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95年5月12日,金陵,龙潭机械厂三区家属院。由陈骁陈骁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幼崽重生:我暗中奶全家登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995年5月12日,金陵,龙潭机械厂三区家属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煤烟味、陈醋味和那股特殊的、只属于90年代国企大院的铁锈气息。“建国啊,这事儿二哥能坑你吗?那江心洲的废钢也就是去捞一趟的事,那船老大我都打点好了,一晚上这个数!”一个略带沙哑、透着典型“烟酒嗓”的声音像一根刺,猛地扎进陈骁的耳膜。陈骁猛地睁开眼。入眼不是那台34寸的曲面显示器,也不是满屏飘红的报错代码,而是一张发黄的、贴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煤烟味、陈醋味和那股特殊的、只属于90年代国企大院的铁锈气息。
“建国啊,这事儿二哥能坑你吗?那江心洲的废钢也就是去捞一趟的事,那船老大我都打点好了,一晚上这个数!”
一个略带沙哑、透着典型“烟酒嗓”的声音像一根刺,猛地扎进陈骁的耳膜。
陈骁猛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那台34寸的曲面显示器,也不是满屏飘红的报错代码,而是一张发黄的、贴着《黑猫警长》贴纸的蚊帐顶。
身下的竹席有些硌人,电风扇在头顶“咯吱咯吱”地转着,像个哮喘的老人。
他下意识抬起手,却看到了一双肉乎乎、只有巴掌大的小手。
这里是……
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入脑海。
1995年!龙潭机械厂!
五岁的自己!
那一瞬间,陈骁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门外那个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那是他的亲二叔,陈建军!
前世的今天,正是陈家噩梦的开始。
那天,二叔陈建军以“奶奶急需医药费”为由,忽悠老实巴交的父亲陈建国去江心洲“搞副业”捞废钢。父亲因为愚孝,加上想给即将上小学的儿子攒点钱,瞒着母亲去了。
结果当晚因为超载加上操作失误,钢缆崩断。为了推开吓傻了的二叔,父亲的双腿被几吨重的废钢生生砸断。
从此,那个虽然沉默寡言但像山一样撑起这个家的男人,倒下了。
轮椅上的后半生,母亲李秀兰一天打三份工累出肝癌,自己从一个开朗的孩子王变成了自卑的社恐……
而那个罪魁祸首二叔呢?父亲出事后,他连哪怕一百块钱的医药费都没出,反而到处说是父亲“贪心操作失误”,后来更是靠着骗来的钱去广东发了财,哪怕陈骁前世去求他借钱给母亲治病,都被这畜生放狗咬了出来!
“哗啦!”
陈骁猛地掀开竹席,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冲出了房门。
一定要阻止他!
这是老天爷给的第二次机会,谁敢动我爸,我就要谁的命!
……
堂屋里,光线昏暗。
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旁,坐着两个男人。
年轻一点的那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那是龙潭机械厂的标准制服。他留着利落的平头,坐姿端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淳朴和犹豫。那是年轻时的父亲,陈建国。
此时的他,双腿完好,身板挺直,还是那个全厂技术最好的钳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松松垮垮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把一份皱巴巴的“协议”往陈建国面前推。
“建国,你也知道咱妈那风湿病,下雨天疼得下不来床。我在外面跑生意手头紧,这单子我要是能干我也自己干了,这不是想着你是全厂大力士,技术又好嘛。签了字,今晚就走,明早你能拿两百块!”
两百块。
在1995年,这是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陈建国看着那协议,眉头紧锁,手里的英雄牌钢笔悬在半空,笔尖微微颤抖。
“二哥,这属于私捞,厂里知道了是要处分的……”父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抗拒。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陈建军急了,伸手去抓父亲的手腕,“你就忍心看咱妈疼死?”
就在父亲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嗡——
陈骁的视网膜右前方,突然泛起一圈极淡的蓝色细光。
这光芒并未遮挡视线,而是像一层高科技的AR涂层,瞬间覆盖在了二叔陈建军的脸上。
紧接着,一个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淡蓝色半透明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那是一种纯粹的、冷冽的宋体字,像代码一样流淌而下:
解析对象:陈建军
综合状态:极度焦虑、伪装镇定
隐藏意图:找替死鬼。
核心数据:
• 负债: 3000元(两小时前在“红光棋牌室”输光货款)。
• 风险: 江心洲那批废钢是赃物,警方今晚有“春雷行动”蹲点。
• 真实目的: 骗陈建国顶包运货,自己拿了定金就跑路去广东。
陈骁愣住了。
这是……前世自己开发的那个半成品AI助手“豆包”?它也跟过来了?
不仅跟过来了,还变异成了某种可以直接解析现实数据的黑科技?
看着面板上那行触目惊心的“警方今晚有春雷行动蹲点”,陈骁只觉得后背发凉。
好狠的心!
前世父亲只是断了腿,原来这背后还藏着牢狱之灾!如果不是因为断腿送医及时,父亲很可能就被当场抓获,还要背上“盗窃国家资产”的罪名!
这个畜生,不仅要我爸的腿,还要毁了我爸的一辈子!
怒火在陈骁那小小的胸腔里炸开,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冲上去打人?会被当成胡闹拎回房间。
大喊“他是骗子”?父亲这种愚忠的人不会信。
必须用五岁孩子的方式,引爆这颗雷!
陈骁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瞬间变得天真无邪,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
“爸爸!”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屋内的凝重。
陈骁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陈建国身边,一把抱住了父亲的大腿。那条温热的、结实的、完好无损的大腿。
那种真实的触感,让陈骁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
“骁骁醒了?”陈建国放下笔,满是老茧的大手揉了揉儿子的头,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不穿鞋?”
陈骁没理会,而是歪着脑袋,把那一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眼睛转向了陈建军。
“二伯好!”陈骁奶声奶气地喊道。
陈建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挤出一丝假笑:“哎,骁骁真乖。去去去,二伯给你爸谈正事,你去外面玩泥巴去。”
“二伯,你是不是生病了呀?”陈骁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指着陈建军放在桌上的手。
陈建军一愣:“胡说什么,二伯身体好着呢。”
“可是……”陈骁咬着手指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父亲听得清清楚楚,“刚才我在小卖部听张大虎的爸爸说,你在红光棋牌室被人追着打,手都被门夹了,好像是因为欠了人家好多好多钱,连给你运货的王麻子都不干了,说那是……是什么‘脏东西’,要坐牢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