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妈愚孝的爸,这次我自己活

软弱的妈愚孝的爸,这次我自己活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oulidf
主角:陈羡姝,陆景续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1: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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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软弱的妈愚孝的爸,这次我自己活》,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羡姝陆景续,作者“oulidf”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陈羡姝第一次见陆景续,就知道这是条会咬死主人的恶犬。可她偏要养——养到他把尖牙抵在她颈间,却只肯舔舐不肯下口的那天。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米黄色地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下午四点十七分,陈羡姝刚结束一台复杂的剖宫产手术。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过分清冷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长时间手术而微...

小说简介
陈羡姝第一次见陆景续,就知道这是条会咬死主人的恶犬。可她偏要养——养到他把尖牙抵在她颈间,却只肯舔舐不肯下口的那天。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米黄色地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下午四点十七分,陈羡姝刚结束一台复杂的剖宫产手术。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过分清冷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长时间手术而微微发白。
她用消毒凝胶仔细揉搓双手,指缝、甲缘,每一处都不放过,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医生,3号诊室那位……又来了。”护士小周探头进来,压低声音,眉头蹙着,“都第四次了,非要见您不可。”
陈羡姝冲净手上的泡沫,用纸巾擦干,连指缝的水渍都仔细揩去。她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白大褂一尘不染,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素黑色发网罩住。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医生,倒更像实验室里观察切片的研究员——冷静、精确、不近人情。
走廊尽头,3号诊室门口,一个挺着明显肚子的女人正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看到陈羡姝走来,女人几乎是连滚爬起,扑过来攥住了她的白大褂下摆。
“陈医生!陈医生求求您!”李静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眼睛红肿得只剩两条缝,“您是最好的医生了……救救我的孩子,我、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
陈羡姝低头。
女人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黑色污渍,攥得她白大褂下摆起了皱。
病历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李静,31岁,习惯性流产史,第四次妊娠,孕24周+3。三次B超结果整齐地叠在她办公桌左上角——胎儿脊柱裂合并重度脑积水,颅骨发育不全,典型的致死性畸形。
“起来。”陈羡姝的声音平直,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抚,只是陈述。
“我不起来……陈医生,您再给看看,会不会、会不会是机器错了?”李静的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我吃了好多药,拜了好多菩萨,这个孩子不能、不能有问题啊……”
陈羡姝弯腰,手指精准地扣住李静手腕某个位置,轻轻一按一抬。李静“啊”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这是一种巧劲,能卸力却不伤人。
“起来,诊室说。”陈羡姝拉开门。
门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窥探的目光。
陈羡姝将最新的B超影像插在观片灯上,惨白的光立刻穿透胶片,照亮那些异常的结构——脊柱的裂口像一道扭曲的深渊,颅腔内过量的脑积液撑薄了本该闭合的骨缝。
“李静,我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向你说明情况。”陈羡姝的指尖点在影像的裂口处,声音冷静得像在宣读病理报告,“胎儿严重畸形,类型为开放性脊柱裂合并重度脑积水。医学上,没有存活可能。即使勉强娩出,存活时间不会超过24小时,且伴随严重痛苦。继续妊娠对你身体损伤极大,建议立即终止。”
“不……不是的……”李静拼命摇头,蜡黄的脸上涌起病态的潮红,“大师算过……大师说这一胎绝对是男娃!是带把儿的!我等了八年……陈医生,您行行好,您再想想办法……”她手忙脚乱地去扯随身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劣质的红纸,边角已经磨得起毛。
她颤抖着往陈羡姝手里塞,能摸出里面厚厚一沓钱的轮廓,大多是零票。
“钱……钱我有!我借都借来!您收下,您肯定有办法的……您是专家啊……”她的眼神涣散又灼热,像即将燃尽的炭火。
陈羡姝后退半步,避开那只颤抖的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既无嫌恶,也无怜悯,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像在观察培养皿里菌落的生长。
“抱歉,我没办法。”她说。
然后她转身,握住门把手:“建议你尽快去计划生育科预约手术。每延迟一天,风险增加一分。”
“陈医生!陈医生你别走!”李静扑过来,却被合上的门板挡住。
透过门上那一小块玻璃窗,陈羡姝看见她瘫坐下去,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口型在绝望地重复:“我的儿……我的儿啊……”
陈羡姝收回视线,对候在门外的护士说:“通知她家属来接。如果情绪持续失控,联系精神科会诊。”
她走回办公室,白大褂下摆轻轻摆动,像一片冷寂的云。走廊里几个偷眼张望的产妇家属迅速移开目光,压低声音:“真够冷的……听说她手里救活多少高危产妇呢,就是这性子……那女人也怪可怜……”
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所有杂音。
陈羡姝坐到漆面斑驳的办公桌前,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除了整齐垒放的病历和医学期刊,只有一支黑色钢笔,一个印着医院标志的陶瓷杯。
窗外,秋日的太阳正缓缓西沉,给城市的水泥森林涂上一层暗淡的金红。
一周后,下午。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陈羡姝正在给两名实习医生讲解一例妊娠合并心脏病的处理要点,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股蛮力撞开。
“姓陈的!那个姓陈的医生在哪?!”粗嘎的男声撕裂了走廊的平静,带着浓重的、尘土味的口音。
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护士短促的惊叫、劝阻的呼喊,混成一团滚涌进来。
陈羡姝抬起眼。
诊室外的走廊已经乱成一片。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男人冲在最前面,手里竟拎着一只原木色的、做工粗糙的小木凳。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男男女女,个个面色不善。最前面的是个干瘦的老太太,花白头发凌乱,眼睛赤红,豁开的嘴里正喷出含糊恶毒的咒骂。
“就是她!就是这个黑心烂肺的害死我儿子!”男人一眼锁定了白大褂的陈羡姝,手中木凳直直指向她,手臂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李静的丈夫,王建国。
病历家属栏里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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