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就能赢,我带全家起飞

会说话就能赢,我带全家起飞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烛光的微雨
主角:陈薇,李淑兰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11:3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会说话就能赢,我带全家起飞》是烛光的微雨的小说。内容精选:咳咳,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团还没来得及着火的煤球,干涩得要命。陈薇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入目不是她那间位于二十一世纪CBD大平层里精致的极简主义吊顶,而是一片糊满了旧报纸、还带着几个霉点的天花板。那报纸泛黄得像是刚从酱油缸里捞出来晒干的,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几个黑体大字在冲她张牙舞爪。还没等她那颗装满了六国语言和翻译技巧的高智商大脑重启完毕,一股子浓郁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蜂窝煤味儿直冲天灵盖,瞬间把她熏...

小说简介
咳咳,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团还没来得及着火的煤球,干涩得要命。
陈薇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入目不是她那间位于二十一世纪CBD大平层里精致的极简主义吊顶,而是一片糊满了旧报纸、还带着几个霉点的天花板。那报纸泛黄得像是刚从酱油缸里捞出来晒干的,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几个黑体大字在冲她张牙舞爪。
还没等她那颗装满了六国语言和翻译技巧的高智商大脑重启完毕,一股子浓郁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蜂窝煤味儿直冲天灵盖,瞬间把她熏得七窍通畅,比什么薄荷脑油都管用。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这一烧就是两天,要是再不醒,你妈我就得去把胡同口那老中医的胡子给薅秃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嗓门脆生生的,透着一股子京片子的爽利劲儿,像是大夏天里咬了一口冰镇脆萝卜。
紧接着,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一阵冷风裹挟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卷了进来。陈薇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却发现自己身上压着的被子沉得像座五行山——好家伙,这哪是盖被子,这是被子在盖楼房地基啊!这年头的棉花难道是按铁的密度长的?
来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衣,袖口虽然打着补丁,但针脚密得跟艺术品似的。她手里端着个白瓷大碗,碗沿上还磕了个小口,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就是她这辈子的亲妈,李淑兰同志。
陈薇只觉得脑子里“叮”的一声,记忆碎片像是被强行塞进硬盘的数据流一样涌了进来。上一秒她还是在联合国会议上谈笑风生的金牌翻译,下一秒就成了这1976年京市大杂院里,老陈家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稍微吹点风就能倒下的林黛玉版幺女。
“妈……”陈薇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像是破风箱拉锯,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别说话别说话,嗓子冒烟了吧?”李淑兰心疼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包子,快步走到床边,把那个白瓷大碗往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五斗柜上一搁,那架势,仿佛搁下的不是一只碗,而是传国玉玺。
陈薇费力地转动眼珠子,往那碗里一瞅。
嚯!好家伙!
只见那清亮的糖水里,卧着两个白白胖胖、圆润饱满的荷包蛋,周围还点缀着几颗红得耀眼的枸杞。在这物资匮乏得连耗子进门都要含泪走的1976年,这一碗糖水荷包蛋的含金量,基本上等同于后世你在朋友圈晒了一辆刚提的法拉利。
“趁热吃!”李淑兰不由分说,伸手就要把陈薇扶起来。
陈薇刚想用力,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像根面条,只能任由李淑兰像摆弄大洋娃娃一样把她架起来,后背塞了个枕头。
“妈,这……这也太……”陈薇看着那两个蛋,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每人每月的鸡蛋配额那是按个算的,这一碗下去,半个月的指标就没了。
“太什么太?吃!”李淑兰眼一瞪,拿勺子的手却温柔得很,舀起一勺糖水吹了吹,直接送到了陈薇嘴边,“你烧得人都糊涂了,不补补怎么行?隔壁那张大嘴要是敢多嘴多舌,说咱们家搞特殊,我就拿大扫帚把她嘴给堵上!咱家薇薇那是文曲星下凡,身子骨金贵,吃两个蛋怎么了?就是吃龙蛋也是应该的!”
陈薇差点被这口糖水呛着。文曲星下凡?妈,您这滤镜开得比美颜相机还厚啊。
甜滋滋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陈薇感觉那颗属于现代职场精英的冰冷心脏,瞬间被这股子带着烟火气的暖流给熨帖平了。她也不矫情了,张嘴就把那勺水喝了。
正喝着,门帘子又被掀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个闷葫芦。
陈父陈建平背着手,穿着一身洗得发硬的工装蓝,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像是在机床上磨砺了半辈子的老零件。他站在门口,没敢往里闯,像是怕身上的寒气冲撞了宝贝闺女,只探着个脑袋往里瞅。
“醒了?”陈建平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废话!没醒我这儿喂的是鬼啊?”李淑兰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勺子依然稳稳当当地往陈薇嘴里送,“你个老东西,站在风口干什么?想把闺女再吹病了是不是?还不赶紧把门帘子放下!”
陈建平被骂了也不恼,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憨厚和讨好,赶紧把门帘掖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挪进来,手里还攥着两个烤得热乎乎的红薯。
“那个……我看炉边上有红薯,顺手烤了。”陈建平把红薯放在桌上,眼神在陈薇脸上转了一圈,见闺女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有了光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那表情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精密仪器的检修工作。
“爸。”陈薇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这一声“爸”,直接把陈建平这个机械厂的老黄牛给喊得骨头都酥了。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想伸手摸摸闺女的头,又看看自己这双粗手,讪讪地放下了,只憋出一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想吃啥跟爸说,爸去……爸去想办法。”
其实他能想啥办法?工资全上交,兜里比脸还干净,顶多也就是去厂里食堂看看能不能顺个肉包子。但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陈薇心里一酸,又是一暖。上辈子她是孤儿院张大的,一路厮杀到职场顶端,什么尔虞我诈没见过?唯独没见过这种毫无保留、毫无逻辑、甚至有点盲目的宠爱。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李淑兰嫌弃地挥挥手,“去,把炉子通通,火要是灭了,今晚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陈建平得了令,像是领了什么重大政治任务,屁颠屁颠地去摆弄那个铁皮炉子了。
陈薇在李淑兰的“强权”镇压下,硬是把那两个荷包蛋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干净净。胃里暖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她开始打量这个家。
这屋子不大,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平米,被一道碎花布帘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间是她的小天地,外间是父母的卧室兼客厅兼餐厅。家具都是老式的,甚至有些还能看出是不同年代拼凑的“混搭风”,但在李淑兰的操持下,擦得锃亮,透着一股子穷讲究的体面。
墙上挂着一本厚厚的日历,红色的“1976”字样格外刺眼。
陈薇靠在床头,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微弱晨光,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是1976年初冬。历史的车轮正卡在一个巨大的转弯处,虽然还没完全转过来,但敏锐的人已经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躁动的气息。
陈家的情况,刚才吃蛋的时候李淑兰一边唠叨一边给她补全了。
大哥陈志刚,二哥陈志毅,这俩名字起得那叫一个刚正不阿。俩人都结婚了,因为家里实在住不开,早早就分了户搬出去住单位宿舍了。现在家里就剩她这一根独苗苗。
按照政策,家里已经有两个哥哥下过乡或者正在工作,她作为老小,只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赖在城里,就能免了去广阔天地练红心的命运。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高枕无忧。
“薇薇啊,”李淑兰看着空碗,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眉头又锁了起来,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你这病刚好,工作的事儿咱先不急。街道那边要是再来催,妈就去跟王主任撒泼打滚,就说你身子骨弱,风一吹就倒,根本干不了重活。想让你去扫大街?门儿都没有!我李淑兰的闺女,那是拿笔杆子的手,怎么能去握扫帚疙瘩?”
正在通炉子的陈建平插了一嘴:“实在不行,我去厂里求求厂长,看能不能安排个临时工……”
“临时工?你看不起谁呢?”李淑兰眼刀子立马飞了过去,“咱薇薇高中毕业,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去你们车间当临时工?那机油味儿还不把她熏晕过去?再说了,现在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连看大门的狗都有编制,你能求来个啥?”
陈建平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闷头捅炉子,把炉灰捅得噗噗直冒。
陈薇听着老两口的对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年头,工作就是命根子。没有工作,就是“待业青年”,就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虽然不用下乡了,但整天在胡同里晃荡,那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而且,家里这条件,虽然父母双职工饿不死,但要想过得好,那是痴人说梦。
看看这斑驳的墙壁,看看李淑兰鬓角的白发,再看看陈建平那件补了又补的工装。
陈薇深吸了一口气。
穿越大神既然把她送到了这里,还附赠了一具虽然娇弱但备受宠爱的身体,她要是还混不出个人样来,那简直是对不起她上辈子考的那一摞子翻译证书!
她是干什么的?翻译啊!
在这个即将迎来改革开放、国门缓缓打开的时代,语言是什么?语言就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就是最硬的硬通货!
虽然现在还是1976年,外语人才那是凤毛麟角,甚至还有点敏感。但陈薇知道,要不了多久,那些压箱底的ABC就要变成金元宝了。
“妈,爸。”陈薇忽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以前从未有过的镇定。
老两口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她。
“工作的事,你们别操心了。”陈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自信,像是一只刚睡醒准备捕猎的小狐狸,“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李淑兰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陈薇的额头,“这孩子,也没发烧啊。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变出个工作指标来?”
陈薇没躲开母亲的手,反而顺势蹭了蹭:“妈,您就信我一回。我不仅能给自己找个工作,以后还能让咱们家天天吃上糖水荷包蛋,想吃几个吃几个,吃一个扔一个都行!”
“噗——”正在喝水的陈建平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把刚通好的炉子给浇灭了。
“这孩子,净说胡话!”李淑兰虽然嘴上嗔怪,但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行行行,妈信你。只要你不去干那些重活累活,妈都依你。大不了妈养你一辈子,反正妈还能干动!”
陈薇看着眼前这对把她当眼珠子疼的父母,心里的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
她要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差,不仅要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还要带着全家起飞。第一步,就是先把自己这身本事给“变现”了。当然,得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对了妈,”陈薇忽然想起什么,“咱家是不是还有几本以前留下的外语书?我想看看。”
李淑兰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变,压低了声音:“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提那个干啥?那都是以前……以前……”她往窗外瞅了瞅,确定没人听墙角,才接着说,“都在床底下那个樟木箱子里压着呢。你可千万别拿出去显摆,让人看见了就是麻烦!”
“我知道,我就在屋里看,解解闷。”陈薇乖巧地点头,一脸的人畜无害。
李淑兰虽然疑惑闺女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爱看书了,但只要闺女不闹着出去吹风,看天书她都答应。
陈建平此时终于把炉子弄好了,屋里的温度稍微上来了一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闺女那张苍白但充满生机的小脸,心里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陈薇缩回那床沉重的被子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新华书店的翻译?不,那只是个起点。
既然来了,那就让这1976年的京市,见识一下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什么叫“掌握外语就是掌握未来”。
不过在此之前……
“妈,中午能吃红烧肉吗?”
李淑兰正准备出门倒炉灰,闻言脚下一个趔趄,回头笑骂道:“刚吃了两个蛋还惦记红烧肉?你当你妈是开养猪场的啊?……等着!我去副食店看看有没有不要票的猪下水,给你弄个溜肥肠!”
看着母亲风风火火的背影,陈薇笑了。
这日子,有盼头。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