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毕业展上,他一眼看中了她的画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爱哈密瓜汽水的《总裁的画中白月光葬在北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毕业展上,他一眼看中了她的画北城六月,盛夏的风裹着热浪,卷进美院毕业展的展厅里。沈知夏躲在消防通道的拐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机贴在耳边,指节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在抖。“沈知夏!我告诉你,三天之内再不把二十万拿过来,你爸那两条腿,我们就直接卸了!” 电话里的男声凶狠粗粝,隔着听筒都能闻到烟酒的戾气。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电话那头立刻换成了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尖利...
北城六月,盛夏的风裹着热浪,卷进美院毕业展的展厅里。
沈知夏躲在消防通道的拐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机贴在耳边,指节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在抖。
“沈知夏!我告诉你,三天之内再不把二十万拿过来,你爸那两条腿,我们就直接卸了!” 电话里的男声凶狠粗粝,隔着听筒都能闻到烟酒的戾气。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电话那头立刻换成了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尖利又绝望:“夏夏!妈求你了!你快想想办法!你爸要是没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啊!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现在出息了,不能不管你爸啊!”
家?
沈知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个所谓的家,从来都是她的枷锁。父亲沈国梁嗜赌成性,喝了酒就打人,输了钱就找她要;母亲懦弱麻木,一辈子围着丈夫转,只会一遍遍地用亲情绑架她,让她为这个无底洞买单。
她今年 24 岁,美院油画系应届毕业生,熬了整整四年,靠兼职画插画、做家教凑学费,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今天是她的毕业展,展厅里挂着她熬了三个月画出来的油画《人间烟火》,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是她想逃离原生家庭的唯一退路。
可现在,二十万的赌债,像一座山,狠狠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知道了。” 她压着嗓子,挤出这四个字,挂了电话。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用力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转身走回展厅。
刚拐进展厅,她就愣住了。
她的画前,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侧脸的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绷得很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身边跟着西装革履的助理,还有展厅的负责人,一群人毕恭毕敬地围着他,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那幅《人间烟火》上。
沈知夏认得他。
陆沉渊,陆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北城顶级豪门的掌权人,也是这次毕业展最大的赞助商。财经杂志上经常能看到他的照片,杀伐果断,冷漠疏离,是北城所有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
负责人眼尖,一眼看到了沈知夏,赶紧朝她招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沈知夏!快过来!这位是陆总!陆总看中了你的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知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攥了攥手心,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刚站定,陆沉渊就转过了身。
他的眼睛很深,像结了冰的寒潭,黑沉沉的,没有一丝温度,却在看向她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这幅画,是你画的?”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落在耳边,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沈知夏点了点头,指尖微微蜷缩,声音有点发紧:“是,陆总。”
“画里的馄饨摊,是老巷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 陆沉渊又问,目光重新落回画上。
画里是深冬的夜晚,老巷口的馄饨摊亮着暖黄的灯,氤氲的热气裹着风雪,摊主阿姨笑着给客人递上一碗热馄饨,画面里没有华丽的技巧,却藏着最鲜活的人间烟火,和最动人的温暖。
沈知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认得,连忙点头:“是,我大学四年,经常去那里吃馄饨。”
陆沉渊的眼神软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带我去。”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沈知夏没敢接话。她听说过,陆沉渊的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因为抑郁症自杀了,这是北城上流圈子里半公开的秘密。
下一秒,陆沉渊就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看向她,语气平淡:“我旗下有一家新开的高端度假酒店,需要一套十二幅的城市烟火主题油画,想请你做主创。酬劳是市场价的三倍,定金今天就可以打给你。”
沈知夏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三倍的酬劳,光是定金,就足够填上父亲那二十万的赌债窟窿。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