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8个月的我净被逼下跪,我带着孩子永远消失

第1章

第一章 三周年的凌迟
海城的深冬,寒潮裹着冷雨砸在铂悦府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苏晚站在餐厅里,指尖轻轻拂过冷掉的牛排边缘。
今天是她和陆沉渊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她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忙,熬了他喜欢的松茸汤,烤了他偏爱的黑森林蛋糕,一桌子菜从热到凉,墙上的挂钟从晚上六点,走到了凌晨十二点。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了星子,她快步迎上去,话到嘴边,却在看清门口的景象时,生生冻在了喉咙里。
陆沉渊回来了。
他身上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难得带了点柔和,只是这份柔和,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柔弱地靠在陆沉渊的胸膛上,看见苏晚,她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小声开口:“晚晚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
是林薇薇。
陆沉渊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白月光,三年前“被苏晚逼走”,远赴国外的林薇薇。
苏晚的指尖一点点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酸。她看向陆沉渊,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陆沉渊,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陆沉渊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冰碴和厌恶。
他抬手,将怀里的林薇薇护得更紧了些,语气冷得像外面的寒雨:“苏晚,三年前你用下三滥的手段逼走薇薇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没有!”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年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当年是她自己卷钱走的,不是我逼的!陆沉渊,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信我一次?”
“信你?”陆沉渊嗤笑一声,抬脚往里走,路过苏晚身边的时候,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苏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抱着林薇薇,径直走向主卧,那是苏晚住了三年的房间,是她一点点布置成他喜欢的样子的婚房。
“这个房子里的一切,本来就该是薇薇的。”陆沉渊的声音从主卧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晚,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滚去客卧。今晚开始,主卧给薇薇住。”
林薇薇靠在门框上,看着苏晚惨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依旧柔弱:“沉渊,算了吧,我住客卧就好,别为难晚晚姐了……”
“为难?”陆沉渊低头看她,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和刚才看苏晚的样子判若两人,“你受了三年的苦,腿还伤成这样,这点委屈,我怎么可能让你受。”
他抬眼,再次看向苏晚,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甚至带着狠戾:“苏晚,听见没有?要么自己滚去客卧,要么我让保安把你和你的东西一起扔出去。”
苏晚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住了。
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
她从十六岁就喜欢陆沉渊,喜欢了整整十年。她以为嫁给她,是美梦成真,却没想到,是坠入地狱的开始。
陆老爷子以陆家继承权为要挟,逼陆沉渊娶她的时候,陆沉渊就认定了,是她苏晚耍了手段,是她拆散了他和林薇薇。
结婚三年,他没碰过她几次,每一次,都带着醉意,叫着薇薇的名字。
结婚三年,他没陪她过过一个节日,没给她过过一次生日,甚至连一句温声细语,都吝啬给她。
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她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好,总有一天,他会相信她。
直到今天,林薇薇回来了。
他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苏晚看着陆沉渊小心翼翼地把林薇薇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弯腰给她盖被子,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温柔,却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转身,一步步走回了客卧。
客卧很小,朝北,常年见不到阳光,冷得像冰窖。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陆沉渊的温声细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