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崽是天降福星,全家逆袭杀疯了

第1章

第一章 雪夜狼口,倒霉侯爷捡回个福星崽
永熙三年,冬。
这场雪,下了整整七天。
大靖的北境官道被皑皑白雪封得严严实实,寒风卷着雪沫子,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破庙的木门早已腐朽,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雪粒子顺着门缝钻进去,落在地上,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庙角的草堆里,裹着一块打满补丁的粗布破被的小奶娃,正缩成一团。
她叫岁岁,刚满三岁半。
小脸蛋冻得青紫,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霜花,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有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还偶尔费力地眨一下,望着破庙门口那片白茫茫的雪地,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她等不来人了。
半个时辰前,她的亲生爹娘,就是在这片雪地里,把她丢下的。
岁岁的亲爹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亲娘是隔壁村的农妇,夫妻俩结婚五年,才生下她这么一个闺女。可自岁岁出生,家里就没安生过——货郎挑担摔断腿,农妇喂猪被猪拱伤,家里的三间土房塌了一间,就连种的几亩麦子,也年年遭灾。
村里的神婆掐着指头算了一卦,说岁岁是“天煞孤星”转世,天生带灾,克父克母,克尽六亲。
这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了夫妻俩心上。
起初,他们还念着骨肉亲情,舍不得丢下岁岁。可今年入冬,货郎腿疾复发,连路都走不了,家里米缸见了底,农妇又怀了身孕,偏偏岁岁还染上了风寒,抓药要花的银子,压得这对夫妻喘不过气。
神婆又来催:“再不把这灾星送走,你们肚里的娃,还有你们自己,都得跟着遭殃!”
于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清晨,夫妻俩用破被裹着岁岁,一路走到这荒无人烟的破庙,放下孩子,说了句“岁岁,别怪爹娘狠心”,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风雪里。
岁岁不知道什么是“灾星”,也不知道爹娘为什么不要她了。她只知道,冷,好冷。
小身子越来越僵,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破庙外忽然传来了马蹄声,还有人惊慌失措的呼喊,以及……狼的嘶吼。
岁岁的小耳朵动了动,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庙门口。
雪地里,一辆装饰着靖安侯府标识的黑漆马车,侧翻在官道旁的沟里,车轮断成了两截,车厢板也被撞裂了。马车周围,几个身着劲装的护卫,正举着长刀,死死盯着前方的雪坡。
雪坡上,七八头灰狼正龇着獠牙,绿幽幽的眼睛在雪光里格外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前爪在雪地上刨着,随时准备扑下来。
而在护卫们身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着一件玄色织金锦袍,外罩一件同色狐裘披风,披风的带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男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凌厉,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左臂的锦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暗红色的血渗出来,在雪地上滴出一串刺目的血珠。
他是萧凛,大靖的靖安侯。
这三个字,在京城乃至整个北境,都带着一股说不尽的无奈与嘲讽。
萧凛出身将门,祖父是开国元勋,父亲曾官至镇国大将军,他自己十七岁从军,二十岁凭战功封靖安侯,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侯爷,可偏偏,从三年前开始,他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倒霉键”,一路跌到谷底。
三年前,他的嫡长子萧承煜,刚满五岁,在府里的花园里玩,被一只突然发狂的恶犬咬伤,高烧不退,没撑过三天就走了。
半年后,沈清婉——他的嫡妻,又为他生下一个儿子,萧承安。可这孩子生来体弱,百天宴上,被柳姨娘送来的一个长命锁里的毒粉所害,只活了五个月,就夭折了。
再过一年,沈清婉再次怀孕,却因为被老夫人逼着跪祠堂,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她自己也落下了病根,常年卧病在床,心口疼、咳血,药石罔效。
侯府的祸事,远不止这些。
萧凛上朝,必被皇帝斥责;领兵出征,必遇埋伏,就算打赢了,也会莫名其妙受点伤;府里的库房,三年间亏空得一干二净,田产被大伯萧璋偷偷变卖,商铺接连倒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