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体质,我把穷家过成蜜罐

特殊体质,我把穷家过成蜜罐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雍容不迫
主角:陆战山,陆野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12: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由陆战山陆野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特殊体质,我把穷家过成蜜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陆家!出来领媳妇了!人俺可给你们送来了!”“别看她身子特殊!可会做活!吃得还少!往后是死是活跟俺老苏家没关系!”“人呢!老陆家的!快出来啊!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破锣嗓子在陆家土院门外炸开,惊得树梢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苏软软被后娘张桂花狠狠往前一推,单薄身子踉跄着撞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怀里揣着的破包袱险些脱手,里头就两件打补丁的衣裳,轻飘飘没半点分量。腊月寒风刀子似的刮过来,她冻得打了个哆...

小说简介
“老陆家!出来领媳妇了!人俺可给你们送来了!”
“别看她身子特殊!可会做活!吃得还少!往后是死是活跟俺老苏家没关系!”
“人呢!老陆家的!快出来啊!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破锣嗓子在陆家土院门外炸开,惊得树梢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苏软软被后娘张桂花狠狠往前一推,单薄身子踉跄着撞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怀里揣着的破包袱险些脱手,里头就两件打补丁的衣裳,轻飘飘没半点分量。
腊月寒风刀子似的刮过来,她冻得打了个哆嗦,抬起眼。
堂屋门敞着,里头没点灯,昏沉沉一片。
可那昏沉里,齐刷刷站着八个高大身影。
像八座沉默的山,堵满了不算宽敞的堂屋。
煤油灯的火苗在靠墙的桌上晃,光线明明灭灭,堪堪勾勒出那些宽阔得吓人的肩膀、紧实的腰胯、还有一双双在暗处依旧亮得灼人的眼睛。
全盯着她看。
苏软软呼吸一滞,手指死死掐进包袱皮里。
她甚至得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那些视线。
“就、就是她?”站在最右边那个年轻些的身影先开了口,声音里透着股机灵劲儿,该是老八陆扬,
“我去,咋这么……这么小一只?”
“闭嘴。”最中间的男人低喝一声。
声音沉得像压实的冻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是老大陆战山
他往前迈了半步,煤油灯的光终于映亮了他半边脸。
三十上下,寸头,眉骨硬朗,下颚线绷得紧。
退役侦察兵的眼神跟鹰似的,从苏软软冻红的脸蛋,扫到她微微发抖的细瘦肩膀,最后落在那双紧紧攥着包袱、指节都泛白的小手上。
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寒风从门缝钻进来的呜咽声。
苏软软嗓子发干,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后娘还在门外探头探脑,巴望着拿剩下的“彩礼钱”。
“进来。”陆战山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侧身让出点空。
苏软软挪着冻僵的脚,跨过门槛。
屋里比外头暖些,可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铁锈味、草木灰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粗粝气息,劈头盖脸将她裹住。
她心跳得厉害,垂着眼,不敢再看。
“包袱放下。”陆战山说。
她依言把破包袱搁在脚边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凳上,动作小心翼翼。
“抬头。”他又命令。
苏软软咬了咬下唇,慢慢抬起脸。
这下,八个人的目光看得更真切了。
有探究,有好奇,有直愣愣的打量,也有像陆战山那样深沉得看不出情绪的。
“多大?”问话的是站在左边第二个,身材格外魁梧,胳膊肌肉鼓起几乎要撑破旧棉袄。
是老五陆猛,声音憨厚,眼神也直。
“……十九。”苏软软开口,声音细细软软,像裹了层糖霜,在这满是糙汉的屋里显得格格不入。
“跟老七同岁!”陆扬插嘴,被陆战山横了一眼,缩缩脖子,但眼睛还亮晶晶地瞅着苏软软。
“苏家说你能生养?”这次说话的是站在陆战山旁边,个子稍矮些但精悍的汉子。
他手里还拿着把未完工的木弓,指腹粗粝,是猎户陆野
他眼神带着点痞,上下扫她,尤其在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处停了停。
苏软软脸腾地烧起来。
她不知道后娘为了多拿彩礼,在外头胡诌了些什么。
可她那身子……她难堪地别开眼,鼻尖却莫名一酸。
不能哭,她告诉自己,指甲掐进掌心。
“老三。”陆战山警告地瞥了陆野一眼,随即看向苏软软,语气依旧硬,却莫名缓了点,“苏家收了粮和钱,按规矩,你以后就是陆家的人。是我们八个的媳妇儿。”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心湖。
苏软软猛地抬眼,撞进陆战山深潭似的目光里。
八个……媳妇儿?
虽然来时路上后娘骂骂咧咧提过一嘴,说陆家八个光棍凑钱买个媳妇,她身子有那毛病嫁给他们算福气,可真听当事人这么直白说出来,冲击力还是大得她头晕。
“大哥,你看她吓的。”站在靠后位置,一个系着脏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的年轻男人低声说。
是老七陆冬,他看着苏软软苍白的脸,眉头微蹙,“先让她坐吧,在外头冻坏了。”
“对、对,坐!”陆猛反应过来,大手一把抓过屋里最结实的那张木凳,砰地放在苏软软身后,力道大得震起一层灰,“坐这儿!”
苏软软被那声响惊得肩膀一颤,慢慢坐下。
凳子高,她脚够不着地,半悬着,更显得人小小一团。
“饿不?”陆冬又问,声音比其他人轻些,“灶上温着玉米糊糊。”
她其实一天没吃东西了,又冷又饿,可还是摇了摇头。
不想麻烦人。
“咕噜——”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苏软软的脸顿时红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哈!”陆野乐了,痞笑出声,“还说不饿?”
他转头冲陆冬喊,“老七,端来!再多拿个饼子!”
陆冬嗯了一声,转身去灶间。
他个子也高,但背影看起来沉默踏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另外几人也有了动静。
靠墙站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清瘦男人,是老四陆河。
他只是淡淡看了苏软软一眼,便继续低头整理手里的一把干草,仿佛眼前的事与他无关。
旁边是个穿着旧工装、手指黑乎乎沾着机油的男人,老六陆烽。
他眼睛亮而有神,滴溜溜转着打量苏软软,又看看屋角堆放的一些铁器零件,不知在想什么。
最边上那个铁塔似的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大布满老茧,是铁匠陆铁。
他憋了半天,瓮声瓮气开口:“你……你别怕。俺们不是坏人。”
说完自己先挠了挠头,模样憨直。
陆战山走到桌边,提起煤油灯的灯罩,把火苗拨亮了些。
暖黄的光晕散开,终于驱散了些许屋里的僵硬和昏暗。
“你叫苏软软?”他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嗯。”
“名字倒是没叫错。”陆野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笑,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和手腕。
苏软软缩了缩手指。
陆冬端着一个粗瓷碗和一个玉米面饼子快步进来。
碗里糊糊冒着热气,香味飘过来。
他把碗塞进苏软软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冰凉。
“快吃。”陆冬言简意赅,随即退开两步。
碗很烫,热度透过粗瓷传到掌心,冻僵的手渐渐回暖。
玉米糊糊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苏软软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来。
吃得很慢,很斯文,和屋里这些大口咀嚼惯了的男人完全不同。
八个男人的目光或直接或隐晦,都落在她身上。
看她小动物般谨慎吞咽的样子,看她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细密阴影,看她因为暖和而渐渐泛起淡粉的脸颊和耳垂。
屋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吞咽声,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门外,张桂花扒着门缝瞅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又见苏软软居然有热乎饭吃,顿时扯开嗓子:
“哎!陆家老大!那剩下的半袋子苞米碴子……”
陆战山头都没回,只给陆猛递了个眼神。
陆猛“哎”了一声,大步流星走到门边,那铁塔似的身板把门缝堵得严严实实,铜铃大的眼睛一瞪:
“嚷嚷啥!人送到了就滚!再叨叨,老子把你扔沟里去!”
张桂花被那凶相吓住,骂骂咧咧地瞪了一眼苏软软后走了。
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苏软软装作没看见,现在她不指望她吃饭了。
门重新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
吃完了糊糊,身上有了点力气,心跳也没那么快了。
她放下碗,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我会干活。做饭,缝补,收拾屋子……都可以。”
声音软甜,带着刚吃过热食的微糯,听在几个大男人耳朵里,像羽毛挠了一下。
陆战山看着她:“家里活有我们,不用你干重的。”
“对!”陆猛抢着说,“劈柴挑水这些,你甭碰!细胳膊细腿的,别折了!”
陆野笑:“你就安心待着。不过……”他拖长音调,眼神在她身上又溜一圈,“缝补衣裳这活儿不错,我看我那件褂子该补了。”
苏软软轻轻点头:“好。”
陆战山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他伸出手,苏软软下意识闭了下眼,那带着厚茧和旧伤疤的手指,却只是轻轻拂过她脸颊一侧。
“脏了。”他言简意赅,指腹粗糙的触感一掠而过。
苏软软却浑身一颤,那处皮肤像被火星溅到,猛地烧起来。
她闻到他身上强烈的、混合着烟草和风霜的气息,带着绝对的侵略性。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煤油灯的光,把八个男人高大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动交织,将中间那纤细的身影,牢牢地、密不透风地围在了中央。
屋外是北风呼号的严冬。
屋里,某种炽热的、懵懂的、充满糙野生命力的东西,正随着呼吸,悄然蔓延开来。
陆战山收回手,转过身,对兄弟们说:“不早了。”
他目光扫过苏软软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语气不容置疑。
“老七,把那屋子收拾出来,今晚先住着。”
“明天起,”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这就是咱家媳妇儿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