只能帮你到这了。你是个好孩子，别学你爸妈，好好活着，好好对家里人。”
苏谦想说什么，但那道蓝光已经消散在空气里。
马路对面的黑暗也退去了。路灯重新亮起来，虽然只有两盏，但足够照亮回家的路。
苏谦站在便利店门口，大口喘着气，汗湿透了后背。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击退当前诡异
奖励发放：基础诡异能力×1，能量+500
当前能量：737/1000
请选择你的第一个能力：
苏谦面前弹出三个选项：
选项一：感知（可感知周围的诡异气息，提前发现危险）
选项二：隐匿（可暂时隐藏自己的生命气息，降低被诡异发现的概率）
选项三：守护（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冷却时间24小时）
苏谦想了想，选了守护。
不是因为这个能力最强，是因为他想起了老太太。
能力已绑定：守护（初级）
当前状态：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冷却时间23:59:58
苏谦靠在收银台上，看着外面重新亮起来的路灯，看着货架上那些被照得惨白的商品，看着玻璃门上那张被雨水泡皱的催缴单。
二十三万七千五。
利息年化18%。
还要在诡异世界打工还债。
他苦笑了一声。
刚才差点死了，现在活下来了，然后发现自己欠的钱更多了。
这叫什么？
祸不单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没那么堵了。
可能是因为那个老太太。
可能是因为那句“好好活着”。
也可能是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目标。
不是还钱，是活着。
好好活着。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还有一个多小时天亮。
他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
备注：奶奶。
电话响了五声，那边接了。
“喂？小谦啊？咋这个点打电话？出啥事了？”奶奶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更多的是担心。
苏谦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眼眶突然红了。
“没事奶奶，我就是……想你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奶奶的笑声：“傻孩子，想奶奶了？那这周末回来呗，奶奶给你包饺子，韭菜鸡蛋的，你最爱吃的。”
“好。”
“你爷爷也在旁边呢，跟他说两句？”
“好。”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爷爷咳嗽了一声：“小谦啊，在外头别太累，钱不够花跟爷爷说，爷爷还有点积蓄——”
“够了够了，”苏谦打断他，“爷爷，我够花。您和奶奶好好保重身体，我这周末就回去看你们。”
“哎，好，好。”
挂了电话，苏谦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深吸一口气。
诡异世界？
打工还债？
来吧。
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打工？
窗外，最后一颗星星隐没在天光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系统提示：您有一条新消息
诡异世界打工指南：明日凌晨00:00，系统将为您分配第一个打工任务。请做好准备
提示：打工任务可能涉及生命危险，请谨慎应对
提示：打工任务完成后可获得能量，能量可兑换能力、道具、以及减免债务
提示：打工任务失败……建议不要失败
苏谦看着那条消息，默默收起手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怨灵说的“孩子”，在哪里？
他抬头看向黑暗深处的那条街，那个女人指的方向。
那是他明天要去的地方。
第一章 完
本章字数：4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