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城苏晚的现代言情《小妈比我大两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密山许少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沈城,今年二十,黑龙江鸡西人,在本地大学读大三。我家条件不算差,我爹沈万年,四十九,干了半辈子煤矿,手底下好几个矿口,在鸡西这片也算叫得上号的煤老板。我妈走得早,在我刚上初中那年就没了,这么多年,我爹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我一直觉得,他就算不再找,我也能接受。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爹四十九岁这年,直接给我整了个大活。那天周五,我没课,窝在宿舍打游戏,刚推到高地,我爹一个电话打过来,嗓门大得能震...
我叫沈城,今年二十,黑龙江鸡西人,在本地大学读大三。
我家条件不算差,我爹沈万年,四十九,干了半辈子煤矿,手底下好几个矿口,在鸡西这片也算叫得上号的煤老板。我妈走得早,在我刚上初中那年就没了,这么多年,我爹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我一直觉得,他就算不再找,我也能接受。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爹四十九岁这年,直接给我整了个大活。
那天周五,我没课,窝在宿舍打游戏,刚推到高地,我爹一个电话打过来,嗓门大得能震穿手机:“沈城,赶紧回家,有大事!”
我以为矿上出了事,吓得鞋都来不及换,骑着我那辆二手电动车,顶着鸡西深秋的大风就往家冲。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我心里七上八下,一路默念千万别是矿难,千万别是我爹出事。
等我喘着粗气冲进家门,一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个女的。
我当场就愣在门口,电动车钥匙“哐当”掉在地上。
那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牛仔裤,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跟鸡西冬天的雪似的,正低头玩手机,手指细长,侧脸好看得不像话。我第一反应是,我爹哪来的这么年轻的亲戚?还是矿上老板的女儿来做客?
我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他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皮夹克,看见我回来,立马眉开眼笑,招手让我过去:“儿子,过来,认识认识。”
我懵懵懂懂走过去,盯着那姑娘,刚想开口喊“姐”,我爹先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那姑娘,语气那叫一个得意:“这是我儿子沈城,今年二十,读大三。”
说完,他又转向我,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沈城,喊妈。”
我:“?”
我怀疑我耳朵被鸡西的大风刮聋了。
我愣了足足三秒,指着沙发上的姑娘,声音都劈叉了:“爹,你说啥?喊啥?”
“喊妈啊。”我爹一脸理所当然,“以后她就是你小妈,跟我过了。”
那姑娘这才抬起头,眨了眨眼,看着我,嘴角弯了弯,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声音软软的:“你好呀,沈城,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
二十二。
我今年二十。
她比我,大两岁。
我当场就僵成了一根冻在雪地里的煤柱子,大脑直接宕机,连呼吸都忘了。
我爹四十九,找了个二十二的,领回家,让我喊妈。
这要是传出去,鸡西的烤冷面摊都得笑翻,矿上的工人能把这事当酒桌笑话讲一年。
“爹,”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我爹,一脸绝望,“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她比我就大两岁,我喊她姐都勉强,你让我喊妈?传出去人家以为我家搞什么奇葩关系呢!”
“什么奇葩不奇葩的,”我爹一瞪眼,拍着胸脯,“我跟你小妈是真心的,她不嫌我老,我不嫌她小,日子能过就行。你是我儿子,她进了这个门,就是你妈,辈分不能乱。”
苏晚坐在旁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个看热闹的同龄人。
我看着她,再看看我爹,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妈走了这么多年,我爹单身这么久,我以为他就算找,也得找个岁数差不多、能安稳过日子的,谁能想到,他直接给我整回来一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小妈。
这哪是找老伴,这分明是给我找了个姐,硬安上妈的名头。
“我不喊。”我梗着脖子,硬气一回,“要喊你喊,我喊不出口。”
“你喊不喊?”我爹脾气上来了,一拍桌子,“我告诉你沈城,今天这妈你喊也得喊,不喊也得喊!”
父子俩当场就僵住了,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苏晚连忙站起来,拉了拉我爹的胳膊,轻声细语地劝:“老沈,别跟孩子生气,他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慢慢来就行,不喊就不喊吧,我不在意的。”
她一开口,我爹的火气立马就消了,语气软得跟棉花似的:“好好好,都听你的,不逼他,慢慢教。”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合着这个家,现在我爹最听她的,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盯着苏晚,一字一句问:“苏晚,你今年真二十二?”
她点点头,笑得一脸无辜:“真的呀,上个月刚过的生日。”
“我二十。”我指了指自己,“我比你小两岁,你让我喊你妈,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苏晚歪着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合适呀,辈分在这儿呢,大一天也是长辈,大两岁当然也是妈。”
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一个敢娶,一个敢嫁,合起伙来欺负我。
那天下午,我在家如坐针毡,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话也不知道怎么说。苏晚倒是一点不见外,在我家晃来晃去,一会儿打开冰箱找吃的,一会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她看偶像剧看得哈哈大笑,我爹坐在旁边,一脸宠溺地给她剥橘子,那画面,看得我眼睛疼。
我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趴在桌子上,越想越离谱。
二十岁的儿子,二十二岁的小妈,四十九岁的煤老板爹。
这配置,别说鸡西了,全黑龙江都找不出第二家。
晚上吃饭,我爹特意让阿姨做了一桌子菜,全是硬菜,鸡西大炖菜、锅包肉、杀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他拿起酒杯,倒了半杯白酒,看着我和苏晚,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听得我嘴角直抽抽。
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好吃,比外面饭店做的还香。”
“好吃就多吃点。”我爹立马给她夹了一大筷子,“以后在家,天天给你做。”
我坐在旁边,默默地扒拉着米饭,一句话不说,心里把我爹骂了八百遍。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我找个只大两岁的小妈,以后出门,别人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这是我妈?人家不得以为我脑子有病。
吃到一半,我爹又旧事重提,看着我:“沈城,赶紧喊人,以后天天在一起,总不能一直姐啊姐的叫。”
我放下筷子,看着苏晚,她也正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明显是在看热闹。
我张了张嘴,那个“妈”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死活喊不出来。
最后,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苏姐。”
我爹脸一黑,刚要发火,苏晚却笑出了声,摆了摆手:“行吧,苏姐就苏姐,总比不喊强。”
我爹瞪了我一眼,也没再逼我,只是那眼神,明显是在说,这事没完。
吃完饭,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鸡西的风,还在窗外呼呼地刮着,刮得窗户呜呜响。
我万万没想到,我的二十岁,会以这样离谱的方式,迎来一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小妈。
而我更没想到,这仅仅是我家离谱亲属轮换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