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小说《别人笑他傻,他却用命护着我》,大神“爱吃炒蒜薹的魏老头”将叶春曼陈青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啪!”“啪!”棍子砸在肉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那股子钝痛,像是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硬生生把叶春曼混沌的意识给拽了回来。她醒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每一寸皮肉都在无声地叫嚣着疼。一个男人的身体沉甸甸地覆着她,像一面笨拙的盾,替她挡下了大部分的力道。棍子还在一下下地落下,砸在男人背上,那声音闷得让人心头发颤。“娘……不打……不打媳妇……”男人带着浓重的哭腔,护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一个颧骨高耸...
“啪!”
棍子砸在肉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那股子钝痛,像是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硬生生把叶春曼混沌的意识给拽了回来。
她醒了。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每一寸皮肉都在无声地叫嚣着疼。
一个男人的身体沉甸甸地覆着她,像一面笨拙的盾,替她挡下了大部分的力道。
棍子还在一下下地落下,砸在男人背上,那声音闷得让人心头发颤。
“娘……不打……不打媳妇……”
男人带着浓重的哭腔,护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一个颧骨高耸的女人站在他们面前,一双三角眼凶光毕露,手里的木棍指着身下的男人,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你给我滚开!今天我非得打死这个笨手笨脚的丧门星!”
“不滚。”
男人哭得像个三岁孩子,脑袋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打媳妇。”
“反了天了!你个逆子,为了个外人敢跟我顶嘴!”
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棍子又一次高高扬起。
叶春曼彻底懵了。
她穿了?
上一秒,她还在山里,对着手机镜头给几十万粉丝直播挖野菜,下一秒,一颗流星直直砸落。
她连痛都来不及喊一声,眼前一黑,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直播间的粉丝们,这会儿怕是都吓疯了吧?
#美食主播直播时被陨石砸中#,热搜标题她都想好了。没准还能上个年度奇葩新闻盘点。
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骂骂咧咧的古装老妇人,又低头,瞥见男人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粗布衣裳,还有自己身上那真实到让她想骂娘的剧痛。
真穿了。
她一个坐拥几十万粉丝,靠挖野菜实现财富自由的美食主播,就这么穿了?
叶春曼的心在滴血。
我的钱!我银行卡里那八位数存款!
还有我手机里没来得及删的黑历史表情包!
思绪乱飞的瞬间,那根要命的棍子挟着风声,再一次狠狠落下。
男人宽厚的背脊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一声闷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叶春曼彻底醒了。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行,开局就是极品婆婆新手村,这剧本她熟!
她猛地一挣,从男人的臂弯里钻了出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木棍再次落下之前,她一把攥住了棍身。
妇人愣住了,完全没料到这个平时任打任骂的童养媳敢还手。
叶春曼手腕一沉,借力反拧。
这是一个极其巧妙的卸力动作,常年上山挖野菜练出的手劲和巧劲,此刻派上了用场。
“啊!”
妇人只觉手腕剧痛,虎口一麻,手里的木棍瞬间易主。
叶春曼没有半分停顿,反手抡起棍子,对着妇人的腿弯处精准地抽了过去。
力道不大,但专挑人吃不住劲的地方下手。
“嗷——反了天了!儿媳妇打婆婆啦!”
妇人尖叫一声,被抽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反应倒是极快,立刻就地撒泼,两手“啪啪”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天抢地。
屋外,三个男人听到动静,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叶春曼一张小脸冰寒,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狠。
她二话不说,长棍一横,手腕翻飞间,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条腿就是两棍。
“嗷!嗷!”
那三个男人哪见过这阵仗,她每一棍都抽在最疼的关节处,疼得他们抱头鼠窜,连连后退,惊惧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为首的老头,正是这家的一家之主陈青田。
他死死盯着叶春曼,气到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放肆!你反了!敢对长辈动手,滚!现在就滚出我们老陈家!”
话音刚落,叶春曼脑袋里嗡地一声剧痛。
无数不属于她的画面和信息,冲刷着她的脑海。
这具身体也叫叶春曼,十五岁,是陈家三年前花半两银子买来的童养媳。
十二岁那年,她被饥寒交迫的家人送来,本以为是活路,却不想是炼狱。
冰冷的河水,开裂的双手,是黄氏刻薄的咒骂,是大哥大嫂的冷眼,是小侄子陈进宝扔来的石子,是三弟陈大业抢走的半块糠饼……
而刚才护着她的那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老二陈大辉。
他十八岁,天生痴傻,心智不全,却是这冰窟窿一样的陈家,唯一给过原主一丝温暖的人。
而今天这顿打,起因可笑至极,不过是她洗衣时,搓破了一件黄氏攒着要给宝贝孙子改的破衣裳。
就为了一件破衣服,原主就这么被打死了。
记忆的最后,是那个可怜女孩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院子里,陈大山五岁的儿子陈进宝,看到叶春曼这凶悍的模样,吓得“哇”一声哭着躲回了屋。
陈青田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对大儿子吼:“大山!去把村长请来!写休书!把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给我休了!”
“诶,好!”陈大山忍着腿上的痛,一瘸一拐地拔腿就跑。
坐在地上的黄氏一听要休妻,立马不哭了,爬起来叉着腰骂:“休了她!必须休了她!这种搅家精,留在家里早晚是个祸害!”
叶春曼心里冷笑。
赶我走?
那可真是谢谢您全家了。
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
她挺直了那副瘦弱的脊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走就走,你当我稀罕?”
陈青田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肉扭曲起来:“好,好得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求我们让你回来!”
“爹!”
一直呆呆看着的陈大辉,一听要赶走媳妇,急得哇哇大哭,像只被抛弃的大狗,死死拽住叶春曼的手不放。
“不要……不要赶走媳妇……我不要离开媳妇……”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箍得她手腕生疼。
叶春曼看着他那张布满惊慌和泪痕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楚和依恋,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不是她的情绪。
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原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