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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寒夜重生,血色恩情缠半生现代言情《重生九零:恩债如刀,暖阳烬灭又重燃》,主角分别是王建秦雪研,作者“一心修行一个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第一章 寒夜重生,血色恩情缠半生1992年,冬,大寒。北方的风裹着鹅毛大雪,像无数把冰刃,刮过国营厂家属院的土坯墙,发出“呜呜”的嘶吼,把窗棂震得微微发颤,连墙缝里的枯草都被冻得脆响,一折就断。墙根下的积雪积得足有半尺深,把青砖压得看不见轮廓,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雪堆上,啄几下冻硬的草籽,又被寒风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留下几个浅浅的爪印,转瞬就被新雪覆盖。远处烟囱飘来的煤烟味,混着家家户户门缝里漏出...
1992年,冬,大寒。
北方的风裹着鹅毛大雪,像无数把冰刃,刮过国营厂家属院的土坯墙,发出“呜呜”的嘶吼,把窗棂震得微微发颤,连墙缝里的枯草都被冻得脆响,一折就断。墙根下的积雪积得足有半尺深,把青砖压得看不见轮廓,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雪堆上,啄几下冻硬的草籽,又被寒风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留下几个浅浅的爪印,转瞬就被新雪覆盖。远处烟囱飘来的煤烟味,混着家家户户门缝里漏出的玉米粥香、萝卜炖粉条的味道,还有雪粒子打在铁皮屋顶的“噼啪”声,揉成一股浸着寒意的烟火气——这烟火气,王建刻了一辈子,上一世直到咽气,鼻尖萦绕的,还是这味道,却比冰刃更刺骨,比毒药更致命。
“咳咳……”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王建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粗布秋衣,后背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烧红的铁丝在反复穿刺、搅动——那是上一世,他被秦雪研推下废弃厂房阁楼时的剧痛,是刻进骨髓、死都无法磨灭的痛感。临死前最后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秦雪研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橄榄绿军装,军徽在雪光下泛着冰冷的光,眉眼依旧是众人称赞的清秀温婉,睫毛很长,垂下来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可抬眼的瞬间,那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推下去的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不是那个为她掏心掏肺、被恩情绑架了一辈子的男人,而是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她身边站着林文轩,那个她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白月光,穿着时髦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系得松散,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手里拿着秦雪研亲手织的米白色围巾,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雪花膏味,与周围破败的废弃厂房格格不入,脸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温柔,那得意,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王建的心脏,把他最后一点念想搅得粉碎。他想起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恩情”,想起自己为了秦雪研,亲手推开了吴曦萩,错过了女儿的成长,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水……水……”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咳出来的气息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上一世,他被林文轩的人打断肋骨,咳血不止的味道,是他被秦雪研下药,手指被机床齿轮绞断时,血腥味混着机油味的味道。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的是粗糙的皮肤,带着常年摆弄机械、修理机床磨出的厚茧,指腹还有几处未愈合的细小伤口,边缘结着暗红的血痂,指甲缝里嵌着没洗干净的机油和铁锈,蹭在脸上,又痒又疼,却无比真实。
这不是上一世临死前,被病痛和追杀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皮肤薄得一戳就破的触感。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的老茧层层叠叠,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22岁那年,在国营机械厂学徒时,不小心被钢板划伤的,缝了三针。当时秦雪研还提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保温桶来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递上一碗温热的红糖水,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语气里满是“心疼”:“王建,以后小心点,我心疼。”
可就是这双手,后来被秦雪研下药,在修理机床时被齿轮绞断两根手指,鲜血淋漓,骨头都露了出来,秦雪研却只冷漠地丢给他一瓶碘伏,转身就去给林文轩送礼物;就是这双手,曾经把省下来的每一分工资、每一笔奖金都塞进秦雪研手里,供她给林文轩买时髦的钢笔、昂贵的雪花膏,供她帮林文轩还赌债、填窟窿;就是这双手,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软软糯糯的小身子贴在掌心,却被秦雪研一把推开,力道大得让他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