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地心灌了桶石油，全球油价崩了
第1章
原油期货突破每桶250美元那天，我被裁了。
人事总监把解约协议拍我脸上：“年轻人，理解下公司，油价太高，成本压不住。”
我笑着签字，转身启动了那台从废旧实验室淘来的“深时钻孔机”。
说明书用红字警告：深度超一万米可能引发时空扰动。
我把钻头对准了公司总部地下一万五千米的远古油藏。
“理解，”我对着空仓库说，“我这就去源头，把成本打下来。”
屏幕上的红线刺眼。
原油期货，每桶250美元。历史高点。
会议室冷气很足。人事总监李薇的声音像冰珠子：“公司战略调整，你的岗位优化了。”
“补偿金按基本工资算，N+1。”
她把协议推过来。数字少得可怜，是我三个月房租。
不，房东刚通知要涨租，只够两个月了。
“我上个月还省了项目7%的成本。”我的声音有点干。
“公司看的是全局。”她身体后靠，双手交叉，“油价二百五，有些项目得停，有些人得走。”
“理解一下。大环境如此。”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公事公办的眼神。
拿起笔，签了字。笔画很重。
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时，太阳刺眼。
手机震动，银行还款提醒。
我深吸口气，拦了辆出租车。
“西郊，老工业区。”
仓库门锈死了。
我用力拉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最深处，防雨布盖着个大家伙。
扯下布，露出真容。
一堆粗笨、怪异、由不同时代部件拼凑的钢铁怪物。锈迹斑斑的基座，黑沉沉刻满纹路的钻杆，尖端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复杂钻头。
控制台是几块老旧的仪表板，CRT屏幕一片漆黑。
导师称之为“深时钻孔机”。不是往下打，是“打穿时间”。
理论是扭曲局部时空，在特定坐标“开个洞”，让钻头同时存在于现在和过去的地质层。
学术界说这是疯子呓语。项目停了，导师疯了，失踪了。
我成了唯一还记得这堆“破烂”的人。
手腕上，那个银灰色的、加大号运动手环似的东西，指示灯幽蓝闪烁。
“和平捍卫者”Alpha-0。微型聚变能量核心，自适应武器接口。我“借”出来做“极端环境测试”的公司最新原型机。
我把它贴近钻孔机某个接口。
“嘀。”
屏幕亮起绿字：检测到时空扰动装置。强制适配中……警告：能量需求超载！危险！
我按下确认。
机器内部亮起暗黄灯光，CRT屏幕跳出扭曲字符和血红大字：
警告：时空锚定不稳定！能量核心功率不足！危险！
控制台透明罩里，一枚布满裂纹、内有暗红液体流动的“核心”剧烈闪烁。
我找到了那个被额外焊接的、锈迹斑斑的红色大闸刀。
旁边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着：“紧急超载，后果自负”。
握住冰冷的手柄。
李薇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油价太高，成本压不住。”
“理解一下。”
我咧开嘴，用尽全力，猛地下拉闸刀！
“咔嚓——！！！”
巨响从机器深处炸开！高频尖啸刺痛耳膜！所有仪表指针疯狂甩动！屏幕被雪花淹没！核心爆发出刺目血光，罩子瞬间布满裂纹！
机器剧烈震动，基座下水泥地裂开！电线冒火花！臭氧和金属腥味弥漫！
钻头开始旋转，越来越快，发出穿透灵魂般的轰鸣！钻尖亮起幽蓝光芒，扭曲周围光线，空气荡开诡异涟漪！
就在我以为这东西要炸时——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从脚下大地深处传来！
整个仓库地面猛地向上一拱，又重重落下！我摔倒在地，头晕目眩。
所有噪音、光芒、震动，戛然而止。
死寂。
只有灰尘簌簌飘落。
机器安静了。钻头停了，光芒熄灭，屏幕漆黑。核心黯淡闪烁，裂纹更多了。
但脚下传来沉闷的震动余波。
空气里弥漫着新的味道：臭氧、金属腥、还有……硫磺和某种远古有机质腐朽的气息。
我爬起来，心脏狂跳。
成功？失败？
“滴答。”
人事总监把解约协议拍我脸上：“年轻人，理解下公司，油价太高，成本压不住。”
我笑着签字，转身启动了那台从废旧实验室淘来的“深时钻孔机”。
说明书用红字警告：深度超一万米可能引发时空扰动。
我把钻头对准了公司总部地下一万五千米的远古油藏。
“理解，”我对着空仓库说，“我这就去源头，把成本打下来。”
屏幕上的红线刺眼。
原油期货，每桶250美元。历史高点。
会议室冷气很足。人事总监李薇的声音像冰珠子：“公司战略调整，你的岗位优化了。”
“补偿金按基本工资算，N+1。”
她把协议推过来。数字少得可怜，是我三个月房租。
不，房东刚通知要涨租，只够两个月了。
“我上个月还省了项目7%的成本。”我的声音有点干。
“公司看的是全局。”她身体后靠，双手交叉，“油价二百五，有些项目得停，有些人得走。”
“理解一下。大环境如此。”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公事公办的眼神。
拿起笔，签了字。笔画很重。
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时，太阳刺眼。
手机震动，银行还款提醒。
我深吸口气，拦了辆出租车。
“西郊，老工业区。”
仓库门锈死了。
我用力拉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最深处，防雨布盖着个大家伙。
扯下布，露出真容。
一堆粗笨、怪异、由不同时代部件拼凑的钢铁怪物。锈迹斑斑的基座，黑沉沉刻满纹路的钻杆，尖端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复杂钻头。
控制台是几块老旧的仪表板，CRT屏幕一片漆黑。
导师称之为“深时钻孔机”。不是往下打，是“打穿时间”。
理论是扭曲局部时空，在特定坐标“开个洞”，让钻头同时存在于现在和过去的地质层。
学术界说这是疯子呓语。项目停了，导师疯了，失踪了。
我成了唯一还记得这堆“破烂”的人。
手腕上，那个银灰色的、加大号运动手环似的东西，指示灯幽蓝闪烁。
“和平捍卫者”Alpha-0。微型聚变能量核心，自适应武器接口。我“借”出来做“极端环境测试”的公司最新原型机。
我把它贴近钻孔机某个接口。
“嘀。”
屏幕亮起绿字：检测到时空扰动装置。强制适配中……警告：能量需求超载！危险！
我按下确认。
机器内部亮起暗黄灯光，CRT屏幕跳出扭曲字符和血红大字：
警告：时空锚定不稳定！能量核心功率不足！危险！
控制台透明罩里，一枚布满裂纹、内有暗红液体流动的“核心”剧烈闪烁。
我找到了那个被额外焊接的、锈迹斑斑的红色大闸刀。
旁边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着：“紧急超载，后果自负”。
握住冰冷的手柄。
李薇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油价太高，成本压不住。”
“理解一下。”
我咧开嘴，用尽全力，猛地下拉闸刀！
“咔嚓——！！！”
巨响从机器深处炸开！高频尖啸刺痛耳膜！所有仪表指针疯狂甩动！屏幕被雪花淹没！核心爆发出刺目血光，罩子瞬间布满裂纹！
机器剧烈震动，基座下水泥地裂开！电线冒火花！臭氧和金属腥味弥漫！
钻头开始旋转，越来越快，发出穿透灵魂般的轰鸣！钻尖亮起幽蓝光芒，扭曲周围光线，空气荡开诡异涟漪！
就在我以为这东西要炸时——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从脚下大地深处传来！
整个仓库地面猛地向上一拱，又重重落下！我摔倒在地，头晕目眩。
所有噪音、光芒、震动，戛然而止。
死寂。
只有灰尘簌簌飘落。
机器安静了。钻头停了，光芒熄灭，屏幕漆黑。核心黯淡闪烁，裂纹更多了。
但脚下传来沉闷的震动余波。
空气里弥漫着新的味道：臭氧、金属腥、还有……硫磺和某种远古有机质腐朽的气息。
我爬起来，心脏狂跳。
成功？失败？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