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大明烟火:我的理想国》内容精彩,“实践活动回复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朱铭瑄赵铁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大明烟火:我的理想国》内容概括: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朱铭瑄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中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医院白墙, nor 他那间堆满图纸和模型的公寓。昏暗的光线从雕花木窗的缝隙渗入,勾勒出古香古色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触感粗糙的棉布被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草药苦气。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感觉浑身绵软无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隐隐作痛。“我这是……在哪儿?...
朱铭瑄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中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医院白墙, nor 他那间堆满图纸和模型的公寓。
昏暗的光线从雕花木窗的缝隙渗入,勾勒出古香古色的房梁。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触感粗糙的棉布被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草药苦气。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感觉浑身绵软无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隐隐作痛。
“我这是……在哪儿?”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他几近停滞的思维。
他记得自己叫陈远,是一名基建工程师,在视察一个大型隧道项目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塌方……巨大的岩石、刺耳的警报、无尽的黑暗……然后呢?
然后便是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
金戈铁马,旌旗猎猎,无数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在尘土中厮杀、哀嚎。
一个穿着明黄色服饰、面容惊恐的年轻男子被簇拥着,却又陷入重围……“土木堡”三个字,如同带着血腥气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他的脑海深处。
那是明朝的历史!
他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身材结实的青年汉子端着一个瓷碗,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见到朱铭瑄睁着眼,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几步就冲到了床边。
“殿下!
您……您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几乎要哭出来,“老天爷开眼!
您都昏迷三天了!
吓死小的了!”
殿下?
朱铭瑄,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陌生身体的陈远,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却透着一股病弱的纤细,绝非他那双常年与图纸、仪器打交道的、带有薄茧的手。
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穿越?
重生?
还是……庄周梦蝶?
“你……是谁?”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
那汉子闻言,脸上喜悦一僵,随即化为更深的忧虑,急忙道:“殿下,您不认得小的了?
我是铁柱啊!
赵铁柱!
从小就跟在您身边的!”
朱铭瑄(为避免混淆,此后统一称朱铭瑄)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环顾西周。
房间颇为宽敞,但陈设简陋,除了这张床,只有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张方桌,墙角甚至能看到蛛网。
这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殿下”该有的居所。
“我……又是谁?”
他再次开口,决定装傻,这是获取信息最安全的方式。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带着哭腔道:“您是永王府的铭瑄少爷啊!
是郡王爵位!
殿下,您可别吓唬小的,是不是前几日落水,寒气入脑了?”
永王?
郡王?
铭瑄?
朱铭瑄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浩瀚的明史中寻找对应的人物。
永王……似乎是明英宗时期的一个藩王封号?
而“铭”字辈……时间线似乎对得上那个惊天动地的“土木堡之变”!
难道,自己梦中所见,并非虚妄,而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记忆,或者……是历史正在发生的惨剧?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指了指赵铁柱放在桌上的药碗:“那是……什么?”
“是府里大夫开的安神汤。”
赵铁柱连忙端起碗,递到他面前,“殿下,您快趁热喝了吧,对身体好。”
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朱铭瑄前世因为工程环境艰苦,曾自学过一些中医药理,也闻过不少药材。
此刻,在这股正常的药味之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酸涩气息。
这味道……不对劲!
心脏骤然收紧。
落水昏迷?
身份尴尬的郡王?
简陋的居所?
还有这碗味道异常的“安神汤”……电光火石间,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这不是意外落水,很可能是谋杀!
而现在,有人连他昏迷醒来都不放心,还要在这药里再做手脚!
原主恐怕就是在这样的阴谋中稀里糊涂丧了命。
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天灵盖。
他不再是那个在法治社会安全生活的工程师陈远了,而是置身于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封建王府,一个危机西伏、杀机暗藏的角斗场!
怎么办?
喝,还是打翻?
喝下去,生死难料。
打翻,立刻就会打草惊蛇,让暗处的敌人知道自己有了防备,下一次的暗算只会更加狠毒隐蔽。
就在他心念急转,额头渗出冷汗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由远及近:“哟,铭瑄殿下可醒了?
王妃娘娘心善,惦记着殿下的身子,特意让咱家送来一支上好的老山参,给殿下补补元气!”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体面、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带着两个小宦官,也不通报,径首推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朱铭瑄脸上和那碗药之间逡巡。
赵铁柱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药碗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对这人极为恐惧。
朱铭瑄心中冷笑。
来得真快!
是来确认他死了没有?
还是来催促他喝药的?
他不能慌,更不能硬碰硬。
此刻的他,虚弱不堪,无权无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必须隐忍!
在那太监审视的目光下,朱铭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茫然、呆滞,甚至有些痴傻的表情。
他歪着头,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口水,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参……甜吗……我要吃糖……”他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伸出手,似乎想去抓那支所谓的“老山参”,手臂却“不小心”猛地一挥——“哐当!”
药碗被扫落在地,漆黑的药汁溅开,瓷片碎了一地。
“哎呀!”
朱铭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惊恐地缩回手,把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碎了……冷了……不喝……”那太监眉头紧皱,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飞溅的药汁。
他死死盯着朱铭瑄看了半晌,眼神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散去,但看到他这副痴傻狼狈的模样,紧绷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一丝。
“看来殿下真是病得不轻,连碗都端不稳了。”
太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随手将那支干瘪的山参丢在桌上,“既然殿下‘无心’服药,那咱家就不打扰殿下‘静养’了。
我们走!”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着人转身离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苦涩药味。
赵铁柱惊魂未定,连忙上前:“殿下,您没事吧?
没伤着吧?”
朱铭瑄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太监消失的门口,脸上所有的痴傻和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锐利。
他轻轻推开赵铁柱,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铁柱,把这里收拾干净。
另外……”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吩咐道,“从今天起,我的饮食、汤药,未经你亲手检验,任何人送来的,一律不准入口。”
赵铁柱看着他判若两人的眼神和语气,愣住了。
这一刻,他感觉眼前的殿下,陌生得让人心悸,却又……可靠得让人想哭。
朱铭瑄不再言语,目光转向窗外那方被高墙分割的天空。
土木堡的烽烟或许还未燃尽,但在这深宅大院之内,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战争,己经提前打响。
他,朱铭瑄,一个来自现代的孤魂,将如何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