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花轿颠簸了一路,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小说叫做《替嫁给瞎眼将军后,他摸遍了我的脸》是芊月岁岁的小说。内容精选:花轿颠簸了一路,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嫡母为了让我看起来不像个将死之人,硬是灌了我一碗参汤,此刻全堵在我的喉咙口。等被喜娘扶下来时,我的腿软得像面条。这就是战神裴骁的将军府。没有红绸喜字,只有冰冷的铁甲和泛着寒光的刀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药草混合的怪味,压得我喘不过气。大婚之夜,我穿着不合身的嫁衣,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那身嫁衣本是为嫡姐沈玥量身定做的,穿在我这个常年营养不良的庶女身上,空荡得可笑。...
嫡母为了让我看起来不像个将死之人,硬是灌了我一碗参汤,此刻全堵在我的喉咙口。
等被喜娘扶下来时,我的腿软得像面条。
这就是战神裴骁的将军府。
没有红绸喜字,只有冰冷的铁甲和泛着寒光的刀枪。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药草混合的怪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大婚之夜,我穿着不合身的嫁衣,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
那身嫁衣本是为嫡姐沈玥量身定做的,穿在我这个常年营养不良的庶女身上,空荡得可笑。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浑身一颤,死死攥住了衣角。
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步伐稳健,没有半分迟滞,若不是他眼前蒙着一条黑布,我绝不会相信他是个盲人。
他就是我的丈夫,曾经的战神,如今的瞎子将军,裴骁。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布满薄茧和狰狞伤疤的手,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痕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我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动作很轻,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当他触到我左颊那道浅浅的旧疤时,手指猛地一顿。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不是沈家嫡女。”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完了。
我以为迎接我的将是雷霆之怒,是欺君之罪的万劫不复。
然而,他只是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指腹在我那道丑陋的疤痕上温柔地摩挲。
“不过没关系。”
他缓缓道,“你的,比她的好看。”
1.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不是沈玥,这件事他一夜之间就知道了。
可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说我的脸……比嫡姐那张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脸好看?
我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从小到大,因为这道疤,我听过无数嘲讽和怜悯,唯独没有听过“好看”二字。
“将军……”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我……”
“我什么?”
他似乎心情不错,指腹依旧在我脸上流连,“想说你是被逼的?还是想求我不要揭发你?”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是啊,他知道了真相,我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是。我是沈家庶女沈婉,替我嫡姐沈玥嫁过来的。将军若要降罪,沈婉无话可说。但此事与我爹爹无关,是嫡母一手策划,求将军不要牵连沈家。”
哪怕嫡母从未把我当人看,可父亲待我尚有几分温情。
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获罪。
裴骁听完,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弄。
“沈家?你倒还挺护着他们。”
他收回手,在我身旁坐下。
床榻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怕我?”
他“看”向我的方向,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仿佛有穿透一切的力量。
“……不怕。”
我嘴硬道,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我。
“呵。”
他不再追问,自顾自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身躯。
古铜色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纵横,像一幅充满杀伐之气的地图。
我连忙别开脸,脸上烧得厉害。
“过来。”
他命令道。
我不敢不动,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帮我把蒙眼的布解开。”
我愣住了。
他的眼睛不是……
“只是蒙着,省得光亮刺眼,睡不安稳。”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不耐烦地解释了一句。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条黑布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绕到他身后,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去解他脑后的布结。
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混杂着一种干净利落的皂角香,并不难闻。
布结解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就暴露在我面前。
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眼皮上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几乎看不出来。
我心中一紧,这就是当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