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王大牛

第1章

出马仙王大牛 唐僧爱起船 2026-03-10 12:07:17 现代言情
第一章 小年夜的哭门声
腊月二十三,小年,靠山屯的雪下得能埋住半条腿。
我叫王大牛,三十出头,靠山屯土生土长的爷们儿,父母走得早,孤身一人守着三间土坯房。半年前我还是个面朝黑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如今屯子里的人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大牛先生”——因为我是个出马弟子,顶香看事的。
灶房里的柴火噼啪响,锅里的粘豆包冒着热气,我正往灶膛里添柴,院门外突然传来“哐哐”的拍门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哭腔,一声比一声急,在飘雪的夜里听得人心里发紧。
“大牛先生!求求你开开门!救命啊!”
我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柴火棍。腊月里看事最忌讳夜间接门,尤其是小年这种祭灶的日子,上门的多半是扎手的硬茬。可那哭声实在太惨,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披了件棉袄,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是邻屯的刘寡妇,叫刘桂兰。她男人赵老蔫半个月前上山打猎,再也没回来,等村里人找到的时候,人已经冻硬在雪窝子里了,都说他是迷了路,冻死在了山里。
此刻的刘桂兰脸白得像纸,眼窝陷得发黑,嘴唇冻得发紫,身上的棉袄沾着雪,头发上结了冰碴,一看见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里,额头往地上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牛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再晚我就活不成了!”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雪地里寒气重,这么跪下去人非得冻坏了不可。“桂兰嫂子,有话进屋说,天寒地冻的,别冻出个好歹。”
把人让进屋里,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着杯子,手抖得水都洒出来了,喝了两口,才缓过劲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牛先生,我知道你刚出马半年,可屯子里的人都说你看事准,心善,我实在是没辙了……”刘桂兰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往身后瞟了好几眼,像是怕什么东西跟进来似的,“老蔫走了之后,我家就没安生过。”
她说,赵老蔫下葬的头七晚上,她就听见窗外有人敲玻璃,一声接一声,跟她男人平时喊她开门的动静一模一样。她壮着胆子拉开窗帘,外面只有漫天的雪,连个脚印都没有。
从那之后,家里的怪事就没断过。
晚上睡觉,炕梢总像是躺着个人,压得炕板吱呀响,她一睁眼,就看见个黑影子站在炕边,浑身湿冷,盯着她看。锅里刚蒸好的馒头,转身的功夫就变成了带雪的石头;柜子里的衣服,天天被翻得乱七八糟,扔得满地都是;最吓人的是,她每天早上醒来,手腕上都有一圈青黑色的指印,像是被人死死攥了一整夜。
“我找了好几个顶香的先生来看,都说就是老蔫的魂舍不得家,缠上我了,给烧了纸,做了法,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凶了。”刘桂兰的眼泪掉得更凶,“昨天晚上,那东西直接掐我脖子了,我差点没喘过气来,要不是鸡叫了,我今天就没命了!大牛先生,我知道老蔫的性子,他老实巴交一辈子,就算死了,也绝不会这么害我!你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数。她印堂发黑,眼尾带着死气,肩膀上的两盏阳火都快灭了,身上不止有横死鬼的怨气,还裹着一股阴冷的邪气,不是普通的亡魂缠人那么简单。
我没急着说话,起身走到东屋。东屋是我设堂口的地方,靠墙摆着红漆木柜,上面蒙着红布,红布后面是我的堂单,写着各位仙家的名号,香炉里插着三根香,是我早上刚上的,烧得稳稳的。
我拿起香盒,抽出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对着堂单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刚插好,香灰突然“啪”地一声掉了下来,三根香的香头猛地往下沉,烧成了个要命的“催命香”。
我后脖颈子瞬间一阵发凉,耳边传来一个温柔却带着威严的女声,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大牛,这事儿不对。她身上带的,不止是她男人的横死魂,还有个沾了血的小鬼,跟着她进门了,就蹲在门后呢。”
这是我的掌堂大教主,胡家仙胡桂英,修行了五百年,当年受过我太爷爷的恩,承诺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