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风,像剔骨刀一样刮着。《别让那个背锅的崽崽再哭了,给她投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糯糯糯糯,讲述了风,像剔骨刀一样刮着。夹金山脚下,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白。惨白。这种白不是纯净,而是绝望。它掩盖了路,掩盖了坑,也掩盖了倒下就再也没起来的人。陈大河觉得自己的肺像是个破风箱,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带血的铁锈味。他只有一条左臂,右边的袖管空荡荡地甩在风里,那是在湘江边上丢的。“班长,再歇会儿吧……”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说话的是小石头,才十六岁,脸却皱巴得像个老头。因为饿。因为冷。陈大河停下脚步,回过头...
夹金山脚下,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
白。
惨白。
这种白不是纯净,而是绝望。
它掩盖了路,掩盖了坑,也掩盖了倒下就再也没起来的人。
陈大河觉得自己的肺像是个破风箱,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带血的铁锈味。
他只有一条左臂,右边的袖管空荡荡地甩在风里,那是在湘江边上丢的。
“班长,再歇会儿吧……”
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说话的是小石头,才十六岁,脸却皱巴得像个老头。
因为饿。
因为冷。
陈大河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的炊事班,如今只剩下这十几号人了。
一个个瘦得像鬼,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单薄的灰军装里头裹着干草,脚上的草鞋早就烂没了底,脚趾头冻成了紫黑色的萝卜。
“不能歇。”
陈大河的声音哑得像两块砂纸在磨。
“坐下,就起不来了。”
这是雪山的铁律。
这地方,海拔四千多米,空气稀薄得像被抽干了似的。
只要屁股一沾地,那股子想睡死过去的劲儿,神仙也挡不住。
队伍又开始蠕动。
不像是在走,像是在挪。
陈大河走在最前头探路。
手里的木棍在雪地上戳着,每一步都得小心,雪壳子底下可能是实地,也可能是万丈深渊。
突然,木棍戳空了。
陈大河身子一歪,差点栽进路边的一个雪窝子里。
他稳住身形,刚想骂这鬼天气,目光却突然凝固了。
雪窝子里,有一团奇怪的颜色。
不是灰色的军装,也不是黑色的石头。
是粉色。
那种嫩得像春天花瓣一样的粉色。
陈大河以为自己饿出幻觉了。
他揉了揉被风雪糊住的烂眼边,再看。
真有个东西。
缩成小小的一团,裹在一件看起来极其怪异、蓬松得像面包一样的衣服里。
那衣服粉嘟嘟的,料子滑溜溜,看着就暖和。
陈大河心头猛地一跳。
他趴下身子,用仅剩的左手扒开上面的浮雪。
一张圆嘟嘟的小脸露了出来。
陈大河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个奶娃娃!
看样子顶多三岁半,睫毛长长的,挂着白霜,小嘴冻得发紫,但在那面包一样的衣服里,身子还是温热的。
这荒无人烟的雪山顶上,哪来的孩子?
还是个穿得这么……这么“富贵”的孩子?
“班长,咋了?”
小石头凑过来,一看也傻了眼。
“我的娘咧,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童?”
战士们围了过来。
原本死寂的队伍,因为这一抹突兀的粉色,泛起了一丝活气。
大家看着这孩子,眼神里全是震惊,还有藏不住的渴望。
那是对生命的渴望。
就在这时,那团粉色动了动。
苏糯糯觉得头好疼。
像是被人塞进了大冰箱里,冷得骨头缝都疼。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孤儿院的床上睡觉,手里还捏着院长妈妈给的唯一一颗大白兔奶糖。
怎么突然这么冷?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张张放大的脸。
黑乎乎的,全是泥和灰,胡子拉碴,眼睛却亮得吓人。
“呀……”
糯糯吓得缩了一下。
滴!宿主苏糯糯已苏醒。
“吃饱饱”炊事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当前环境:长征位面·夹金山(平行时空)。
主线任务开启:喂饱每一个红军叔叔,不让任何一个人饿死。
直播功能已开启,正在连接21世纪位面……
一连串机械的声音在糯糯的小脑袋里炸响。
她听不懂什么位面,什么系统。
她只知道,这里好冷,这些叔叔看起来好凶,又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