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村里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女人都来找我?

第1章

第一章 进山
三年前的那个春天,我背着帆布包走进青禾村的时候,满山的野桃花开得正艳。
我是李平安,医学院毕业,在城市医院实习了一年,最终没留下来。原因简单,没背景没关系,实习生转正的名额被院长的外甥顶了。我妈打电话来安慰我,说平安啊,要不回来吧,咱家那片正招村医呢,好歹也是医生。
我没回来家,而是报了个更远的——青禾村,在大山深处,离最近的镇子要翻两座山。招人的信息上写着:提供住宿,月补八百,服务期满三年可转事业编。
八百块,还不够我在城里一个月的房租。但我还是来了。
不是图那个事业编。是想躲。
躲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躲那些不甘心,躲那些意难平,躲城市里看人眼色的日子。山里清净,清净了好。
来接我的是村支书老郑,五十多岁,骑着辆突突冒烟的摩托车。看见我第一眼就乐了:“哟,城里来的小大夫,长得怪俊的!”
我笑笑,没接话。
摩托车在盘山路上颠了两个多小时,我屁股都快散架了,终于看见山坳里那片灰瓦房顶。炊烟袅袅的,狗叫着,有女人在河边捶衣服,棒槌砸在石头上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青禾村,二百多户人家,”老郑扯着嗓子喊,“年轻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些老人女人娃娃!往后你就是咱村的宝贝疙瘩!”
我在心里苦笑。宝贝疙瘩,八百块一个月。
卫生室在村中央,一排三间的瓦房,外墙刷着白灰,门上挂着褪了色的红十字牌子。推门进去,药柜空了大半,诊断床上的床单洗得发白,但干净。里间是卧室,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个暖水瓶。
“条件简陋,”老郑搓着手,“你先凑合住,有啥缺的跟村里说。”
我说挺好。
真的挺好。窗外就是山,满眼的绿,比城里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强多了。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直到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郑书记,新来的大夫到啦?”
女人的声音,脆生生的。
我转过身,看见门口站着个年轻媳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低马尾,穿着件洗得发旧的碎花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她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里装着刚摘的青菜,水珠还挂着,亮晶晶的。
“翠儿,来得正好,”老郑招呼她,“这是李大夫,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他。李大夫,这是秦翠儿,住在卫生室隔壁,有啥事你喊她。”
秦翠儿看着我,眼睛弯起来:“李大夫好年轻呀。”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很亮,像山里的泉水,清澈见底,又隐隐约约透着点什么。
我点点头:“秦嫂子好。”
“哟,叫我翠儿就行,”她把菜盆往桌上一放,“还没吃饭吧?一会儿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
“客气啥,街坊邻居的。”她摆摆手,扭着腰走了。
我看着她背影,腰肢细细的,屁股圆圆的,走路带风。
老郑在旁边咳嗽一声:“翠儿男人在福建打工,一年回来一趟。村里这样的媳妇多着呢,有啥事你言语一声,别不好意思。”
我“嗯”了一声,没往深了想。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声“有啥事你言语一声”,往后的日子会有多长。
第二章 翠儿
翠儿真的给我送了面。
那天傍晚,我正蹲在卫生室门口刷牙,就看见她端着碗走过来。碗上扣着个盘子,还冒着热气。
“李大夫,吃面。”
我赶紧漱了口,接过来。是手擀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香油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太客气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客气啥,”她在门槛上坐下,托着腮看我,“快吃,凉了就坨了。”
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一碗面吃完了。说实在的,味道真好,比城里的外卖强多了。
“好吃不?”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
“好吃我天天给你做。”
“那哪行……”
“咋不行?”她笑,“我男人不在家,我一个闲着也是闲着。你来了,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有人看了,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直愣愣的,不躲不闪,看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