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会为了孩子忍一辈子
第1章
第一章 那个凌晨，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发现徐婉出轨，是在她怀孕七个月的那个凌晨。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项目上线出了点问题，我在公司盯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着回家洗个澡，睡几个小时，明天还得继续。
开车进小区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
老婆应该早睡了。她怀孕之后睡得很早，每天九点多就喊累，我要是在旁边看手机，她还会不高兴，说光线刺眼，影响她睡觉。
我把车停好，轻手轻脚地上楼。
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客厅没开灯。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了一点声音。
是从卧室传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我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低，很轻，像是在哄人。
“乖，别哭，没事的……”
我的手僵住了。
那声音，不是我的。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屋里继续传来声音。
男人的，女人的，窸窸窣窣的。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听清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我认识。
是周斌。
徐婉的“表哥”。
结婚前她说，周斌是她远房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我见过他几次，三十出头，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和气。
每次见面他都叫我“妹夫”，叫得很自然。
我也一直当他是亲戚。
现在，凌晨两点多，他在我家卧室里。
在我老婆身边。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只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就能看见里面的一切。
但我没推。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推。
可能是怕。
怕看见之后，就回不去了。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就那么站了很久。
然后我轻轻松开手，转身，走回客厅。
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就那么坐着。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惨白的一小片。
我坐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我听见脚步声，很轻，往门口走。
玄关的灯亮了。
“妹夫？”
我转过头。
周斌站在玄关，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还没扣好。
看见我，他愣住了。
脸上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
惊慌，恐惧，还有……算计。
他在算。
算我听见了多少，看见了多少，会怎么做。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扯出一个笑。
“妹夫，这么晚才回来？加班了？”
“嗯。”
“那个……婉婉说她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我刚要走，你就回来了。”
“嗯。”
他干笑了两声。
“那……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拉开门，逃一样跑了出去。
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了。
我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又开了。
徐婉走出来。
她穿着睡衣，挺着大肚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
我问：“多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三个月。”
三个月。
那时候，她刚查出怀孕。
那时候，我每天给她做饭，陪她产检，帮她揉浮肿的腿。
那时候，我高兴得像个傻子，天天想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那时候，她在跟周斌偷情。
“为什么？”
她看着我。
“周斌比你懂我。”
懂她。
我笑了。
“他懂你什么？”
“他懂我需要什么。你呢？你天天加班，天天忙，我在家一个人，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所以你就跟他上床？”
她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
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
我扶着沙发，站稳了。
“徐婉，你怀孕七个月。孩子是谁的？”
她的脸色变了。
“当然是你——”
“你确定？”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
这个我娶了三年的女人。
我追她追了两年，谈了两年恋爱，结婚三年。
八年。
我用了八年时间，以为自己找到了对的人。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挺着大肚子，凌晨三点，被我撞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都知道了？”
不是“对不起”。
不是
发现徐婉出轨，是在她怀孕七个月的那个凌晨。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项目上线出了点问题，我在公司盯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着回家洗个澡，睡几个小时，明天还得继续。
开车进小区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
老婆应该早睡了。她怀孕之后睡得很早，每天九点多就喊累，我要是在旁边看手机，她还会不高兴，说光线刺眼，影响她睡觉。
我把车停好，轻手轻脚地上楼。
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客厅没开灯。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了一点声音。
是从卧室传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我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低，很轻，像是在哄人。
“乖，别哭，没事的……”
我的手僵住了。
那声音，不是我的。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屋里继续传来声音。
男人的，女人的，窸窸窣窣的。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听清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我认识。
是周斌。
徐婉的“表哥”。
结婚前她说，周斌是她远房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我见过他几次，三十出头，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和气。
每次见面他都叫我“妹夫”，叫得很自然。
我也一直当他是亲戚。
现在，凌晨两点多，他在我家卧室里。
在我老婆身边。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只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就能看见里面的一切。
但我没推。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推。
可能是怕。
怕看见之后，就回不去了。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就那么站了很久。
然后我轻轻松开手，转身，走回客厅。
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就那么坐着。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惨白的一小片。
我坐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我听见脚步声，很轻，往门口走。
玄关的灯亮了。
“妹夫？”
我转过头。
周斌站在玄关，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还没扣好。
看见我，他愣住了。
脸上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
惊慌，恐惧，还有……算计。
他在算。
算我听见了多少，看见了多少，会怎么做。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扯出一个笑。
“妹夫，这么晚才回来？加班了？”
“嗯。”
“那个……婉婉说她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我刚要走，你就回来了。”
“嗯。”
他干笑了两声。
“那……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拉开门，逃一样跑了出去。
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了。
我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又开了。
徐婉走出来。
她穿着睡衣，挺着大肚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
我问：“多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三个月。”
三个月。
那时候，她刚查出怀孕。
那时候，我每天给她做饭，陪她产检，帮她揉浮肿的腿。
那时候，我高兴得像个傻子，天天想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那时候，她在跟周斌偷情。
“为什么？”
她看着我。
“周斌比你懂我。”
懂她。
我笑了。
“他懂你什么？”
“他懂我需要什么。你呢？你天天加班，天天忙，我在家一个人，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所以你就跟他上床？”
她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
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
我扶着沙发，站稳了。
“徐婉，你怀孕七个月。孩子是谁的？”
她的脸色变了。
“当然是你——”
“你确定？”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
这个我娶了三年的女人。
我追她追了两年，谈了两年恋爱，结婚三年。
八年。
我用了八年时间，以为自己找到了对的人。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挺着大肚子，凌晨三点，被我撞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都知道了？”
不是“对不起”。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