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捐肾当天,我反手拆穿了偏执父母!

第1章

“依依,你姐姐病重,只有你的肾能救她,你是姐姐的唯一希望啊!”
我是被父母当成“血包”养大的二女儿,目标是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家。
前世我捐了肾后身体衰竭,父母却在姐姐的婚礼上笑得灿烂,说我死得其所。
这一世,我拿着手术同意书,当着记者的面将其撕碎:“我不捐,谁爱捐谁捐!”
我没想到的是:我那病弱的姐姐,竟然也是重生的,她反手给了父母一巴掌:“别拿我当借口害妹妹!”
1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单,还有跪在我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父母。
“依依,你终于醒了!快,把手术同意书签了,你姐姐就等着你救命了!”
我妈,刘梅,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爸,林建国,跪在地上,捶着自己的胸口:“我们知道这委屈你了,可悦悦是你的亲姐姐啊!她要是没了,我们也不活了!”
熟悉的一幕,熟悉的话。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二十二岁这年,给姐姐林悦捐肾的手术前一小时。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他们哭着喊着,用亲情和孝道绑架,签下了那份同意书。
我被推进手术室,摘走了一颗健康的肾。
姐姐林悦得救了,活蹦乱跳。
而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在二十五岁那年,因为多器官衰竭,孤零零地死在了出租屋里。
我死的时候,林悦正在举办盛大的婚礼。
我的“父母”,在婚礼上笑得满面红光,对着宾客说:“我们那个小女儿,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好在为她姐姐换了条命,也算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给他们优秀的大女儿当一个可随时取用的“零件库”。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妈递过来的那份手术同意书上。
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捐献”。
多么讽刺。
“依依,你发什么呆啊?快签啊!”刘梅见我没反应,急得直推我。
林建国也爬过来,拽着我的病号服裤腿:“依依,算爸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们,救救你姐姐!”
我没有看他们。
我只看着那份同意书。
然后,我伸出手,拿了过来。
刘梅和林建国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依依最善良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赞美,只是低头,用指尖摩挲着那几张薄薄的纸。
然后,当着他们错愕的目光,我将同意书举到面前,一寸,一寸,缓慢而用力地,撕成了碎片。
“我不捐。”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谁爱捐,谁捐。”
2
空气凝固了。
刘梅脸上的笑容僵住,然后迅速被狰狞取代。
“林依!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尖叫着扑过来,想抢夺我手中的碎纸片,仿佛还能把它们拼凑回去。
我手一扬,碎纸片如同雪花,纷纷扬扬地洒了她一头一脸。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在救我自己的命。”
“你的命?你的命有你姐姐的命重要吗!”林建国也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当白眼狼的!今天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他说着,竟然伸手要来强行拖我下床。
前世,他们就是这样,连哄带骗,半推半就,将我送上了手术台。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我猛地抬手,狠狠打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林建国愣住了,他不敢相信,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还手。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你爸?”
“是你先动手的。”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有,别再用‘养育之恩’来绑架我。这些年,你们花在我身上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还给你们。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说得轻巧!”刘梅尖利的嗓音再次响起,“你姐姐躺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开销就是个无底洞!你以为凭你那点工资还得清吗?林依,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冲了进来,对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