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求救被她挂断,离婚后她跪求

濒死求救被她挂断,离婚后她跪求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太辣吃不了
主角:江则谦,苏清颜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1: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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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濒死求救被她挂断,离婚后她跪求》,讲述主角江则谦苏清颜的甜蜜故事,作者“太辣吃不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江则谦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一刻。他合上面前的项目报告,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秘书小张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惊讶:“江总,今天这么早走?”“有点私事。”他难得笑得温和,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上午的会议材料放我桌上就行,我早点来看。”电梯下行时他给陈骁发微信:晚上别安排饭局,我今天有事。陈骁回得很快: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加班加出毛病了?江则谦打字:结婚纪念日。陈骁直接发了语音条过来。...

小说简介

江则谦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一刻。

他合上面前的项目报告,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秘书小张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惊讶:“江总,今天这么早走?”

“有点私事。”他难得笑得温和,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上午的会议材料放我桌上就行,我早点来看。”

电梯下行时他给陈骁发微信:晚上别安排饭局,我今天有事。

陈骁回得很快: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加班加出毛病了?

江则谦打字:结婚纪念日。

陈骁直接发了语音条过来。江则谦点开,陈骁的大嗓门从听筒里冲出来:“结婚一年还整这些?就你会装!当年追嫂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啊。周末必须请客啊,叫上嫂子一起,我得好好问问她是怎么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江则谦笑着回了个“好”,电梯到了一楼。

外面太阳很好,十月底的安城,这个点已经不怎么热了。他上车先开了空调,调成吹挡风玻璃的模式,然后打开导航搜那家老字号——城西老街区的永芳斋,距离十三公里,不堵车的话半小时。

车子拐出地下车库时,他顺手给苏清颜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安排,你下班直接回家就行。

消息发出去,他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没回复。应该在忙,他想。

他们结婚一年了,恋爱五年。六年时间,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习惯刻进骨头里。他知道她周二下午有例会,知道她每月十号要交运营报表,知道她最近在忙双十一的筹备方案,经常加班到八九点。所以他今天特意提前走,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城西老街区不让进车,他把车停在附近的收费停车场,步行穿过巷子。永芳斋开在这条巷子最深处,三十多年了,每天只做两炉玫瑰酥,下午四点开卖,卖完关门。他和苏清颜刚恋爱那会儿,有一次周末排了俩小时队才买到,她咬了一口就眯起眼睛说:“如果你能天天给我买玫瑰酥,我就嫁给你。”

那时候她眼里有光,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当时说:“天天买不现实,但只要你想吃,我随时来排。”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在一起六年,他摸清了这家店的每一个细节——每周二四六下午出新品,每月十五号有限定口味,过年期间休息半个月。他甚至和老板混了个脸熟,有时候去晚了,老板会偷偷给他留一盒。

巷子里飘着桂花的香味,永芳斋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他站到队尾,前面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回头看他一眼就笑了:“小伙子又来给媳妇买啊?”

“是啊阿姨。”他笑着应。

老太太啧啧两声,转头跟旁边的人说:“看见没?这小伙子每隔几天就来一回,我住这附近,老看见他。现在年轻人哪有这样的。”

旁边的大姐打量他一眼:“结婚了吧?”

“嗯,刚满一年。”江则谦低头看手机,苏清颜还没回消息。

队伍慢慢往前挪,前面的人买了就走,轮到他时正好四点整。老板从窗口探出头,看见他就笑了:“今天运气好,最后两盒桂花味的,刚出炉。我给你留了一盒。”

“谢谢周叔。”他扫码付款。

老板把包装精美的纸盒递出来,盒子上系着红绳,沉甸甸的还带着烤箱的余温。老板压低声音说:“里头多放了两块,给你媳妇的。替我带个好。”

“一定。”他小心地捧着盒子,原路返回。

车子开出老街区时夕阳正好,金色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他把玫瑰酥放在副驾驶座上,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苏清颜,没写文字。她应该能看懂这是什么。

五点半,车子开到城西永宁路口。

这个路口他走过无数回,从城西回他们住的青枫苑,这是必经之路。红灯,他停下车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他在想晚上去哪儿吃饭,她最近说想吃日料,要不就订那家新开的?就是有点贵,人均快两千。不过结婚纪念日,贵点也值。

副驾驶座上的玫瑰酥还在散发甜腻的香味,他侧头看了一眼,想起她每次吃这个的样子——小口小口咬,怕掉渣,吃完还要舔舔手指头。

绿灯亮了。

他松开刹车,车子刚驶过停止线——

巨大的撞击声从右侧传来。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看清,只看见一团灰黄色的东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向他的车门。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慢镜头:车身被推着横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副驾驶侧的玻璃炸裂成无数碎片,在夕阳里闪闪发光。那盒玫瑰酥飞起来,在空中散开,红色的绳子飘落,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是剧痛。

一根钢筋刺穿车门,扎进他的腹部。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从自己身体里穿出来,灰色的衬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红。他想喊,但喊不出声。车子还在被推着走,撞上路边的隔离墩才停下。

驾驶室变形了。

他的双腿被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动不了。

疼。

真的很疼。

但他还没晕过去。他看见安全气囊弹出来了,软塌塌地垂在面前,上面沾着血。他看见副驾驶座上散落的玫瑰酥,被血浸透了,红红黄黄一片。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抖得厉害,手指上全是血。

他摸出手机。

手指太滑了,沾着血,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他先拨120,声音抖但还算清晰:“永宁路口,城西老街区往东两百米,渣土车侧撞,有人被困,需要破拆。”

“先生您受伤了吗?”接线员的声音很稳。

“伤了……腹部被钢筋刺穿……双腿卡住了……”

“好的先生,我已经安排急救车出发,请您保持电话畅通,不要挂断……”

“好。”他喘了口气,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发抖。

“先生您能告诉我您的姓名吗?”

江则谦。”

“好的江先生,请您不要睡,急救车大概八分钟到。您有没有家属可以联系?我们需要通知家属。”

家属。

苏清颜。

他眨了眨眼,血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一只眼睛。他用袖子擦了擦,点开通话记录,找到紧急联系人。

苏清颜。

这个名字上面有个红色的小爱心,是他自己加的。备注是“老婆”。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拨出去了。

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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