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家人们,谁懂啊?长篇古代言情《我爹是皇上,我缺亿点德怎么了》,男女主角楚瑶楚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锣鼓喧天的超级少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家人们,谁懂啊?大半夜的,躺在比我人还宽的沉香木雕花拔步床上,盖着苏州进贡的软烟罗锦被,我,楚瑶,大楚国尊贵的九公主,愣是给活生生饿醒了。真的,不骗你。那种饿,它不是循序渐进跟你打招呼的“嗨,我有点空”,它是首接在你肚子里开了一场百兽狂欢,那咕噜咕噜的动静,我怀疑守夜的宫女姐姐都快听见了,还以为殿里闹蛤蟆呢。你们肯定要说,矫情!你一个公主,动动嘴皮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非得自己爬起来觅食?哎,这话...
大半夜的,躺在比我人还宽的沉香木雕花拔步床上,盖着苏州进贡的软烟罗锦被,我,楚瑶,大楚国尊贵的九公主,愣是给活生生饿醒了。
真的,不骗你。
那种饿,它不是循序渐进跟你打招呼的“嗨,我有点空”,它是首接在你肚子里开了一场百兽狂欢,那咕噜咕噜的动静,我怀疑守夜的宫女姐姐都快听见了,还以为殿里闹蛤蟆呢。
你们肯定要说,矫情!
你一个公主,动动嘴皮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
非得自己爬起来觅食?
哎,这话可就外行了不是?
让宫女传膳,那流程,我的妈呀,先得叫醒掌事宫女,掌事宫女去通知小厨房,小厨房生火、热汤、温菜……一套流程下来,天都快亮了!
那时候饿过头了,吃嘛嘛不香,纯属浪费感情和胃容量。
再说了,深更半夜,万籁俱寂,月黑风高……咳咳,月明星稀,正是干点偷偷摸摸,啊不是,正是进行一些富有探索精神和个人情趣活动的大好时机!
叫下人?
那多没劲,一点参与感和刺激感都没有。
本公主的人生信条是什么?
是躺赢没错,但在追求美食的道路上,我拒绝躺平!
必须支棱起来!
所以,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这床太软了。
我蛄蛹了一下,像个毛毛虫一样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嘶,爽!
瞬间清醒。
凭借我多年来在皇宫里上房揭瓦、下池摸鱼积累的丰富经验,以及对各处岗哨、巡逻队换班时间的精准把握(主要得益于平时闯祸后被追着跑练出来的),我,楚·皇宫活地图·瑶,正式出发!
避开打着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太监,绕过提着灯笼、目不斜视的巡逻侍卫,我像一只暗夜里的狸猫,灵活地在朱红宫墙的阴影和廊柱的掩护下穿梭。
月光跟不要钱似的洒下来,把宫殿的琉璃瓦照得跟镀了层银一样,好看是好看,但此刻在我眼里,它们都不如御膳房门口那盏昏黄的气死风灯诱人。
御膳房,本宫的快乐老家,我来了!
深吸一口气,嗯,是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各种食材、香料、还有白日里残留的油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里的、富足而温暖的氛围。
我熟练地摸到一扇我知道永远只是虚掩着的后窗——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总得给某些深夜需要“灵感”的御厨行个方便,也间接方便了我这种“食道中人”。
悄无声息地翻进去,双脚落地,完美!
眼前的世界,瞬间从寂静的月下宫廷切换成了美食的天堂!
虽然光线昏暗,但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和我5.0的绝佳视力,我看清了:那边是码得整整齐齐、水灵灵的时蔬;这边是挂在钩子上,风干得恰到好处的火腿、腊肠;角落里堆着的是各种坛坛罐罐,散发着诱人的腌渍或酒酿气息;案板上,还放着一些盖着白布,显然是准备明天一早处理的半成品……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像是在催促:“快!
随便找点啥,塞进来!”
但本公主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来都来了,不整点硬货,对得起我这趟深夜冒险?
我的鼻子像装了雷达,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霸道而醇厚的肉香。
循着味儿找过去,嚯!
在最大的那张红木条案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鎏金铜盘,盘子里,赫然趴着一只——烤乳猪!
这只猪兄,一看就非同凡响。
皮色烤得焦红锃亮,跟刷了层蜜糖似的,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个头不大不小,形态完整,连那小尾巴都俏皮地卷着。
这品相,这规格,绝对不是平常膳食用度,一看就是有重大任务在身,估计是明天哪个重要典礼或者祭祖用的供品。
供品?
祭祖?
对不起,列祖列宗,打扰了!
但你们肯定能理解你们后代子孙这刻骨的饥饿吧?
正所谓,祖宗心里坐,酒肉穿肠过。
心意到了就行,形式不重要,对吧?
一般小偷,啊不是,一般美食爱好者,此刻可能就拿把小刀,小心翼翼地片下一块最肥美的后腿肉,神不知鬼不觉。
但我楚瑶是一般人吗?
我不是。
我的逻辑很简单:第一,我饿,非常饿,饿到能吞下一头牛。
第二,这只猪看起来很好吃。
第三,抱着啃,比用刀切来得痛快,更能体现食物的原始风味和我的豪迈气概!
说干就干!
我搓了搓手,上前一把抱住那只烤乳猪的“头颈”部位,啊呜一口,就冲着那最酥脆、最油亮的猪脸颊肉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心醉神迷的脆响。
我的天灵盖都差点被这酥脆感给掀飞了!
外面的皮,又香又脆,里面的肉,嫩得流油,混合着秘制香料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炸!
那种满足感,那种罪恶与快乐并存的极致体验,是任何规规矩矩坐在餐桌前吃饭都无法比拟的!
我也顾不上形象了,反正没人看见。
抱着猪头,吭哧吭哧,专心致志地啃了起来。
月光从窗户溜进来,正好照在我和这只可怜的乳猪兄身上,形成了一幅“月下饿狼啃猪图”,场面一度非常……有食欲。
等我心满意足地松开嘴,打了个带着烤肉香气的饱嗝时,猪头上己经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极其突兀的、带着我牙印的豁口。
原本完美无缺的祭品,此刻看起来充满了某种行为艺术的气息。
“嗝——”我舔了舔油光发亮的手指,意犹未尽。
目光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御膳房里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解腻的东西。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里放着一个一尺来高的玉坛子,通体碧绿,看着就挺贵。
关键是,它被密封得严严实实,还用红绸布扎着口,神秘感拉满。
按照我多年混迹皇宫的经验,但凡是这种被特殊对待、藏藏掖掖的东西,多半是好货!
不是陈年佳酿,就是什么稀世珍馐!
饥饿感暂时被烤乳猪压了下去,但好奇心和探索欲立刻占据了上风。
那玉坛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角落挪了过去……(内心独白:御厨的手艺,果然要偷吃才最香!
特别是偷吃祭祖的烤乳猪,香上加香!
祖宗们,你们闻闻味儿就行啦,肉我替你们解决!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