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婿跑路失败,被迫宠妻宠到上头

第1章

薛恒心里憋着股劲,满脑子就想逃离这闭塞的山村,去城里闯活路。
他厌倦了山里的贫瘠,厌倦了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城里的热闹与机会,才是他想要的归宿。
可现在是1958年初,村里推行大锅饭,所有人都要去集体食堂吃饭,上工挣工分,一言一行都被盯着,想偷偷跑出去,难如登天。
这天,薛恒又闹起了脾气,摔了手里的农具,脸色沉得难看,满是不耐烦,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大姐林莲急得直掉眼泪,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拉住他的胳膊:“小恒,你为什么就不能娶我?”
“你四岁来我家,姐天天暖着你睡。夏天我守着你扇扇子,怕你被蚊子咬;冬天半夜起来烧炕,把炕暖透生怕你挨冻。”
“这是爹临终前交代的,要我们结婚,生两个儿子,一个姓薛,一个姓林。你忘了?你爸是为了救我爸,才牺牲在战场上的啊!你非要走出大山,到底是为什么?”
薛恒猛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决绝又冷漠:“我娶你只要一天,可我的孩子,想走出这大山可能要一辈子。”
“娶当官家的女儿,孩子是官二代;娶富人家的,孩子是富二代;娶城里美女,孩子也能长得周正。”
“可娶了你,我的孩子三代估计都是山里的留守儿童,一辈子困在这穷地方,看不到半点希望……”
薛恒还没说完,身后的丈母娘林李氏再也忍不住,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巴掌力道极重,薛恒的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指印。林李氏指着他,声音尖利地骂:“小恒,你跟谁学的这么坏?这么没良心!”
“你对得起你爹吗?你亲爹和岳父,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你爹为救我家老头子丢了命,临终托孤,我们四岁就把你接来,视如己出。”
“林莲六岁就带着你睡,日夜照顾你,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忘了本是不是?觉得我们管不了你了?”
林李氏越说越气,伸手死死掐住薛恒的后脖颈,按住他不让动。
林莲抹了把眼泪,虽心疼却还是按住他的胳膊;二姐林黛气得脸色发白,按住他的肩膀;三妹、四妹也分别按住他的两条腿。
林李氏喊来五妹林豆,接过她递来的扫把疙瘩,对着薛恒的屁股就一顿猛抽,力道毫不留情。
薛恒疼得浑身抽搐,哇哇乱叫,眼泪都出来了,连忙哀求:“娘,我不敢了!我听话,别打了!大姐,我娶你,我不去城里了!”
林李氏又抽了几下,直到他哭声变哑,才冷哼着停下。林莲姐妹几个,这才松开手,脸上依旧带着怒意。
薛恒咬着牙爬起来,屁股疼得不敢坐,只能僵硬地站着。
六妹林菀年纪小,没下手却叉着腰怒问:“哥哥,你听话了不?再不听话,我们还揍你!”
薛恒又疼又怕,连忙点头,声音沙哑:“听话了,我现在就去生产队上工。”
“等会。”林莲开口,胸口还在起伏,语气带着埋怨,“我洗洗脸,一起去。”
薛恒不敢不听,只能乖乖站着低头等着,心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没人知道,薛恒虽是林家的童养婿,身子里却早已换了个灵魂——他是刚穿越过来的,还带着一个系统空间。
平日里上工,他总会趁人不注意,把合作社的种子偷偷放进空间,种上麦子、玉米、红薯、土豆和各种蔬菜,长势都极好。
他还把家里的五只老母鸡和一只公鸡,趁夜里偷偷放进空间,让它们下蛋繁殖。
这五只老母鸡,是家里唯一的指望,林李氏省吃俭用攒着它们的蛋,腌成盐鸡蛋,就盼着薛恒十八岁,和林莲成婚时补营养。
鸡一夜之间不见了,林李氏急得在村里骂了好几天,骂黄鼠狼、骂偷鸡的人,却从没怀疑过薛恒。
除此之外,薛恒还偷偷把生产队里怀孕的母羊、小母猪和小公猪,都弄进了空间。空间池塘里,也养满了他从河里抓来的鱼虾,长得十分肥美。
……
林李氏松开手,薛恒才觉得后脖颈不那么疼了。他悄悄揉了揉,又摸了摸火辣辣的屁股,心里把丈母娘和五个姐妹挨个骂了一遍。
“一群娘们,就知道动粗!等我以后发达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脸上依旧是乖巧听话的样子,低着头不敢有半点不满。
林莲看着他委屈僵硬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她舀了一瓢凉水,浸湿毛巾递给他:“擦把脸吧,看你脏的。”
薛恒胡乱抹了一把,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关躲不过去了,娶林莲,已成了唯一的出路。
“娘,姐,我去上工了。”薛恒低着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去吧。”林李氏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强硬,“记着你说的话,好好上工待莲儿,再敢有二心,我打断你的腿!”
薛恒浑身一哆嗦,连忙快步往外走。林莲拿起农具,快步跟在他身后,眼里满是担忧。
一路上,村里人看到他们,都笑呵呵地打趣:“小恒,跟你大姐一起上工啊?”
“莲儿,可得看好你家小恒,别让城里女娃子勾跑了!”
林莲被说得脸颊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薛恒心里烦躁,却只能闷头走路,不敢反驳。
他清楚,自己是林家童养婿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他就像被拴在了这山里,跑不掉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薛恒在心里安慰自己,“我有系统空间,这是最大的底牌。先稳住她们,把日子过起来,以后再做打算。”
想通后,他放慢脚步,等了等身后的林莲。
林莲愣了一下,快步上前小声说:“小恒,你别生娘的气,她就是怕你跑了,对不起你爹的托付。”
“我没生气,我知道。”薛恒闷声说道,心里却腹诽:好像你没按着打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