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在家吃白饭?我转头身价百万,前夫彻底傻眼!

第1章

“你就是个吃白饭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这是离婚时,前夫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笑了笑没反驳。
半年后,我的个人品牌估值百万,月收入轻松破十万。
他却在医院的病床前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嘶哑:“我妈没人照顾,我们复婚吧,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地说:“请个护工吧,哦,你可能请不起。”
1
凌晨五点半,城市的脉搏还在沉睡,我的战争已经开始。
厨房的灯是我每天点亮的第一个太阳。
刀锋切过新鲜的彩椒,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精准的节拍。
小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米香温顺地弥漫开,试图填满这个一百二十平米房子的每一点空隙。
地板被我用消毒湿巾擦得一尘不染,光洁得能倒映出天花板吊灯的轮廓。
周逸阳的衬衫被我熨烫得没有一点褶皱,笔挺地挂在衣架上,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五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精密的计时器,一个全能的后勤官。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是我的职责。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嘉禾啊,我这腰又不得劲了,昨天晚上疼得一宿没睡着。”
王秀兰的声音永远带着满腹怨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
“妈,是不是您又搬重东西了?我上次给您买的膏药贴了吗?”
“贴了没有什么用,治标不治本!都怪你,买的菜不新鲜,做的饭没营养,我这身体能好才怪!”
尖利的声音穿透听筒,刺得我耳膜发麻。
我捏着手机,看着一桌精心准备的早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晚上七点,周逸阳准时回家。
玄关传来钥匙碰撞的金属声,接着是他略显疲惫的脚步。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对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视若无睹。
他的视线在光洁的地板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角。
“沈嘉禾,你眼睛是瞎了吗?那儿有根头发没看见?”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根不起眼的黑色发丝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默默走过去,弯腰,用纸巾把它捻起来,扔进垃圾桶。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
为他准备好四十五度的洗澡水,把换洗衣物整齐地放在浴室门口。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他扮演着挑剔的审查官,我扮演着沉默的执行者。
他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王秀兰。
周逸阳裹着浴巾出来,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妈,您摔了?严重吗?”
电话那头王秀兰的哭嚎声大到我都能听见。
周逸阳挂了电话,眉头紧锁,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
“我妈刚刚在家摔了一跤,现在要去医院,得找个人照顾。”
他没有看我,像是在对自己下达命令。
“这样,我明天就去找个保姆,费用先从家里的生活费里出。”
我的心沉了一下。
家里的生活费,每一笔都是我精打细算省下来的。
“逸阳,请保姆太贵了。我去照顾妈吧,我能照顾好她,还能省下钱。”
我试探着开口,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周逸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鄙夷眼神看着我。
“你?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沾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妈那个人娇贵得很,你毛手毛脚的,再把她磕着碰着怎么办?”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五年来的所有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集中爆发。
“毛手毛脚?周逸阳,这五年我是怎么照顾你,照顾这个家的你没看见吗?”
“你那也叫照顾?不就是做做饭扫扫地?哪个女人不会?”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把我的所有付出碾得粉碎。
“我告诉你沈嘉禾,我妈必须请保姆!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挣的钱给我妈请个保姆,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这是养了个成年巨婴,不是娶了个搭伙伙伴!”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他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寄生虫,一个靠他施舍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