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搬进了他死对头的豪宅

第1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丈夫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扔下戒指匆匆离去,说只是接个机。
我平静地收拾行李,搬进了他死对头的公寓。
那个男人递上黑卡:“报复他最好的方式,是让他永远得不到的两个人在一起。”
一个月后,丈夫跪在雨夜里疯狂砸门。
而我正穿着他的白月光亲手设计的婚纱,嫁给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餐厅等到了九点。
桌上的牛排早就凉透了,油脂凝固成一层白膜,贴在暗红色的肉上。红酒杯里的气泡跑得干干净净,液体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蜡烛都燃尽了,烛泪淌得到处都是,在白桌布上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硬块。
我没动。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我每隔几分钟就按亮它看一眼,怕错过他的消息或者电话。
没有。
九点零三分,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衍深,我在餐厅了。”
没有回复。
九点十七分,我又发了一条:“路上堵车吗?不急,我等你。”
没有回复。
九点三十五分,服务生过来加水,顺便委婉地提醒我,餐厅十点打烊。我笑着说知道了,等人来了我们就走。服务生看了看我对面的空位,又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同情?好奇?还是见怪不怪的麻木?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低下头,继续等。
十点整,餐厅的灯光调亮了一档,这是打烊前的信号。几个服务生已经开始收拾旁边的桌子,碗碟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顾衍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那是早上出门时我帮他挑的,我说这件显得稳重,他说好。他手里攥着车钥匙,站在餐厅中央四处张望,眉头皱得很紧。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循声看过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初然。”
他走到我面前,甚至没有坐下。
我看着他,等着他开口解释。加班?堵车?临时有应酬?什么理由都可以,只要他说,我就信。
“我得走一趟。”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我愣了一下:“现在?”
“嗯。”他点头,目光已经开始往门口飘,“林栀回来了,今晚的飞机,十一点到。她一个人,没人接。”
林栀。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地扎进我心里某个地方。不疼,真的不疼。只是有一点酸,一点涩,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去国外三年了,”顾衍深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今晚刚回来,她给我打电话了,我不能不去。”
不能不去。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他,忽然想问一句:那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呢?不重要吗?
但我没问。
因为答案我早就知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我的结婚戒指。
银色的素圈,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和结婚日期。三年前他亲手给我戴上,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那一刻我哭得稀里哗啦,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那枚戒指静静地躺在白桌布上,旁边是凝固的烛泪。
“你先回去,别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餐厅,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服务生走过来,手里拿着账单。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戒指,欲言又止。
“女士,需要帮您叫车吗?”
我摇了摇头,拿起那枚戒指,攥在手心里。
冰凉的。
三年了,这块石头,到底没焐热。
我在餐厅门口站了很久。
初秋的夜风已经有点凉了,吹得我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穿着那条特意为纪念日买的裙子——墨绿色的丝绒,方领,收腰,顾衍深说过这个颜色显白。我花了三个小时做头发,一个半小时化妆,提前一周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