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逼我睡阳台当保姆,我让她跪着还房子

第1章

导语
我卖了老家房子,凑了一百八十万全款给儿子买婚房。搬家第一天,儿媳指了指阳台的储物间:"妈,您住这儿,反正您皮实。"儿子低头玩手机,一言不发。那天夜里,我躺在堆满杂物的阳台上,听着主卧里儿媳的笑声,眼泪流进了枕头。
第一章:阳台上的第一夜
卖房那天,我在中介所坐了一下午。
一百八十万。老伴走后留下的唯一东西,就这么变成了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躺在我手心里,轻得像是假的。我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卡面上印着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疼。
中介小伙子嘴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热乎。他说这价格公道,说现在行情好,说我真有福气,有个儿子在城里等着享福。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看他也就二十五六岁,跟我教过的学生差不多大。
"阿姨,您这房子地段好,户型方正,挂出去三天就有人要。您真是好福气啊。"
我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福气?我倒是想要老伴活着的福气。
我想起三年前,老伴走的那天。那是深秋的一个傍晚,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他躺在病床上,手冰凉冰凉的,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淑芬,咱们的房子留着,养老用。儿子有本事,让他自己挣。"那时我哭得稀里哗啦,只顾着点头,心里却想着,等浩浩结婚了,这房子迟早是要给他的。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给他给谁?
老伴走后的第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抱着他的枕头闻上面的味道。那上面还有他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肥皂香。第二个月,我开始收拾他的遗物,把衣服都捐了,只留下几件他常穿的。第三个月,我开始数日子,盼着浩浩回来看我。
可他忙,总说加班,总说出差。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
我以为是帮儿子。浩浩三十五了,总算要成家。我老了,一个人住老家也没意思,不如卖了房,去城里跟他们过。至少能天天见到儿子,能帮衬着他们点。
我想着,以后不用一个人守着那套空房子了,不用每天对着老伴的遗像发呆,不用半夜醒来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有儿子,有孙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我还想着,等他们有了孩子,我就帮忙带,让浩浩安心工作,让刘婷好好休息。我都想好了,孩子我来带,奶粉钱我出,让他们小两口安心赚钱。
搬家那天是中秋。天还没亮,我就醒了。两个皮箱,一个装着衣裳,一个装着锅碗瓢盆。我想着城里的东西贵,能带就带上。我那个炒锅跟了我十五年,炒菜不粘锅,舍不得扔。还有那把菜刀,是老伴生前常用的,刀刃都被他磨得发亮。
箱子里最底层,我放了老伴的照片。照片是十年前拍的,那时候他身体还硬朗,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站在学校门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我们结婚三十周年的时候拍的,他特意穿了新衣服,还破天荒地去理发店修了面。
照片上,老伴笑眯眯地看着我,像是在说:"淑芬,别委屈自己。"
我摸了摸照片,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最底层,用一件旧毛衣裹着,生怕压坏了。那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穿的毛衣,羊毛的,洗得有些起球了。
高铁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稻田、村庄、山丘,一一掠过。这片土地我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师范毕业后分配到县城中学,一教就是三十年。那时候的日子简单而充实,每天备课、上课、改作业,虽然累但心里踏实。学生们都很喜欢我,毕业多年还常回来看我。
到了新家,我站在门口,手都在抖。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装修得漂漂亮亮。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水晶吊灯闪得我眼睛疼。这是我用棺材本换来的,是我卖了三十年的老房子换来的。那套房子是我和老伴一点一点攒钱买的,每一块砖都浸着我们的血汗。
刘婷站在客厅中央,端着杯咖啡。她穿着一身名牌家居服,脚上是我从没见过的毛绒拖鞋,那拖鞋上还有两个长耳朵,看着像是兔子。她化着淡妆,指甲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