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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到只要他出现,她就绕道走。
直到某天,有人看见天台角落里——
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学神,正红着眼眶把姜眠圈在怀里:
“躲我三年了,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把命给你,你再躲我一辈子?”
正文
第一章 转学生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
姜眠站在高二三班教室门口,手里攥着班主任刚开的条子,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走廊尽头,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说话,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她没敢往那边看。
“姜眠是吧?”班主任陈老师从教室里探出头,“进来吧,正好这节课开班会。”
姜眠点点头,垂着眼走进教室。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好奇的,有漠然的,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什么。
“新来的转学生,大家欢迎。”陈老师拍了拍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姜眠,你坐……”他扫了一眼教室,目光落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空位上,“就坐那儿吧。”
姜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位置旁边坐着个男生,正趴在桌上睡觉,校服外套搭在头上,看不见脸。但姜眠看见了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随意搭在桌沿,指尖微微泛白。
“快去吧,要上课了。”陈老师催了一句。
姜眠攥紧书包带子,低着头往后走。经过那个男生身边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他。
她刚坐下,旁边的人就动了动。
姜眠脊背一僵,盯着黑板不敢转头。
男生把外套从头上扯下来,露出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眉眼很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带着点没睡醒的烦躁。他偏头看了姜眠一眼,目光淡淡的,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姜眠抓着书包带子的手更紧了。
“新来的?”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姜眠应得很轻,眼睛盯着黑板上的粉笔字。
男生没再说话,重新趴下去,这回连脸都埋进胳膊里。
姜眠悄悄松了口气。
下课铃响的时候,姜眠还在整理课本。旁边的男生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她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陆时衍,打球去!”后排有人喊。
陆时衍没应声,单手插兜往外走,路过姜眠身边时连余光都没给一个。
等人走远了,前排的女生立刻转过来,一脸兴奋:“姜眠你好,我叫周小雨!”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真厉害,居然敢坐陆时衍旁边!”
姜眠愣住:“……怎么了?”
“陆时衍啊!”周小雨压低声音,“年级第一,但从来不跟人说话,谁坐他旁边谁倒霉,上一个女生坐了一周就哭着找班主任换座位了。”
姜眠低下头,把笔帽拧开又拧上。
“你不怕他?”周小雨追问。
“怕。”姜眠说得很轻,“但总要有人坐。”
周小雨噗嗤笑了:“你说话真有意思。”她看了一眼门口,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小心点,陆时衍这人怪得很,据说家里特别有钱,但从来不跟人打交道。还有人说……”
她凑近一点:“他以前打过人,把人家肋骨都打断了。”
姜眠的手抖了一下,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黑印。
“真的假的?”她问。
“真的。”后面突然插进来一个男声,吓得周小雨差点跳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旁边,推了推眼镜:“我爸是警察,当年那个案子他出过现场。被打那个住院三个月,陆时衍一点事没有,连警局都没进。”
周小雨瞪大眼睛:“为什么?”
“他家有关系呗。”男生耸耸肩,“反正你别惹他就行。”
姜眠没说话,只是把课本上那道黑印擦了擦,越擦越脏。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小雨拉着姜眠去食堂。路过篮球场,姜眠脚步慢了半拍。
陆时衍在打球。
他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黑色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运球、过人、投篮,动作干净利落,像不知道什么叫多余。
旁边围了一圈女生,举着手机拍,但没一个敢靠近。
“帅吧?”周小雨碰碰姜眠的胳膊,“但没人敢追他,高一有个女生给他递情书,他看都没看,直接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