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空难那天，我卖掉了房子
第1章
第一章 新闻
2024年10月17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我没理，继续听总监讲下季度的KPI。
手机继续震，震得旁边同事都看我。
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
“接一下，我妈。”我小声说，走出会议室。
“妈，什么事？我在开会——”
“明远！”我妈的声音不对，又尖又抖，“你看新闻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紧。
“什么新闻？”
“飞机！小雅坐的那班飞机！失联了！新闻上说失联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小雅，我老婆。
她今天确实坐飞机。去三亚，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早上我送她去的机场，她还说回来给我带特产。
“妈，你别急，我查一下。”
我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打开新闻APP。
头条推送赫然在目：
突发XX航空XX航班今日下午疑似失联，机上载有乘客127人……
我点进去，看到航班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就是那班。
小雅坐的那班。
我靠在墙上，手机差点滑落。
然后电话又响了。
是小雅的电话。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喂？小雅？小雅！”
“您好，请问是张明远先生吗？我们是XX航空公司应急处理中心……”
是个陌生的男声。
我听着他说的那些话——飞机失联，搜救正在进行，家属请保持联系，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我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小雅。
我老婆。
可能没了。
第二章 等待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机场那边设立了家属接待处，我去了。和几十个同样面色灰败的人坐在一起，等着消息。
有人说搜到了残骸。
有人说找到了黑匣子。
有人说可能还有幸存者。
各种消息乱飞，没人知道哪个是真的。
第三天下午，消息来了。
飞机坠毁，无一生还。
127人，全部遇难。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哭。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到哭不出来。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旁边有人在嚎啕大哭，有人在晕倒，有人在骂航空公司。我就那么坐着，像个傻子。
后来有人来让我签字确认，我签了。有人来说赔偿的事，我听了，没记住。有人问遗体认领的事，我说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小雅没了。
那个跟我结婚五年，每天给我做饭，周末跟我一起追剧，吵过架但从来不过夜的女人，没了。
走之前，她还跟我说，回来给我带椰子糖。
现在，人没了，椰子糖也没了。
第三章 遗物
一周后，我去机场领小雅的遗物。
一个很小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东西：她的手机（已经坏了），她的钱包（烧了一角），她的戒指（我们的结婚戒指，还在），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被烧掉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还能看清。
是小雅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三十来岁，长相普通，穿着白衬衫，搂着小雅的肩膀。小雅在笑，笑得很开心，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海滩，应该是某个旅游景点。
日期印在照片背面：2024年9月15日。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她说她回娘家了。原来是去海边？
我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旁边的工作人员问：“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照片收起来，提着袋子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那个男人是谁？
他们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没见过这张照片？
为什么她要骗我？
但我想不出答案。
小雅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
那张照片，可能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
我回到家，把那个袋子扔在角落里，不想再看。
但那天晚上，我还是没忍住，又拿出来看了。
手机坏了，但也许能修好？
钱包烧了，但里面还有几张卡，也许能查到什么？
那张照片，会不会还有别的线索？
我坐在地板上，对着那一堆遗物，想了很久。
然后我决定，找人修手机。
第四章
2024年10月17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我没理，继续听总监讲下季度的KPI。
手机继续震，震得旁边同事都看我。
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
“接一下，我妈。”我小声说，走出会议室。
“妈，什么事？我在开会——”
“明远！”我妈的声音不对，又尖又抖，“你看新闻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紧。
“什么新闻？”
“飞机！小雅坐的那班飞机！失联了！新闻上说失联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小雅，我老婆。
她今天确实坐飞机。去三亚，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早上我送她去的机场，她还说回来给我带特产。
“妈，你别急，我查一下。”
我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打开新闻APP。
头条推送赫然在目：
突发XX航空XX航班今日下午疑似失联，机上载有乘客127人……
我点进去，看到航班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就是那班。
小雅坐的那班。
我靠在墙上，手机差点滑落。
然后电话又响了。
是小雅的电话。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喂？小雅？小雅！”
“您好，请问是张明远先生吗？我们是XX航空公司应急处理中心……”
是个陌生的男声。
我听着他说的那些话——飞机失联，搜救正在进行，家属请保持联系，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我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小雅。
我老婆。
可能没了。
第二章 等待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机场那边设立了家属接待处，我去了。和几十个同样面色灰败的人坐在一起，等着消息。
有人说搜到了残骸。
有人说找到了黑匣子。
有人说可能还有幸存者。
各种消息乱飞，没人知道哪个是真的。
第三天下午，消息来了。
飞机坠毁，无一生还。
127人，全部遇难。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哭。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到哭不出来。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旁边有人在嚎啕大哭，有人在晕倒，有人在骂航空公司。我就那么坐着，像个傻子。
后来有人来让我签字确认，我签了。有人来说赔偿的事，我听了，没记住。有人问遗体认领的事，我说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小雅没了。
那个跟我结婚五年，每天给我做饭，周末跟我一起追剧，吵过架但从来不过夜的女人，没了。
走之前，她还跟我说，回来给我带椰子糖。
现在，人没了，椰子糖也没了。
第三章 遗物
一周后，我去机场领小雅的遗物。
一个很小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东西：她的手机（已经坏了），她的钱包（烧了一角），她的戒指（我们的结婚戒指，还在），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被烧掉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还能看清。
是小雅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三十来岁，长相普通，穿着白衬衫，搂着小雅的肩膀。小雅在笑，笑得很开心，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海滩，应该是某个旅游景点。
日期印在照片背面：2024年9月15日。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她说她回娘家了。原来是去海边？
我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旁边的工作人员问：“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照片收起来，提着袋子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那个男人是谁？
他们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没见过这张照片？
为什么她要骗我？
但我想不出答案。
小雅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
那张照片，可能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
我回到家，把那个袋子扔在角落里，不想再看。
但那天晚上，我还是没忍住，又拿出来看了。
手机坏了，但也许能修好？
钱包烧了，但里面还有几张卡，也许能查到什么？
那张照片，会不会还有别的线索？
我坐在地板上，对着那一堆遗物，想了很久。
然后我决定，找人修手机。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