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值班表上,多出一个不会下班的人

停尸房值班表上,多出一个不会下班的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我们一起木头人
主角:陈放,周正林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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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我们一起木头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停尸房值班表上,多出一个不会下班的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陈放周正林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第一次在停尸房值班表上看见那个名字时,以为是行政科的人把死人排进了夜班。白纸黑字,排班表最下面一行写着:`夜班协助:周正林。`可周正林十年前就死了。死在火化间,连骨灰都没人敢认。我盯着那一行名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更邪门的是,排班表打印日期明明是今天早上,墨还新着,像这名字不是旧纸残留,是有人刚刚加上去的。而今天夜班,值班的人只有我一个。我叫陈放,三十二岁,在市殡仪馆干了四年,...

小说简介
我第一次在停尸房值班表上看见那个名字时,以为是行政科的人把死人排进了夜班。
白纸黑字,排班表最下面一行写着:`夜班协助:周正林。`
周正林十年前就死了。
死在火化间,连骨灰都没人敢认。
我盯着那一行名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更邪门的是,排班表打印日期明明是今天早上,墨还新着,像这名字不是旧纸残留,是有人刚刚加上去的。
而今天夜班,值班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叫陈放,三十二岁,在市殡仪馆干了四年,岗位说好听点叫遗体管理员,说直白点,就是看停尸间、接遗体、配合家属认人,顺带盯着火化排号别出岔子。
这工作我一开始也怕。
可人这种东西,怕久了也就麻了。尤其在殡仪馆待久了,你会发现死人其实比活人省事得多。他们不挑剔,不发脾气,不会半夜打电话让你改方案,推过来是什么样,推走还是什么样。真正难缠的,反倒是活着的人——哭的、闹的、嫌流程慢的、怕晦气又不得不来的,全堆在白天。到了夜里,馆里一空,走廊上的灯一半亮一半灭,整栋楼反而安静得像口井。
我平时不太信邪。
周正林的事,我也是当故事听的。
那是十年前的老传闻。说馆里有个老员工,脾气怪,但手艺好,特别会收拾烧坏了的遗体。后来有一晚,他独自值火化间,监控拍到他半夜一点还在和谁说话,可画面里除了他,根本没第二个人。第二天早上,值班的人推门进去,就看见他人躺在火化炉旁边,半边脸都焦了,像是自己把自己送进去又退出来了一半。
死因最后写的是意外,馆里也没再多提。
可从那之后,很多老员工都说,凡是夜班排班表上出现周正林名字的那天,停尸间里就会多一具“没有来源的尸”。
最开始我只当老一辈拿这玩意吓新人。
可现在,这个名字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把排班表拿起来看了一遍,纸没问题,字也不是谁手写添上去的,确实是打印出来的。我又翻值班群,行政白天发的电子版排班里,今天夜班只有我,没有周正林
也就是说,出问题的是贴在停尸房门口这一张。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恶作剧。
馆里年轻人不多,但不排除谁闲得慌拿死人名字开玩笑。可等我把整张纸从公告板上撕下来,翻到背面一看,心口一下凉了半截。
背面有一枚很淡的灰手印。
五根手指又细又长,像有人从纸后面按上去过。最怪的是,那手印不是黑,也不是泥,是一种很细的白灰色,像骨灰沾了水以后压出来的印子。
我盯着那手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蠢的念头:今天这一晚,怕是没法安生了。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
这种日子,殡仪馆本来就格外安静。白天送来的遗体不多,馆里下午四点就散得差不多了。到六点交班时,停尸间只剩五具遗体,一具待认,一具明早火化,另外三具是等外地家属赶来。
按流程,我照例去停尸间巡一圈,核对编号和冰柜位置。
停尸间在地下一层,门很厚,推开以后冷气一下就扑到脸上。里面横着两排不锈钢冷柜,灯是惨白色的,照在金属面上有种说不出的晃眼。每具遗体外头都贴着编号牌,和电脑系统里的一一对应。
我一格格对过去,对到最后一排最里面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第六格,开着。
我站在原地,眉头一下皱起来。
白天交接时,这格明明是空的。
我走过去看,滑轨半拉着,里面躺着一具男尸,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双脚。脚背瘦,脚趾发灰,脚腕上套着一枚旧编号牌,上面没有今天的数字,只有一行已经褪色的黑字:`Z-17`。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馆现在早不用这种编号方式了,`Z` 开头的老编号,是十多年前旧系统留下来的。
我伸手把白布掀开一角。
布下面那张脸焦了一半。
像被火舔过。
我手一抖,白布差点掉地上。因为我认出来了,这张脸和资料室那张老旧事故照一模一样。
周正林。
我猛地把白布盖回去,后背凉得发麻,立刻冲回值班室翻电脑系统。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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