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真不想偷看师尊洗澡啊!
第1章
穿越即社死,开局撞沐浴 我叫林越,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熬夜修仙文的普通大学生。 上一秒还在吐槽书中同名炮灰林越,因为误闯清月池撞见师尊沐浴,被一剑打成重伤,当夜就被仇家暗害,活不过三章。
下一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睁眼—— 冰冷刺骨的水汽带着淡淡的寒月兰香扑在脸上,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骨头缝里还残留着原主被剑气扫中的剧痛,酸麻感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 耳边响起一道清冷如碎冰、却自带化神威压的女声,每一个字都能震得炼气修士神魂发颤: “孽障,谁准你踏入清月池禁地的?” 我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 云雾像轻纱一样在白玉池间缭绕,水汽氤氲,月光从头顶镂空的玉顶落下,洒在池中央那道身影上。白衣半湿,墨色长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肌肤在雾气里泛着近乎透明的寒玉光泽。 眉眼清冷如月,鼻梁精致,唇色浅淡,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周身萦绕着极淡的白色剑气,细小如星屑,空气里甚至能听见剑鸣的微响。 正是青云宗第一剑尊、万年冰山美人、本书战力天花板、我的生死上司——清玄师尊。 而我,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池边的白玉阶上,姿势标准得像个专程潜伏过来偷窥的变态登徒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魂都飞了一半。 穿……穿了。穿成那个偷看师尊洗澡被当场打死的废柴炮灰了! 时间点精准得令人发指——原主被外门恶霸张猛、李虎故意推下清月池,撞破师尊沐浴,被当场抓包的死亡名场面! 我手脚并用往后疯爬,膝盖在冰凉粗糙的白玉石上磕出细小的血珠,也浑然不觉。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来,声音破音到变形,带着哭腔嘶吼: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偷看您洗澡啊——!!” 清玄师尊眉尖极轻地一蹙。 那一点弧度清冷又惊艳,也冷得杀人诛心。 “不是偷看?”她声音平静无波,却一字一顿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你为何浑身湿透、闯入禁地、跪于池边、目不转睛?”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能说我刚穿越、身体僵硬、眼神失神、根本什么都没看清吗?我能说我连她是坐着还是站着、头发挽没挽、衣带系没系都不知道吗?我能说我看的只是水雾,不是她本人吗?! 说出去,鬼才信! 我“噗通”一声狠狠磕在白玉地面,额头“咚”的一声闷响,瞬间红肿出血,冰凉的石面刺得皮肤生疼: “师尊!我是被人推下来的!外门张猛李虎嫉妒我,故意把我引到禁地!我迷路了!我眼瞎!我散光!我十米外雌雄不辨!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清玄师尊眸色微动,沉默了三息。 那三息,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缓缓抬手,一缕莹白柔和的剑气轻轻一卷,池边叠得整齐的素色外袍便凌空飞起,精准落在她身上。素白指尖轻系衣带,动作优雅得如同画卷展开,没有半分俗态。 下一秒,她已站在我面前。 仙气缭绕,清冷逼人,距离近得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寒月混合冷泉的淡香,能看见她垂落的发丝上沾着的细小水珠。 我吓得把头埋得更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气息乱了都被当成不敬。 我以为我会被一剑斩了。我以为我会被废去修为扔出山门。我以为我会像原主一样惨死当场。 可清玄师尊沉默许久,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彻骨的杀意: “死罪可免。” 我猛地一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来,额头上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 “活罪难逃。” 我的心又狠狠沉了下去。 “从今日起,你入我寒月殿,为我亲传弟子。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扫殿、炼丹、擦剑、铺床、守夜……一应杂务,全归你。寸步不得离开我视线三丈之内。再犯半步错——神魂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我:“???” 收我当亲传弟子?还……寸步不离? 师尊!您这哪是惩罚!您这是把我拴在您身边24小时防偷窥吧!! 我一脸呆滞,像只
下一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睁眼—— 冰冷刺骨的水汽带着淡淡的寒月兰香扑在脸上,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骨头缝里还残留着原主被剑气扫中的剧痛,酸麻感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 耳边响起一道清冷如碎冰、却自带化神威压的女声,每一个字都能震得炼气修士神魂发颤: “孽障,谁准你踏入清月池禁地的?” 我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 云雾像轻纱一样在白玉池间缭绕,水汽氤氲,月光从头顶镂空的玉顶落下,洒在池中央那道身影上。白衣半湿,墨色长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肌肤在雾气里泛着近乎透明的寒玉光泽。 眉眼清冷如月,鼻梁精致,唇色浅淡,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周身萦绕着极淡的白色剑气,细小如星屑,空气里甚至能听见剑鸣的微响。 正是青云宗第一剑尊、万年冰山美人、本书战力天花板、我的生死上司——清玄师尊。 而我,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池边的白玉阶上,姿势标准得像个专程潜伏过来偷窥的变态登徒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魂都飞了一半。 穿……穿了。穿成那个偷看师尊洗澡被当场打死的废柴炮灰了! 时间点精准得令人发指——原主被外门恶霸张猛、李虎故意推下清月池,撞破师尊沐浴,被当场抓包的死亡名场面! 我手脚并用往后疯爬,膝盖在冰凉粗糙的白玉石上磕出细小的血珠,也浑然不觉。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来,声音破音到变形,带着哭腔嘶吼: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偷看您洗澡啊——!!” 清玄师尊眉尖极轻地一蹙。 那一点弧度清冷又惊艳,也冷得杀人诛心。 “不是偷看?”她声音平静无波,却一字一顿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你为何浑身湿透、闯入禁地、跪于池边、目不转睛?”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能说我刚穿越、身体僵硬、眼神失神、根本什么都没看清吗?我能说我连她是坐着还是站着、头发挽没挽、衣带系没系都不知道吗?我能说我看的只是水雾,不是她本人吗?! 说出去,鬼才信! 我“噗通”一声狠狠磕在白玉地面,额头“咚”的一声闷响,瞬间红肿出血,冰凉的石面刺得皮肤生疼: “师尊!我是被人推下来的!外门张猛李虎嫉妒我,故意把我引到禁地!我迷路了!我眼瞎!我散光!我十米外雌雄不辨!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清玄师尊眸色微动,沉默了三息。 那三息,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缓缓抬手,一缕莹白柔和的剑气轻轻一卷,池边叠得整齐的素色外袍便凌空飞起,精准落在她身上。素白指尖轻系衣带,动作优雅得如同画卷展开,没有半分俗态。 下一秒,她已站在我面前。 仙气缭绕,清冷逼人,距离近得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寒月混合冷泉的淡香,能看见她垂落的发丝上沾着的细小水珠。 我吓得把头埋得更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气息乱了都被当成不敬。 我以为我会被一剑斩了。我以为我会被废去修为扔出山门。我以为我会像原主一样惨死当场。 可清玄师尊沉默许久,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彻骨的杀意: “死罪可免。” 我猛地一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来,额头上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 “活罪难逃。” 我的心又狠狠沉了下去。 “从今日起,你入我寒月殿,为我亲传弟子。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扫殿、炼丹、擦剑、铺床、守夜……一应杂务,全归你。寸步不得离开我视线三丈之内。再犯半步错——神魂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我:“???” 收我当亲传弟子?还……寸步不离? 师尊!您这哪是惩罚!您这是把我拴在您身边24小时防偷窥吧!! 我一脸呆滞,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