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光棍?村里男人都出去了,我就只能帮忙照顾……

第1章

槐树洼的夜,静得能听见露水从叶子上滑落的声音。
刘海杰躺在自家土炕上,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隔壁老王家那只老狗又开始了夜吠,一声接一声,像哭。他翻了个身,竹席被汗浸得发黏,黏在背上,扯都扯不下来。
窗外月光白花花的,照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影。
他又想起下午的事了。
村西头春燕在院子里晾衣服,踮着脚往竹竿上搭被单,腰身那么一扭,夏天的薄衫贴在身上,显出腰窝里两个浅浅的旋。她刚洗完头,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进领口里头。
刘海杰在自家门口蹲着抽烟,隔着半个晒谷场,眼睛像长了钩子,钩在她身上就拽不回来。
春燕晾完衣服,一转身,正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低着头快步进了屋,门帘子一摔,啪的一声脆响。
刘海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嘿嘿笑了两声。
他今年三十七了,光棍一条。不是没娶过,是娶不起。爹娘死得早,留下三间破瓦房,两亩薄田。年轻时候出去打过工,在工地上搬砖,一天累死累活挣百十块钱,还不够城里人一顿饭钱。后来腰伤了,干不了重活,就回来了。回来了,也就这样了。
村里男人都走了。去广东,去浙江,去新疆摘棉花,去内蒙挖煤。过年回来一趟,正月十五一过,又走了。留下的,是老人,孩子,还有女人。
年轻的女人。
水灵灵的,像刚掐了尖的青菜,就那么搁在村里,搁一年,搁两年,搁得叶子都蔫了,还等着男人回来。
刘海杰夜里睡不着,就想这些事。想春燕的腰,想秀兰的嘴,想秋芳那双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谁都像含着两包泪。
他想,这些女人,也是人呐。
她们男人一年回来一趟,有时候一年都回不来。她们夜里躺在那炕上,身边空着半边,心里也空着半边。她们不想吗?
刘海杰翻了个身,对着墙,手伸下去,自己给自己解馋。
完事儿了,更睡不着了。
月光还照在墙上,白惨惨的。他盯着那光,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不是头一回冒出来了,但今儿夜里,格外压不下去。
他想,他得试试。
反正这村里,就剩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了。他帮她们挑水,帮她们劈柴,帮她们修个房顶换个灯泡。他是好心,是热心,是邻里互助。
至于别的……
刘海杰眯起眼,嘴角慢慢咧开。
来日方长。
第一章 春燕
春燕的男人叫大军,在浙江一个鞋厂打工,一年回来一趟,有时候两年。
春燕嫁过来三年,大军在家加起来不到四个月。新婚那半个月,大军天天晚上搂着她不撒手,像是要把一辈子的都搂回来。后来走了,走了就剩她一个人。
这三年,她学会了挑水,学会了劈柴,学会了换灯泡修开关,学会了半夜听见动静就摸出枕边的剪刀。
村里的老人说,春燕这媳妇,行。不娇气,能干活,是个过日子的。
没人问她想不想男人。
大军打电话回来,一个月打两回,每回十分钟。问家里咋样,爹娘身体咋样,地里的庄稼咋样。最后说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就挂了。
春燕握着电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她想他?说了有什么用,他又回不来。
说她夜里睡不着?说了他更着急。
说村里的刘海杰老看她,看得她心里发毛?这话更不能说,说了他疑心,闹起来,她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所以什么都不说,就说“好”,说“知道了”,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她坐一会儿,发一会儿呆,然后该干啥干啥。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那天刘海杰来帮她挑水,春燕本不想让他帮。
可那两桶水,她挑着走半里地,肩膀磨得生疼,桶里的水洒一半。刘海杰站在井边,笑眯眯地说:“春燕嫂子,我来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累坏了。”
他叫她嫂子。大军比他小两岁,按辈分是该叫嫂子。
春燕不好拦,他就那么把扁担接过去了。他跟在后头走,春燕在前头走,总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她,盯着她的腰,盯着她的腿,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