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男人都不在，我忍不住犯错误了！
第1章
一、
我叫李乐生，二十六岁，医科大毕业，在这个叫青石沟的小山村当了三年村医。
三年前我刚来的时候，村里人把我当稀奇看。大学生，城里来的，长得还白净——这是他们背后议论我的话。老村医把我介绍给村民，说我是来接班的后生，以后谁家有病有灾，就找我。
那时候我还揣着一腔热血，想着扎根基层，服务群众。现在想想，真是年轻。
青石沟穷，穷得年轻人都往外跑。男的都去南方打工了，过年才回来一趟，有的过年也不回来。村里剩下的是老人和孩子，还有一堆年轻女人。
留守妇女。
我一开始没注意这个。每天看病抓药，给老人量血压，给孩子打疫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直到三个月后，我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最先不对劲的是李二妮。
李二妮三十出头，男人在浙江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段好，走起路来腰扭得厉害。那天她来看病，说头疼，让我给量血压。
我让她坐下，把血压计绑她胳膊上。她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李医生，你多大啦？”她问。
“二十六。”
“有对象没？”
我愣了一下，说没有。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长得怪俊的。”
我装作没听见，低头看血压计。一百二八十，正常。
“没事，血压不高，可能是没休息好。”
“那你给我开点药？”
“不用，回去多喝水，早点睡就行。”
她站起来，不走，还站在那儿看我。
“李医生，”她压低了声音，“我那口子一年到头不在家，有时候夜里头疼，也没个人陪着去卫生室。你说我这头疼要是夜里犯了，能来找你不？”
这话说得太明白了。我脸腾地红了，低着头说：“村里有值班的，二十四小时都行。”
她又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
“那敢情好。”她扭着腰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着她那眼神，那笑，那话。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人家就是开玩笑。
可后来证明，不是玩笑。
二
李二妮之后，是王秋月。
王秋月比我小一岁，结婚早，男人也是在外打工。她有个三岁的儿子，经常感冒发烧，她抱着孩子来卫生室，三天两头跑。
那天下午，孩子打完针睡着了。她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着，不走。
“等他醒醒再走，”她说，“省得路上着凉。”
我说行，继续整理药架。
她坐了一会儿，突然问：“李医生，你一个人住这儿，不闷得慌？”
“还行。”
“吃饭咋办？”
“自己做。”
“会做饭？城里娃还会做饭呢？”
我听她语气怪怪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我看，眼睛亮亮的。
“凑合着吃。”我转回头。
她站起来，把孩子轻轻放在椅子上，走到我旁边。药架窄，她一站过来，我就闻到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洗衣粉的味道，混着点汗味，还有奶味。
“李医生，”她声音低低的，“你家是哪儿的？”
“省城。”
“咋想到来我们这破地方？”
“毕业分配。”
她笑了：“毕业分配？骗谁呢？我听支书说了，你是自己报名来的。为啥？”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凑近了一点，胳膊擦着我的胳膊：“是不是因为城里姑娘太现实，想找个农村的？”
我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药架。
“王秋月，你孩子醒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孩子还睡着。她转回来，笑得意味深长：“骗我？”
我心跳得厉害，说不出话。
她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抱起孩子走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说：“李医生，你这人怪有意思的。”
我站在药架前，出了一身汗。
三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村里的女人。
不是我想留意，是她们太明目张胆了。
去井边打水，碰见张寡妇，四十岁的人了，看我的眼神还跟看肉似的。在村头路过，几个年轻媳妇在树下纳凉，看见我就笑，笑得我头皮发麻。有时候晚上出诊，走到谁家门口，门一开，里面探出个脑袋，问“李医生，进来坐坐？”
我每次都拒绝，拒绝得结结巴巴，脸红心跳。
我叫李乐生，二十六岁，医科大毕业，在这个叫青石沟的小山村当了三年村医。
三年前我刚来的时候，村里人把我当稀奇看。大学生，城里来的，长得还白净——这是他们背后议论我的话。老村医把我介绍给村民，说我是来接班的后生，以后谁家有病有灾，就找我。
那时候我还揣着一腔热血，想着扎根基层，服务群众。现在想想，真是年轻。
青石沟穷，穷得年轻人都往外跑。男的都去南方打工了，过年才回来一趟，有的过年也不回来。村里剩下的是老人和孩子，还有一堆年轻女人。
留守妇女。
我一开始没注意这个。每天看病抓药，给老人量血压，给孩子打疫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直到三个月后，我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最先不对劲的是李二妮。
李二妮三十出头，男人在浙江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段好，走起路来腰扭得厉害。那天她来看病，说头疼，让我给量血压。
我让她坐下，把血压计绑她胳膊上。她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李医生，你多大啦？”她问。
“二十六。”
“有对象没？”
我愣了一下，说没有。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长得怪俊的。”
我装作没听见，低头看血压计。一百二八十，正常。
“没事，血压不高，可能是没休息好。”
“那你给我开点药？”
“不用，回去多喝水，早点睡就行。”
她站起来，不走，还站在那儿看我。
“李医生，”她压低了声音，“我那口子一年到头不在家，有时候夜里头疼，也没个人陪着去卫生室。你说我这头疼要是夜里犯了，能来找你不？”
这话说得太明白了。我脸腾地红了，低着头说：“村里有值班的，二十四小时都行。”
她又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
“那敢情好。”她扭着腰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着她那眼神，那笑，那话。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人家就是开玩笑。
可后来证明，不是玩笑。
二
李二妮之后，是王秋月。
王秋月比我小一岁，结婚早，男人也是在外打工。她有个三岁的儿子，经常感冒发烧，她抱着孩子来卫生室，三天两头跑。
那天下午，孩子打完针睡着了。她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着，不走。
“等他醒醒再走，”她说，“省得路上着凉。”
我说行，继续整理药架。
她坐了一会儿，突然问：“李医生，你一个人住这儿，不闷得慌？”
“还行。”
“吃饭咋办？”
“自己做。”
“会做饭？城里娃还会做饭呢？”
我听她语气怪怪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我看，眼睛亮亮的。
“凑合着吃。”我转回头。
她站起来，把孩子轻轻放在椅子上，走到我旁边。药架窄，她一站过来，我就闻到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洗衣粉的味道，混着点汗味，还有奶味。
“李医生，”她声音低低的，“你家是哪儿的？”
“省城。”
“咋想到来我们这破地方？”
“毕业分配。”
她笑了：“毕业分配？骗谁呢？我听支书说了，你是自己报名来的。为啥？”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凑近了一点，胳膊擦着我的胳膊：“是不是因为城里姑娘太现实，想找个农村的？”
我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药架。
“王秋月，你孩子醒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孩子还睡着。她转回来，笑得意味深长：“骗我？”
我心跳得厉害，说不出话。
她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抱起孩子走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说：“李医生，你这人怪有意思的。”
我站在药架前，出了一身汗。
三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村里的女人。
不是我想留意，是她们太明目张胆了。
去井边打水，碰见张寡妇，四十岁的人了，看我的眼神还跟看肉似的。在村头路过，几个年轻媳妇在树下纳凉，看见我就笑，笑得我头皮发麻。有时候晚上出诊，走到谁家门口，门一开，里面探出个脑袋，问“李医生，进来坐坐？”
我每次都拒绝，拒绝得结结巴巴，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