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今天不卖饼只打人
第1章
第一章 这药，我先敬你
我是在一阵剧烈的腹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木头都朽了，有几根还裂着缝，透着光。身下是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薄的褥子，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盯着那根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叫林峰，三十二岁，刑警。
上一秒，我还在追捕一个持刀拒捕的嫌疑人，在巷子里追了三条街，眼看就要摁住他了，突然后脑勺一凉——
然后就到了这儿。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发软，像被人抽了骨头。
肚子疼得像有人拿刀在绞。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很小，很黄，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面粉。
不对。
这不是我的手。
我愣住了。
然后记忆涌进来。
像被人拿锤子往脑袋上砸。
疼完之后，我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我叫武大郎。
第二，我是卖炊饼的。
第三，我正在被人下毒。
下毒。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猛地清醒了。
武大郎，潘金莲，西门庆，砒霜，药碗……
妈的，我是刑警，这剧情我太熟了。
水浒传，武松的哥哥，被老婆和奸夫毒死的那个倒霉蛋。
现在，这个倒霉蛋是我了。
我挣扎着往旁边看。
床头放着一个药碗，碗底还剩一点褐色的汤汁。
旁边还有一张纸，包着一些粉末。
我把纸拿起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没味道。
但我知道这是什么。
砒霜。
刑警的必修课，毒物识别。
我干了十年刑警，见过的砒霜案子至少五个。这玩意儿没味，混在药里根本喝不出来。但症状很明显——剧烈腹痛，呕吐，抽搐，最后窒息而死。
和我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
操。
我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挪下床。
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刚站起来就摔了。
额头磕在地上，磕破了皮，血流下来糊了眼睛。
但我顾不上擦。
我得走。
得离开这儿。
刚爬到门口，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头发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长得确实好看，杏眼桃腮，柳眉樱唇，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但她手里端着一碗药。
药还在冒热气。
她看见我趴在地上，愣了一下。
“大郎？”她快步走过来，蹲下，伸手想扶我，“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情意。
但我见过太多嫌疑人的眼睛了。
有的惊慌，有的狠毒，有的狡猾，有的绝望。
她的眼睛，是惊喜。
对，惊喜。
惊喜我还没死透，惊喜这碗药还能灌下去。
“大郎，”她柔声说，“我熬了新的药，趁热喝了，喝完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她把药碗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嘴角微微翘着，笑得又温柔又贴心。
如果不是刑警的职业病，让我习惯看人先看眼睛——
如果不是见过太多杀人犯——
我可能真的会信。
“这药，”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谁开的方子？”
她愣了一下。
“是……是王婆介绍的郎中，说是治心疼的良药，一喝就好。”
“王婆？”
“对，大郎你也认识，茶坊那个。”
我点点头。
“你喝过了吗？”
她又愣了一下。
“我？我……我没喝，这是给你熬的——”
“你尝尝。”
她的脸色变了。
“大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熬药，你让我尝？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笑了。
这一笑，她愣住了。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能站住了。
“金莲，”我说，“你知道吗，我干这行十年了。”
“什么？”
“我见过太多杀人犯。有用刀的，有用绳子的，有下毒的。下毒的那种，最狡猾，也最恶心。”
她的脸白了。
“大郎，你在说什么——”
“砒霜这东西，没味，混在药里喝不出来。但有一点——发作起来特别疼。”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
“中毒的人会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得喊都喊不出来。然后抽搐，然后窒息，然后死。”
“大郎！”
“药是你熬的，碗
我是在一阵剧烈的腹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木头都朽了，有几根还裂着缝，透着光。身下是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薄的褥子，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盯着那根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叫林峰，三十二岁，刑警。
上一秒，我还在追捕一个持刀拒捕的嫌疑人，在巷子里追了三条街，眼看就要摁住他了，突然后脑勺一凉——
然后就到了这儿。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发软，像被人抽了骨头。
肚子疼得像有人拿刀在绞。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很小，很黄，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面粉。
不对。
这不是我的手。
我愣住了。
然后记忆涌进来。
像被人拿锤子往脑袋上砸。
疼完之后，我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我叫武大郎。
第二，我是卖炊饼的。
第三，我正在被人下毒。
下毒。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猛地清醒了。
武大郎，潘金莲，西门庆，砒霜，药碗……
妈的，我是刑警，这剧情我太熟了。
水浒传，武松的哥哥，被老婆和奸夫毒死的那个倒霉蛋。
现在，这个倒霉蛋是我了。
我挣扎着往旁边看。
床头放着一个药碗，碗底还剩一点褐色的汤汁。
旁边还有一张纸，包着一些粉末。
我把纸拿起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没味道。
但我知道这是什么。
砒霜。
刑警的必修课，毒物识别。
我干了十年刑警，见过的砒霜案子至少五个。这玩意儿没味，混在药里根本喝不出来。但症状很明显——剧烈腹痛，呕吐，抽搐，最后窒息而死。
和我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
操。
我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挪下床。
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刚站起来就摔了。
额头磕在地上，磕破了皮，血流下来糊了眼睛。
但我顾不上擦。
我得走。
得离开这儿。
刚爬到门口，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头发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长得确实好看，杏眼桃腮，柳眉樱唇，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但她手里端着一碗药。
药还在冒热气。
她看见我趴在地上，愣了一下。
“大郎？”她快步走过来，蹲下，伸手想扶我，“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情意。
但我见过太多嫌疑人的眼睛了。
有的惊慌，有的狠毒，有的狡猾，有的绝望。
她的眼睛，是惊喜。
对，惊喜。
惊喜我还没死透，惊喜这碗药还能灌下去。
“大郎，”她柔声说，“我熬了新的药，趁热喝了，喝完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她把药碗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嘴角微微翘着，笑得又温柔又贴心。
如果不是刑警的职业病，让我习惯看人先看眼睛——
如果不是见过太多杀人犯——
我可能真的会信。
“这药，”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谁开的方子？”
她愣了一下。
“是……是王婆介绍的郎中，说是治心疼的良药，一喝就好。”
“王婆？”
“对，大郎你也认识，茶坊那个。”
我点点头。
“你喝过了吗？”
她又愣了一下。
“我？我……我没喝，这是给你熬的——”
“你尝尝。”
她的脸色变了。
“大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熬药，你让我尝？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笑了。
这一笑，她愣住了。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能站住了。
“金莲，”我说，“你知道吗，我干这行十年了。”
“什么？”
“我见过太多杀人犯。有用刀的，有用绳子的，有下毒的。下毒的那种，最狡猾，也最恶心。”
她的脸白了。
“大郎，你在说什么——”
“砒霜这东西，没味，混在药里喝不出来。但有一点——发作起来特别疼。”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
“中毒的人会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得喊都喊不出来。然后抽搐，然后窒息，然后死。”
“大郎！”
“药是你熬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