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炮灰嫡女,我靠一手毒医术杀疯了

第1章

我穿过来时,手里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大小姐,药都凉了,快喝吧!这可是侯爷特地为您寻来的方子,金贵着呢!”
身边的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催促,眼神里却满是算计和不耐。
我低头,鼻尖凑近碗沿,轻轻一嗅。
一股极淡、几乎被药材苦味完全掩盖的蒜臭味,钻入鼻腔。
我笑了。
砒霜。
剂量不大,三钱而已,喝下去死不了,只会让你腹痛如绞,日复一日,脏腑衰竭,最后在三个月后“旧疾复发”,悄无声息地死在自己的院子里。
好一招温水煮青蛙。
“大小姐,您笑什么?”
张嬷嬷的脸色有些僵硬。
我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写满“心虚”的脸,将碗递了回去:“药太烫了,你去给我加点蜂蜜来。”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脑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属于我,也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法医毒理学博士的终极审判:“就这点手段?太业余了。让姐姐教教你们,什么叫专业。”
1.
张嬷嬷端着加了蜂蜜的药碗回来时,我已经把原主记忆里那些委屈、病痛、和被庶妹顾明珠欺压的点点滴滴全都过了一遍。
一个典型的宅斗文炮灰嫡女,母亲早逝,父亲偏心,被养得懦弱不堪,最后死在庶妹的第一轮下毒攻击里,无声无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而我,顾明月,上辈子跟各类毒物打了十年交道,死于一场意外的实验室爆炸。
没想到,老天爷居然给我换了个赛道,从现代法医变成了古代炮灰。
“大小姐,这下不烫了,甜丝丝的,快喝吧。”
张嬷嬷把碗重新塞到我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生怕我再耍什么花样。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原主就是太好拿捏了,所以这些下人才敢如此放肆。
我端起碗,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走到窗边,手腕一斜,整碗药“哗啦”一声,全倒进了窗外的花丛里。
黑褐色的药汁瞬间渗入泥土,几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蔫。
张嬷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大、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侯爷……”
“侯爷怎么?”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侯爷送来的毒药,我就必须喝下去?”
“毒……毒药?”
张嬷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大小姐您可别胡说!这……这怎么会是毒药!”
“不是毒药,那花怎么枯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张嬷嬷,你是二小姐的人,我心里清楚。回去告诉顾明珠,她的手段太低级,想毒死我,让她自己多读几年书。”
我顿了顿,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顺便告诉她,砒霜加蜜,蒜味会更明显。这么初级的错误都犯,我替她脸红。”
张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关上门,回到桌边,看着那个空药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点药渍。
我用银簪刮下些许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错,就是三氧化二砷,纯度不高,混杂着不少杂质。
对于一个现代毒理学博士来说,这玩意儿,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妹妹送我一份大礼,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回礼呢?”
我轻笑一声,从原主那简陋的梳妆台下,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炭炉和几个瓶瓶罐罐。
这是原主平日里病着无聊,学着调香用的。
现在,正好成了我的简易实验室。
提纯这玩意儿,原理不复杂,就算工具简陋,我也能将它的纯度提高十倍。
夜色渐深,我那破败的“清秋院”里,亮着一豆微弱的烛火。
炭炉烧得通红,瓷碗里的药渣在高温下慢慢发生着变化。
我用一根中空的细竹管,小心翼翼地接着另一头凝华出的白色结晶。
那是我给顾明珠准备的“回礼”。
放心,不会让她死。
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知道,在我面前玩毒,她究竟有多么不自量力。
2.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明珠就带着她的贴身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情深意切”地来看我了。
她一进院子,眼神就迫不及待地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从我脸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