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于业务调整,您的岗位已取消。”“无辣不欢广志”的倾心著作,苏明远苏小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由于业务调整,您的岗位已取消。”苏明远盯着手机上的辞退短信,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行字的潜台词只有三个字:你滚蛋。支付宝还剩321块5毛,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哥,老师催学费了……”妹妹苏小雅发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瘫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视线落在那箱刚从拼多多买的“临期大白兔奶糖”上。这是他平时的零食,拼单价,九块九一箱。心情差的时候吃点甜食是他的习惯。就在他剥开糖纸的瞬间,意识深...
苏明远盯着手机上的辞退短信,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行字的潜台词只有三个字:你滚蛋。
支付宝还剩321块5毛,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哥,老师催学费了……”
妹妹苏小雅发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
瘫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视线落在那箱刚从拼多多买的“临期大白兔奶糖”上。
这是他平时的零食,拼单价,九块九一箱。
心情差的时候吃点甜食是他的习惯。
就在他剥开糖纸的瞬间,意识深处,一架古朴的天平毫无征兆地浮现。
天平由纯粹的光线构成,两端悬着两个托盘,一个铭刻着1983,另一个则是2026。
这东西出现不是第一次了,但苏明远一直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鬼使神差地,他将意念集中在那箱临期奶糖上。
“放上去。”
嗡!
整箱奶糖的虚影,瞬间出现在2026的托盘上。
原本平衡的天平猛地一沉!
2026托盘坠底,1983托盘高高翘起。
一行光字在天平横梁上显现:时空平衡值:-1000。
“判定:该物品在1983年极度稀缺,具备高时空质量。”
苏明远他下意识地想:“如果把它带到1983呢?”
念头刚起,天平瞬间翻转!
奶糖的虚影从2026托盘“跳”到了1983托盘上。
1983托盘轰然下沉!
时空平衡值:+1000
没等苏明远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天平翻转!
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褪色。
城中村嘈杂的叫卖声、汽车鸣笛声,迅速被一种单调的“嗡嗡”声取代。
“哐当!”
一声脆响,他一屁股摔在坚实的土地上。
呛人的尘土味混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钻进鼻腔。
苏明远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狭窄的出租屋,而是一条黄土裸露的逼仄小巷。
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上用白石灰刷着“计划生育,人人有责”的大字。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大喇叭里正滋滋啦啦地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
他低头看了看。
那箱在2026年哪怕送人都没人要的临期奶糖,正完好无损地摆在脚边的黄土地上。
“警告:时空平衡失衡,请尽快从当前时空获取‘时空质量’为-1000的物品带回1983,以校准天平。”
信息流涌入脑海,苏明远瞬间明白了规则。
这不是单向的穿越,这是一个逼着他做“倒爷”的平衡系统!
他把2026年的“垃圾”带到了1983年,就必须从1983年带走等值的“珍宝”回去,让天平恢复平衡。
“哇!我要那个糖!我要那个画着兔子的糖!”
一个尖细的童声,把苏明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个穿着打补丁蓝褂子、挂着两行清鼻涕的小男孩,正指着苏明远脚边的箱子撒泼打滚。
旁边跟着个满手机油的黑脸汉子,一脸为难。
“那花花绿绿的,供销社都没见过,谁知道能不能吃……”
苏明远心脏狂跳。
妹妹的学费还有下个月房租,机会在这儿!
他一把撕开箱子,抓起一把奶糖,扯开嗓子就喊,拿出了当年做地推的劲头:
“大白兔!上海产的正宗大白兔!大城市特供的好东西!奶味儿足,甜掉牙嘞!”
撕开一颗糖纸,浓郁的化工奶香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简直就是原子弹级别的诱惑。
那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他是真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
“同志,这……咋卖?”
苏明远脑子飞转,以前听父母说过这年头工人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这可是稀罕货,看跟孩子有缘,一毛钱,给您抓五颗!”
“一毛五颗?!”汉子瞪大了眼,一根冰棍才三分钱!
但看着儿子哭得紫涨的脸,再闻闻那香味。
汉子一咬牙,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毛票:“给我来一毛钱的!”
“好嘞!”
五颗糖递过去,小男孩塞进嘴里,瞬间也不哭了,鼻涕泡都美出来了:“爹!甜!真甜!”
这一声“真甜”,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原本路过的几个大妈、下班的工人瞬间围了上来。
“给我也来两毛钱的!”
“我要五毛钱的!留着过年走亲戚!”
不过半个小时,那箱奶糖少了一大半,苏明远兜里却鼓了起来。
全是毛票,还有钢镚,粗略一算,得有二十多块!
这可是这年代普通人近一个月的工资!
就在苏明远数钱数得手抖时,人群突然安静了。
“让让,都特么让让!”
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穿着不合身的喇叭裤,蛤蟆镜架在脑门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歪着脖子,那是这片有名的混子,李三。
典型的八十年代“二流子”。
李三走到近前,踢了踢装奶糖的纸箱。
“哥们儿,面生啊。”
他吐掉烟蒂,用解放鞋碾了碾,露出一口黄牙:“在我李三的地界上刨食,是不是忘了拜码头?”
周围买糖的人瞬间作鸟兽散,生怕惹上麻烦。
李三的眼神像刀子,刮在苏明远脸上。
那一身2026年的廉价休闲装虽然沾了土,但在1983年依然显得有些怪异,不过好在他灰头土脸的,看着像个落魄的外乡人。
硬顶,绝对是死路一条。
苏明远心脏狂跳,脑子飞速运转。
旁边一个跟班凑到李三耳边,故意大声说道。
“三哥,这小子眼生,不懂规矩,要不咱给他松松皮?”
听到“三哥”这个称呼,苏明远目光一闪。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一副圆滑且谦卑的笑容,腰板顺势弯了下去。
“别别别!各位大哥有话好说!”
苏明远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刚收的那一沓钱抓了一大半出来。
全是毛票、钢镚,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块、两块。
虽然没有大票,但这厚厚的一把零钱,看着也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双手捧着这堆带着汗味的零钱,恭恭敬敬地递到李三面前。
“三哥是吧?小弟初来乍到,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这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喝酒了!”
李三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这一大捧零钱,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想敲诈几把糖,或者勒索个块儿八毛的。
谁能想到这外地小子出手就是二十来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