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案编辑器：我在诸天做灾厄甲方

现代言情《预案编辑器：我在诸天做灾厄甲方》是作者“肥肥肥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周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电梯门“叮”一声合上，镜面里的人影被切成两半。沈砚盯着自己领口那枚工作牌，塑料壳上还残留着早上咖啡溅出的褐色印子——像一块擦不掉的污点。今天早会前他还想，等把“临江市暴雨内涝应急预案”的最后一页讲完，或许能争取到预算，至少把地下泵站的备用电源换掉。结果他连最后一句都没说完。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亮得刺眼。沈砚拿着激光笔指向第五页：“根据近三年雨洪模型，极端降雨发生概率提升，建议将老城区的排水标准——”...

电梯门“叮”一声合上，镜面里的人影被切成两半。沈砚盯着自己领口那枚工作牌，塑料壳上还残留着早上咖啡溅出的褐色印子——像一块擦不掉的污点。今天早会前他还想，等把“临江市暴雨内涝应急预案”的最后一页讲完，或许能争取到预算，至少把地下泵站的备用电源换掉。

结果他连最后一句都没说完。

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亮得刺眼。沈砚拿着激光笔指向第五页：“根据近三年雨洪模型，极端降雨发生概率提升，建议将老城区的排水标准——”

“停。”老板李总抬手，像掐灭一根烟。

沈砚一愣：“李总，我还没讲到——”

李总把笔记本电脑一合，啪的一声，像盖棺定论：“你写这些东西，能赚钱吗？”

会议室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财务总监低头翻表，市场总监装作认真记笔记，HR的眼神飘到窗外，谁都不想跟沈砚对视。

沈砚喉咙发干：“应急预案不是产品，但它能救命。上个月南区那次内涝，如果泵站有——”

“救命？”李总笑了，笑意浮在脸上，眼里却全是算计，“救命是政府的事。我们是公司。”

他往后一靠，转着椅子：“你这个岗位，价值太虚。集团要优化成本，裁员名单里有你。今天走流程，下午之前把东西交接了。”

沈砚手指僵在激光笔上。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自己入职那天写在白板上的四个字：预防为先。

现在公司告诉他：预防不值钱。

他还想争辩，HR已经把一份纸质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像在给人递药：“沈工，这是协商解除。赔偿按N+1走。你签一下，我们也好给你开离职证明。”

沈砚没接。他看着那张纸，上面每个字都工整、规矩，像某种文明的外衣——可衣服底下，是把人推下车的冷酷。

“我不签呢？”他问。

李总一摊手：“那就按流程。你自己选。”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沈砚突然明白，自己不是在谈判，他是在被告知。

他把激光笔轻轻放回桌面，站起身，椅子脚刮过地面，刺耳得像警报。没有人挽留，没有人说一句“以后常联系”，甚至连一个敷衍的叹气都没有。

走出会议室，走廊上的灯白得发冷。公司墙上挂着口号：“以结果为导向，以增长为第一。”沈砚从口号下经过，像从某座巨大的招牌墓碑前经过。

工位上，纸杯里半截冷茶浮着茶叶，键盘旁贴着便利贴：“泵站备电、谣言管控、物资调配、分级响应。”这些词他写了整整五年，写到几乎成为肌肉记忆。可现在，这些词像被人拔掉插头，瞬间失效。

同事小吴抬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沈工……唉。”

沈砚扯了扯嘴角：“没事。你忙。”

他把硬盘、笔记本、工具书一股脑塞进纸箱。箱子抱在怀里，很沉，沉得像把自己的过去整个搬走。

电梯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沈砚忽然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怕，是怒，是一种压了太久、终于找不到出口的怒。

手机震了一下。

他以为是HR催签字，低头一看，却是未婚妻周婉发来的消息：

房子首付我不出了。

紧接着第二条：

婚礼先取消吧。你现在这样，我爸妈不同意。

第三条更短，更锋利：

你总说什么“责任底线”，可底线能当饭吃吗？

沈砚盯着那句“底线能当饭吃吗”，眼眶微热，随即又冷下来。他想回一句“能救命”，指尖停在屏幕上，却发现自己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电梯门开了，地下车库的冷风裹着汽油味扑面而来。外面雨声很大，像有人用铁盆往地上倒水。

沈砚抱着纸箱穿过车库，脚步在水泥地上回响。他的车停在角落，车顶已经被渗水点成深色。他把纸箱放进后备箱，关上盖子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周婉，也不是公司。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号码是一串不符合任何运营商规则的数字：

薪火方案部：沈先生，恭喜通过风控筛选。是否接受“灾厄甲方合同”？

沈砚皱眉。诈骗新套路？他甚至能想象对方下一句——“点击链接领取补贴”。

他正要删除，屏幕突然黑了一下，像被某只无形的手按住。下一秒，手机亮起，却不是短信界面，而是一份黑底白字的电子合同，直接铺满全屏。

合同抬头没有公司名称，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

《灾厄甲方合同（试行）》

下面是条款，字体极小，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金属上：

甲方：沈砚

乙方：诸天客户（随机指派）

服务内容：提交可执行生存预案并监督落地

结算方式：按客户文明存续时长与损失系数结算

违约罚则：抹除

签署倒计时：10……9……8……

倒计时像炸弹上的红灯，一闪一闪。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抹除……抹除什么？”

他用力按返回键，没反应。关机键长按，没反应。屏幕上的倒计时继续跳：7……6……

雨声在车库入口处轰鸣，像某种遥远的潮水。沈砚忽然有一种荒诞的念头：自己可能不是遇到诈骗，而是遇到一份……真正会要命的合同。

“谁在搞我？”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空旷车库吞掉。

倒计时跳到“5”。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五年来做风控、做预案的习惯让他本能地去拆解：

——合同对象不明，但条款明确；

——“抹除”是高风险惩罚；

——“诸天客户”意味着超常信息；

——而且他无法退出，说明对方掌握更高权限。

这不像人能做到的。

倒计时“4”。

沈砚抬头，车库顶灯忽明忽暗，电流像在抽搐。他忽然想起自己讲过无数次的一句话：当你无法确定风险来源时，先假设最坏情况。

最坏情况是什么？

最坏情况是——这合同是真的。

倒计时“3”。

沈砚的喉结滚动。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黑暗，身后是被裁员、被分手、被现实碾压到无处可退的生活。

如果不签，抹除。

如果签……也许还有活路。

倒计时“2”。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发冷：“行。既然你们要我当甲方——那我就当。”

他伸出手指，按在“签署”按钮上。

屏幕一震，一行字像印章一样砸下来：

合同生效。

下一秒，手机界面彻底变了。那不是任何他见过的APP，而是一套像操作台一样的系统面板，简洁、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左上角是一个名称：

预案编辑器（AE）

下面弹出提示：

欢迎，甲方。

你拥有“模拟试错”权限。

注意：模拟失败不会对现实造成直接伤害。

注意：现实失败=罚则执行（抹除）。

沈砚盯着“现实失败”四个字，背脊发凉：“所以，你们给我的是练习题。真正考试只考一次。”

系统没有回答他的情绪，只继续弹窗：

第一单客户载入中……

客户世界：临江市（平行位面）

灾厄链：暴雨停电 → 谣言失控 → 火灾蔓延

末日倒计时：48:00:00

要求：文明存续≥7天

请甲方在24小时内提交第一版可执行预案。

临江市。

沈砚怔住。那是他刚刚在会议室里讲的那座城市，也是他预案里写了上百页风险点的那座城市。

像是有人故意把他扔进自己最熟悉、也最可怕的题目里。

“你们……”沈砚声音发哑，“你们一直在看我写的东西？”

系统依旧不回答，只给出最后一条提示：

传送准备：10秒后开始。

提醒：甲方初始模拟次数：12。

提醒：你可以在传送前进行一次模拟预演。

沈砚抬头，车库出口处的雨像瀑布一样倾泻。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雨幕里朦胧摇晃，像随时会被掐灭的火苗。

他想起自己被裁时李总那句“救命不值钱”。

现在，这份合同在告诉他：救命不仅值钱——还要你用命去换。

倒计时开始读秒：9、8、7……

沈砚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点“模拟”。他先把手机握紧，像握住一根唯一的绳索，低声对自己说：

“沈砚，你写了五年预案，今天开始，别写给领导看，别写给会议室看——写给活人看。”

倒计时：3、2、1——

车库顶灯骤然熄灭。黑暗像潮水灌入眼眶。

下一瞬，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落下，像宣判，也像开闸：

传送开始。

客户世界载入中——

雨声忽然变得更近、更重，像砸在脸上。

沈砚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条陌生的高架桥下。乌云压城，城市在暴雨里喘息。桥上车流堵成一条死龙，喇叭声、骂声、哭声混成一团。

而他视野里，红色倒计时醒目得刺眼：

停电倒计时：05:59:41

沈砚抬起头，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他忽然听见一个极轻、极嘲讽的声音，像从空气里飘出来：

“新来的甲方？别急着逞能——你会先死一次的。”

沈砚瞳孔一缩。

他看不见说话的人，却能感觉到——有人在“看”。

系统面板上，右上角悄然亮起一个数字：

观测者在线：1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