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子多福，没让你当朋友孩子的爹
第1章
老婆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时，她的大肚子正顶着我的胸口。
“王阳，你是个死绝精的废物，这房子必须归我儿子！”
我的好兄弟李猛站在她身后，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嫂子生的是我的种，王阳，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我被他一脚踹出门，摔在满是泥泞的院子里。
邻居张婶嗑着瓜子蹲在墙根看热闹。
“绝户头还占着好院子，呸！我家刚抱了三个孙子！”
初恋女友周小曼挽着村长的儿子走过，捂住鼻子绕了一大圈。
“还好当年没跟这个太监，我儿子刚考上天才班，他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所有人踩着我的脸炫耀他们的香火。
为了给奶奶筹医药费，我当牛做马，最后落得妻离子散。
可看着李猛那儿子越长越像我的眉毛和下巴，还有全镇满地跑的那些男丁……
我颤抖着手摸向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地下诊所捐献单。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全是我的种，还笑得出来吗？
1
“签！”
刘芳把一支圆珠笔戳在我胸口上，笔尖扎破了我穿了三年的棉衬衫。
“拖什么拖？你以为你还配住这套房子？”
我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女方，存款归女方，家具归女方。
给我的那一栏是空白。
“芳芳，咱结婚五年了——”
“五年？五年你给我生出个什么来？”
刘芳扯着嗓子骂，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
“老娘的肚子被你耽误了五年！五年！要不是猛子，我这辈子都得背个不下蛋的名声！”
李猛叼着烟从卧室里晃出来，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我结婚时买的金链子。
那条链子花了我在工地上三个月的血汗钱。
“王阳，你也别怨嫂子，你自己不中用，怨谁？”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烟灰落在我的领口上，烫了一小片皮肤。
“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签了字，利利索索走人，咱以后还是朋友。”
朋友。
我咬着牙根，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
奶奶瘫在床上两年了，翻个身都要人扶，上个月查出来肾衰竭，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奶奶还在屋里躺着，你让我搬去哪？”
刘芳翻了个白眼。
“你奶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送敬老院去！我儿子马上要出生了，谁家月子房里搁一个快死的老太太？晦气！”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李猛往前走了一步，比我高半个头，他低头看我，笑着吐了口烟。
“阳子，你要是不签，我就去镇上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出来，让所有人知道你王阳是个没种的太监。你看你奶奶能不能受得住。”
我的拳头松开了。
笔被重新塞进我手里。
我签了字。
签完的那一秒，刘芳一把夺过协议书，吹都没吹就叠好塞进包里。
“还有，你当年借给李猛的十万块——”
“那十万块是我卖了老家宅基地的钱。”
“行了行了，就当你随的礼。”刘芳摆摆手，“猛子儿子的满月酒下礼拜办，你好意思不随？”
我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里装着两件换洗内衣和奶奶的降压药。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脆，锁的是我买的门，住的是我还贷的房。
院子里张婶正在给她的三个孙子洗澡，三个白胖小子在大盆里扑腾，水花溅了一地。
她一抬头看到我拎着塑料袋出来，嘴角往上一撇。
“哟，搬家呀？我就说嘛，绝户头住好房子，糟蹋风水。”
她最大的孙子从盆里站起来，光着屁股冲我做了个鬼脸。
那孩子圆圆的脸，塌塌的鼻梁，和他爹一点都不像。
倒是那双单眼皮，让我觉得莫名眼熟。
我低着头从张婶家门口走过去，没说话。
猪圈在村子最东头，三年没养猪了，棚顶破了两个洞，下雨天能接满三桶水。
我把塑料袋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板上，蹲下来，看着手掌上被圆珠笔戳破的那个小红点。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镇医院的号码。
“王阳是吧？你祖母的肾源配型结果出来了，需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四十万，你看——”
四十万。
我挂了电话，在猪圈里坐到天黑。
2
李
“王阳，你是个死绝精的废物，这房子必须归我儿子！”
我的好兄弟李猛站在她身后，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嫂子生的是我的种，王阳，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我被他一脚踹出门，摔在满是泥泞的院子里。
邻居张婶嗑着瓜子蹲在墙根看热闹。
“绝户头还占着好院子，呸！我家刚抱了三个孙子！”
初恋女友周小曼挽着村长的儿子走过，捂住鼻子绕了一大圈。
“还好当年没跟这个太监，我儿子刚考上天才班，他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所有人踩着我的脸炫耀他们的香火。
为了给奶奶筹医药费，我当牛做马，最后落得妻离子散。
可看着李猛那儿子越长越像我的眉毛和下巴，还有全镇满地跑的那些男丁……
我颤抖着手摸向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地下诊所捐献单。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全是我的种，还笑得出来吗？
1
“签！”
刘芳把一支圆珠笔戳在我胸口上，笔尖扎破了我穿了三年的棉衬衫。
“拖什么拖？你以为你还配住这套房子？”
我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女方，存款归女方，家具归女方。
给我的那一栏是空白。
“芳芳，咱结婚五年了——”
“五年？五年你给我生出个什么来？”
刘芳扯着嗓子骂，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
“老娘的肚子被你耽误了五年！五年！要不是猛子，我这辈子都得背个不下蛋的名声！”
李猛叼着烟从卧室里晃出来，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我结婚时买的金链子。
那条链子花了我在工地上三个月的血汗钱。
“王阳，你也别怨嫂子，你自己不中用，怨谁？”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烟灰落在我的领口上，烫了一小片皮肤。
“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签了字，利利索索走人，咱以后还是朋友。”
朋友。
我咬着牙根，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
奶奶瘫在床上两年了，翻个身都要人扶，上个月查出来肾衰竭，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奶奶还在屋里躺着，你让我搬去哪？”
刘芳翻了个白眼。
“你奶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送敬老院去！我儿子马上要出生了，谁家月子房里搁一个快死的老太太？晦气！”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李猛往前走了一步，比我高半个头，他低头看我，笑着吐了口烟。
“阳子，你要是不签，我就去镇上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出来，让所有人知道你王阳是个没种的太监。你看你奶奶能不能受得住。”
我的拳头松开了。
笔被重新塞进我手里。
我签了字。
签完的那一秒，刘芳一把夺过协议书，吹都没吹就叠好塞进包里。
“还有，你当年借给李猛的十万块——”
“那十万块是我卖了老家宅基地的钱。”
“行了行了，就当你随的礼。”刘芳摆摆手，“猛子儿子的满月酒下礼拜办，你好意思不随？”
我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里装着两件换洗内衣和奶奶的降压药。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脆，锁的是我买的门，住的是我还贷的房。
院子里张婶正在给她的三个孙子洗澡，三个白胖小子在大盆里扑腾，水花溅了一地。
她一抬头看到我拎着塑料袋出来，嘴角往上一撇。
“哟，搬家呀？我就说嘛，绝户头住好房子，糟蹋风水。”
她最大的孙子从盆里站起来，光着屁股冲我做了个鬼脸。
那孩子圆圆的脸，塌塌的鼻梁，和他爹一点都不像。
倒是那双单眼皮，让我觉得莫名眼熟。
我低着头从张婶家门口走过去，没说话。
猪圈在村子最东头，三年没养猪了，棚顶破了两个洞，下雨天能接满三桶水。
我把塑料袋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板上，蹲下来，看着手掌上被圆珠笔戳破的那个小红点。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镇医院的号码。
“王阳是吧？你祖母的肾源配型结果出来了，需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四十万，你看——”
四十万。
我挂了电话，在猪圈里坐到天黑。
2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