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在寝宫地面上烙出模糊的光斑。现代言情《系统诈骗案:它让我去古代带货》,主角分别是李丽质阿耶,作者“五星上将老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在寝宫地面上烙出模糊的光斑。李丽质睡得不深。脸颊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她懒懒抬手去拂,指尖却碰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触感不是盖在身上的锦被。她倏然睁眼。一张陌生的脸悬在她眼前,不足一尺。短发,深色窄袖衣衫样式古怪,那少年瞪圆了眼睛看她,活像自己才是见了鬼的那个。李丽质呼吸一窒。“来——”她刚张口,少年猛的弹起身,用手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很大,压得她下颌骨都微微发酸...
李丽质睡得不深。
脸颊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懒懒抬手去拂,指尖却碰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触感不是盖在身上的锦被。
她倏然睁眼。
一张陌生的脸悬在她眼前,不足一尺。
短发,深色窄袖衣衫样式古怪,那少年瞪圆了眼睛看她,活像自己才是见了鬼的那个。
李丽质呼吸一窒。
“来——”
她刚张口,少年猛的弹起身,用手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很大,压得她下颌骨都微微发酸。
“别喊!”
少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额角渗出细汗,“我不是坏人!你听我说——”
李丽质浑身绷紧。
少年掌心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像晒过的草叶混着皂角。
他的手指修长,紧紧按着她的唇。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苍白的倒影。
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外间当值的宫人听见了动静。
李丽质开始挣扎,手抵住少年肩膀用力推。
少年的身体硬邦邦的,纹丝不动,反倒用另一只手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
“松手我就解释。”
少年喉结滚动,声音近乎气音,“就一句。行不行?”
李丽质瞪着他。
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又急又烫。
半晌,她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少年迟疑着松开手,手臂却还悬着,随时准备再捂上来。
李丽质没叫,只是向后缩去,脊背抵住床榻内侧的雕花围栏。
她的手悄悄探向枕下——那里有把短匕,去年生辰时阿耶赐的。
“你是谁?”
她声音有点抖,但竭力稳住了,“怎么进来的?”
“我……”
少年张了张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信么?”
李丽质没答话,指尖已触到冰凉的刀柄。
“真的!”
少年见她眼神更冷,急得抓了抓那头短得出奇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就到这儿了。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连这是哪儿都搞不清!”
他的目光乱飘,扫过榻上精致的刺绣,掠过屏风上的淡墨山水,最后定格在李丽质身上那件鹅黄宫裙上,瞳孔猛地一缩。
“这衣裳……是唐朝的样式?”
少年喃喃自语,脸色更难看了,“贞观?开元?现在哪一年?皇帝是谁?”
李丽质握紧了刀柄。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衣着怪异,短发更是前所未见——只有重囚才被剃发。
可他手上没茧,皮肤细,眼神慌却不凶。
“贞观七年。”
她慢慢开口,盯紧少年的反应,“当今圣人是我阿耶李世民。”
少年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世民……”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扯了扯:“真是大唐啊。”
就在这时。
窸窣声从榻里侧传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揉着眼睛坐起来,乌黑发丝睡得乱糟糟的,头顶翘起一撮呆毛。
小女孩约莫三四岁,脸蛋圆润,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软软喊了声:“阿姐……”
是兕子。
李丽质心里一紧。
兕子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没摸到人,这才睁开惺忪睡眼。
她看见榻边坐着个陌生少年,阿姐坐在内侧看起来像极了在欺负阿姐。
愣了一瞬。
“哇——”
兕子嘴巴一扁,眼泪毫无征兆涌出来,哭声又响又亮,在安静的寝宫里炸开。
门外的脚步声立刻急促起来。
“公主?可是醒了?”
宫女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试探,“奴婢听见动静——”
“别进来!”
李丽质脱口而出。
声音猛的拔高了,带着颤音。
门外安静了一瞬。
“公主?”
宫女的语气更小心了,“可是需要伺候?”
“不用。”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兕子做了噩梦,哭几声就好了。你们在外头候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是。”
脚步声退开了些,但李丽质知道,她们肯定还守在门外。
她转回头。
兕子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边哭边朝她伸手:“阿姐抱……阿姐……”
李丽质想过去,可少年还挡在榻边。
少年显然也慌了,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地在身上乱摸。
他那件深色衣衫上缝了许多口袋,他挨个掏过去,最后从怀里摸出个棒棒糖。
“这个给她。”
少年把东西递过来,语速飞快,“甜的,小孩都爱吃。”
李丽质没接。
“没毒!”
少年直接扯开彩纸,露出里面晶莹的、橘黄色圆球。
他把圆球凑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你看!”
然后他试探着朝兕子递过去。
兕子的哭声小了些,抽抽搭搭的,眼睛盯着那亮晶晶的东西。
少年蹲下身,把糖球轻轻送到兕子嘴边。
兕子犹豫着,也不在乎少年是否舔过,只是学着少年的样子伸出小舌头小心地舔了舔。
哭声停了。
兕子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又舔了一口,然后伸手把糖球整个抓过去,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寝宫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兕子细细的咂嘴声。
李丽质看着兕子满足地眯起眼。
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但握着刀柄的手没放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压低声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叫陆仁。”
少年——陆仁抓了抓头发,蹲在榻边没起身,“那叫棒棒糖,就是糖。我们那边的小孩吃的。”
“你们那边是哪里?”
“很远的地方。”
陆仁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远到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认命似的颓然。
李丽质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手指干净,确实不像歹人。
可这身打扮,这短发。
“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换了个问题,“门窗都从内闩着,外头有人守着。”
陆仁的表情又变得古怪。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他苦笑,“眨了下眼,就在这儿了。真的,我要是有穿墙遁地的本事,刚才你叫人之前我就该溜了,哪还会被你发现?”
这话有点道理。
李丽质沉默地看着他。
兕子已经爬到她身边,靠在她腿上,专心致志舔着糖球,偶尔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午后的光一点点挪移,寝宫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你方才问年份,问圣人。”
她缓缓开口,“你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却知道大唐?”
陆仁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长长吐了口气。
“我知道唐朝。”
他说得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觉得也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道:“在我的……家乡,唐朝是很久以前的历史了。我们读史书,知道太宗皇帝,知道贞观之治。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亲眼看见。”
他的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又迅速移开。
“所以你是……”
李丽质的手指松开了刀柄,“从后世来的?”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若非如此,怎么解释这一切?
“算是吧。”
陆仁挠了挠鼻尖,“总之,我不是刺客,不是歹人,就是个……不小心掉进这里的倒霉蛋。我对你没有恶意。我要是想害你,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就动手了,何必等你醒?”
李丽质没说话。
她看着兕子。
小丫头已经忘了刚才的惊吓,靠在她腿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糖球在嘴里滚来滚去。
如果这人要动手,兕子也在榻上。
如今看来他没有这么做。
“你先起来。”
李丽质说。
陆仁乖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让李丽质心里又松了些。
“你方才说,你回不去了?”
“嗯。”
陆仁点头,表情有些空,“应该是回不去了。我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那你……”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陆仁抢在她前面说,语气急切,“我找个机会溜出去,离开皇宫,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你放心,我就当自己是个普通流民,绝不会连累你。”
他说得很快,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离开皇宫?
一个短发、奇装异服、口音古怪的少年,怎么离开?
就算出了宫,又能去哪儿?
李丽质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兕子的头发。
兕子仰起小脸,糖球从嘴里拿出来,糊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她朝陆仁举起糖:
“还要。”
陆仁愣了一下,手又往怀里摸。
“别。”
李丽质拦住他,“吃多了坏牙。”
兕子嘴一扁,又要哭。
陆仁赶紧蹲回去,从怀里又摸出个东西——这回是个扁平的金属方块。
他按了一下,方块的一面突然亮起来,发出柔和的光。
没错这正是一个手电筒。
看见手电筒。
兕子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陆仁把那发光的方块递给她。
兕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用小手戳了戳亮面,光晕在她指尖漾开。
“这又是什么?”
李丽质问。
“手电筒。”
陆仁解释,“就是会发光的小玩意儿,伤不了人。”
兕子已经彻底被吸引了注意力,捧着那发光的小方块,咯咯笑起来。
李丽质看着妹妹的笑脸,又看看蹲在榻边、一脸忐忑的少年。
门外,宫女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安静地守着。
她忽然觉得很累。
“你暂时不能走。”
她听见自己说。
陆仁抬起头。
“你这身打扮,这头发,出不了宫门就会被拿下。”
李丽质的语气平静下来,“今日你先留在这儿。等我想想法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李丽质打断他,“你若现在出去,必死无疑。你若死在我宫里,我也脱不了干系。”
陆仁闭了嘴。
“你去那边。”
李丽质指了指屏风后头的角落,“那儿有个放旧衣的箱笼,你先躲着。等晚些时候,我再给你找身合适的衣裳。”
陆仁默默站起来,走到屏风后头。
李丽质听见箱笼被轻轻打开的声响,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兕子还在玩那个发光的小方块,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咚咚咚!
“长乐公主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门外一个较为年长的宫女敲门对着长乐说道
李丽质揉了揉眉心,心中自然知道母亲喊自己究竟是什么事。
“我知道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