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而已?我反手烧掉他的百亿家产

第1章

导语:
校庆晚会后,竹马陆泽青把一瓶硫酸递给我,笑着说只是个玩笑。
他说,你去医务室洗洗就行了。
我看着被灼伤的手,二十年的情分在刺鼻的酸雾里灰飞烟灭。
后来,他家公司濒临破产,跪着求我拿出核心配方。
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他送我的那瓶水,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陆总,别当真。”我学着他当初的样子,笑得温柔又残忍,“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第一章
大学城最盛大的校庆晚会,聚光灯落在我身上。
我一曲古典舞《惊鸿》跳罢,台下掌声雷动。
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舞衣,我提着裙摆,踩着满场的欢呼与尖叫,快步跑向后台。
陆泽青就等在幕布的阴影里。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这所大学里公认的校草,家世优渥,清隽挺拔。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正含笑看着我。
“禾禾,辛苦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快喝点水。”
我心头一暖,接过水瓶。
二十年的相处,他总是这样体贴。
我仰头,正要喝水,一股刺鼻的、绝不该属于纯净水的化学气味,猝不及防地钻入鼻腔。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怎么了?”陆泽青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笑容掩盖,“太累了吗?”
我垂下眼,看着瓶子里清澈的液体,大脑飞速运转。
这味道……像是实验室里才会有的。
我笑了笑,把水瓶拿在手里晃了晃,装作不经意地问:“泽青,你从哪儿拿的水?味道有点怪。”
“有吗?”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就……后台拿的啊,可能瓶子的问题吧。”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泽青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是校花林晚晚。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公主裙,袅袅婷袅地走过来,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落在我身上。
陆泽青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晚晚,你别急,我这不是在等你嫂子嘛。”
林晚晚夸张地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的水瓶上转了一圈,然后贴近陆泽青的耳朵,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她喝了吗?喝了我们就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
我看着陆泽青。
他没有反驳,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林晚晚的手,然后转头看向我,催促道:“禾禾,快喝吧,喝完我们去吃宵夜。”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我终于明白,这瓶水,是为我精心准备的。
而我的好男友,我的青梅竹马,是知情的,甚至是主谋。
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他眼里的温柔,此刻看来,竟是淬了毒的蜜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与刺痛。
我举起水瓶,对着他,缓缓地笑了。
“好啊。”
就在陆泽青和林晚晚都以为我会喝下去的那一刻,我的手腕猛地一抖。
“哎呀!”
整瓶水“不小心”脱手,朝着我的裙摆泼去。
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刺啦——”
一阵剧烈的、如同被烙铁烫到的灼痛感,从我的手背瞬间蔓延开来。
液体溅到皮肤上,冒起了细微的白烟。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
是硫酸。
稀硫酸。
虽然浓度不高,但足以对皮肤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我的手……
我最重要的手!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浮夸的尖叫,像是被吓到了,却又幸灾乐祸地躲在陆泽青身后。
陆泽青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水打翻。
他看着我瞬间红肿、开始起泡的手背,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他。
“陆泽青,为什么?”
二十年的感情,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双方父母是世交,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毕业就会结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对我?
陆泽青的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