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来后,我死了

第1章

他的白月光回来后,我死了 展颜消宿怨11 2026-03-10 12:07:43 现代言情

十一月的滨海市,海风裹着湿冷的气息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温以宁站在“凯撒皇宫”酒店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
卡面还带着纪修年指尖的温度,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把这张卡丢给她,说:“跟我走,条件你开。”那时候她刚做完穿刺活检,病理报告还没出来,急需用钱。
现在,他把同一张卡丢过来,说:“瑶瑶回来了,你消失。”
温以宁低头看了看卡,又抬头看了看酒店旋转门上倒映出的自己。水晶灯的光芒碎在她脸上,照出一双形状极其漂亮的杏眼——那是纪修年最爱的地方,因为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她今晚穿的是宋瑶最爱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头发盘成宋瑶惯常的发髻,连耳钉都是宋瑶照片里戴过的那款珍珠样式。纪修年亲手挑的,亲自让人送到她公寓,附一张纸条:晚上穿这个。
三年了,她穿了三年别人的衣服。
“以宁,还站那儿干嘛?纪少让你进去敬酒呢。”包厢门推开一条缝,纪修年的发小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看戏的兴奋,“快点儿,正说到你呢。”
温以宁把银行卡收进手包,推门进去。
包厢里烟雾缭绕,水晶吊灯把每一张脸都照得纤毫毕现。主位上坐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瓜子脸,杏眼,笑起来温婉动人——宋瑶,真正的宋瑶,刚从法国回来的正主。
纪修年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亲昵得刺眼。
“哟,替身来了。”不知谁吹了声口哨。
满桌人都笑,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扫过来。温以宁站在门口,看见宋瑶微微偏头,用那种打量赝品的眼神把她从头看到脚,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修年,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像什么像。”纪修年端起酒杯,看都没看温以宁一眼,“赝品就是赝品,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来,瑶瑶,尝尝这道松露,你以前最爱吃。”
宋瑶没动筷子,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温以宁:“修年,你让她穿着我的衣服站着多累啊,坐下一起吃吧。”
“不用。”纪修年终于抬起眼皮,目光从温以宁脸上掠过,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可以丢弃的旧家具,“站着就行,她习惯了。”
桌上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温以宁攥紧了手包。指甲陷进掌心,疼的。
“哎,纪少,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有人起哄,“怎么说也陪你三年,让人家坐呗。”
“三年怎么了?”纪修年往后一靠,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我给的钱不够吗?她跟我的第一天就说清楚了,各取所需。是吧,温以宁?”
他叫她全名,从来不叫瑶瑶,因为那个名字只属于正主。
温以宁没说话。
宋瑶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看她:“修年,我记得她眼睛跟我挺像的?现在看着倒也没那么像了。可能是气质不一样吧,我从小就学芭蕾,仪态这块……”
“那是,赝品怎么能跟真品比。”纪修年接过话头,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聊天气,“温以宁,你过来,站这边灯光下,让瑶瑶看看。”
温以宁没动。
包厢里静了一瞬。
纪修年挑起眉,终于正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像是不相信这个三年来随叫随到、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的听话玩意儿,今天突然不听话了。
“怎么,耳朵聋了?”
“修年,别这样。”宋瑶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像棉花,“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当着这么多人……”
“瑶瑶你就是心善。”纪修年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没离开温以宁,“温以宁,过来。”
这一次,不是请求,是命令。
三年了,她听过太多次这个语气。在酒桌上替宋瑶挡酒的时候,他冷眼看着,说“喝”;在会所被灌到胃出血的时候,他皱眉让人送医院,说“麻烦”;在雨夜被对家堵住报复、替他挨了一棍的时候,他事后只让助理送来一笔钱,说“够了吧”。
够了吧。
温以宁忽然想笑。
她想起那张诊断书上的字:“胃癌晚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想起医生诧异的目光:“怎么拖到现在才来?三年前不是就让你定期复查吗?”想起自己捏着报告单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