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猩红末日:绝境同行》,讲述主角凌烬苏砚辞的爱恨纠葛,作者“凌烬三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了整座沧南市第三医院。凌烬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身下泛黄的床单。刚才的噩梦还在脑海里盘旋——父母被行尸围堵,绝望的呼救声穿透耳膜,而他却被无数双腐烂的手死死拽住,动弹不得。“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他的应急救援多功能刀具,此刻却空空如也。记忆如碎片般...
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了整座沧南市第三医院。
凌烬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身下泛黄的床单。刚才的噩梦还在脑海里盘旋——父母被行尸围堵,绝望的呼救声穿透耳膜,而他却被无数双腐烂的手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他的应急救援多功能刀具,此刻却空空如也。
记忆如碎片般涌来。2079年秋,猩红病毒突然席卷全球,他作为城市应急救援技术员,第一时间奔赴救援现场,却在疏散群众时被失控的感染者扑倒,头部受到重击,失去了意识。昏迷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漫天的血色和同事们绝望的嘶吼,还有电台里反复播报的紧急通知:“病毒失控,体液传播,感染者异化为行尸,立即避险!”
凌烬撑着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病房里一片狼藉,相邻的病床翻倒在地,床头柜被掀翻,药瓶碎了一地,白色的药片混着暗红色的血渍,散落得四处都是。墙壁上溅着几道早已发黑的血痕,像是某种绝望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惨状。
没有医生,没有护士,甚至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行尸特有的“嗬嗬”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神经。
他走到病房门边,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很慢,很沉,每一步都伴随着关节摩擦的“咯吱”声,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运转,令人牙酸。偶尔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嘶吼,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一点点逼近。
凌烬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多年的应急救援经验让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他快速扫视病房,目光落在墙角那根断裂的金属输液架上——金属杆粗细适中,一端被掰断,形成了尖锐的断口,锋利得能划破皮肤,是眼下最趁手的武器。
他弯腰抄起输液架,握紧的瞬间,金属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他缓缓转动门把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拉开一条细缝,目光警惕地探了出去。
走廊里昏暗一片,大半的日光灯已经损坏,只有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光线微弱得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满地都是废弃的医疗垃圾、破碎的玻璃和染血的纱布,墙壁上的血渍蜿蜒而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蛇,爬满了整个墙面。
不远处,一个身穿病号服的身影正僵硬地挪动着脚步,脖子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脊背佝偻,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每走一步都拖着地面,发出“拖沓拖沓”的声响。那身影的皮肤青紫腐烂,多处皮肤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浑浊的眼球外凸,嘴角挂着粘稠的暗红涎水,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嗬嗬”的嘶吼。
是行尸!
凌烬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死死握紧手中的金属输液架,指节泛白,多年的应急救援经验让他强行压下心底的寒意,眼神变得愈发冷冽。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一旦被行尸发现,以他目前的状态(除了临时找到的输液架,几乎手无寸铁),很难全身而退。
他缓缓合上房门,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拖沓的脚步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近,行尸似乎正朝着这间病房的方向走来,腐臭的气味透过门缝钻进来,混杂着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凌烬快速扫视整个病房,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除了手中的输液架,病房里只剩下翻倒的病床、破碎的药瓶和一些废弃的医疗用品。他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心中一动,悄悄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武器,只有几包过期的退烧药和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刀刃不算锋利,却也聊胜于无。
他一把抓起水果刀,塞进裤兜,重新握紧输液架,目光警惕地盯着房门。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病房门口,紧接着,就是一阵“咚咚”的撞击声,行尸用它腐烂的手掌,反复拍打着房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门板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嗬……嗬……”行尸的嘶吼声就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板,清晰地传入凌烬的耳朵里,那股浓烈的腐臭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熏晕。
凌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房门撑不了多久,行尸虽然速度慢,但力道不小,再这样撞下去,房门迟早会被撞开。他必须想办法突围,否则,只会沦为行尸的食物。
他目光落在病房的窗户上,窗户紧闭着,外面是医院的后花园,那里或许有逃生的路。但他也清楚,后花园里大概率也有行尸游荡,贸然跳下去,未必能安全脱身。
就在这时,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哐当”一声,门锁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似乎已经被撞坏了一角。行尸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急促,像是察觉到了房间里有活人的气息,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房门。
凌烬眼神一狠,不再犹豫。他握紧手中的金属输液架,侧身躲在门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一场生死较量,已经不可避免。
“哐当——”
一声巨响,房门被彻底撞开,腐烂的手掌率先伸了进来,紧接着,那个浑身腐臭的行尸,拖着僵硬的步子,朝着房间里扑了进来,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凌烬的方向,嘴角的涎水不断滴落。
凌烬侧身避开行尸的扑击,动作快如闪电,手腕猛然发力,握紧金属输液架,带着风声,狠狠砸向行尸的头颅。
“砰!”
一声闷响,金属输液架的尖锐断口狠狠砸在行尸的太阳穴上,力道之大,直接将行尸的头颅砸得凹陷下去。行尸的动作瞬间一僵,浑浊的眼球猛地突出,紧接着,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有喉咙里还残留着微弱的“嗬嗬”声,很快便彻底消失。
凌烬喘着粗气,胸口微微起伏,握着输液架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他病毒爆发后,第一次亲手杀死行尸,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种近距离的冲击,依旧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没有时间喘息,走廊里,更多的拖沓脚步声和嘶吼声传来,比刚才的声音更密集,更杂乱,显然,刚才的撞击声和闷响,吸引了更多的行尸。
凌烬眼神一沉,知道不能再停留。他快速走到窗户边,用力推开窗户,一股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稍微驱散了房间里的腐臭味。窗外的后花园里,果然有几具行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速度不算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嘶吼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行尸拖动脚步的声音。他不再犹豫,翻身爬上窗户,小心翼翼地顺着窗户边缘的排水管,朝着楼下爬去。他的动作熟练而稳健,这是应急救援训练中最基础的攀爬技能,此刻,却成了他逃生的唯一希望。
就在他爬到二楼窗台附近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显然,更多的行尸已经冲进了病房,发现他逃走后,纷纷朝着窗户的方向扑来,发出疯狂的嘶吼声。
凌烬不敢回头,加快了攀爬的速度,指尖紧紧抓着冰冷的排水管,指甲几乎嵌进管壁里。他知道,只要稍微慢一步,就会被身后的行尸抓住,沦为它们的食物。
几分钟后,他终于安全落地,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来不及喘息,便快速躲到旁边的灌木丛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后花园里的几具行尸似乎没有发现他,依旧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凌烬靠在灌木丛后面,大口喘着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金属输液架,上面沾满了行尸的污血,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他皱了皱眉,随手擦了擦上面的污血,依旧紧紧握在手中——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是他活下去的底气。
他抬起头,望向医院的大门方向,那里一片混乱,能看到密集的行尸身影,嘶吼声不绝于耳。他知道,想要从大门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必须找到其他的出口,还要找到物资和武器。”凌烬低声呢喃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找到失联的父母,查明猩红病毒的真相——他始终觉得,这场病毒的爆发,绝不是偶然,而父母的失联,或许也和这场病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观察着后花园的环境。不远处,有一间废弃的杂物间,门窗紧闭,看起来或许是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或许里面还有可用的物资。
凌烬握紧手中的输液架,压低身子,脚步轻盈地朝着杂物间的方向移动。他尽量避开那些游荡的行尸,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吸引它们的注意。
就在他快要靠近杂物间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突然从杂物间的后面传来,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像是被压抑了很久。
凌烬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末日之下,活人比行尸更危险,他不知道,这个发出啜泣声的人,是敌人,还是同伴。但那声音很软,带着一种少女的柔弱,听起来不像是有恶意,更像是陷入了绝境,无助又恐惧。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握紧手中的输液架,小心翼翼地绕到杂物间的后面。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孩,正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脸上的灰尘和淡淡的血渍,显得格外狼狈。
女孩的身边,放着一个简易的急救包,包口敞开着,里面的药品散落了一些。而在她不远处,一具行尸正背对着她,慢悠悠地游荡着,只要女孩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行尸发现。
凌烬的眼神一沉,心中有了决定。他轻轻走过去,压低声音,朝着女孩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不要害怕。
女孩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凌烬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恐惧取代,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呼救,却被凌烬及时制止。
凌烬指了指不远处的行尸,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输液架,示意女孩待在原地,不要动,他会解决掉那具行尸。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凌烬缓缓朝着那具行尸走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行尸似乎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缓缓转过身来,朝着凌烬嘶吼着扑来,腐烂的手指朝着他的胸口抓来。
凌烬侧身避开,手腕发力,金属输液架狠狠砸在它的头颅上,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行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凌烬走到女孩身边,弯腰,低声说道:“出来,跟我走,这里不安全,更多的行尸很快就会过来。”
女孩颤抖着从墙角爬出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抓着身边的急救包,跟在凌烬的身后。
“我叫苏砚辞,是这里的实习护士。”女孩终于稳住了情绪,声音微弱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被那些行尸吃掉了。”
“凌烬,前应急救援技术员。”凌烬的声音很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没时间废话,跟紧我,别出声,别掉队。我们先进入杂物间,躲避一下,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苏砚辞用力点头,紧紧跟在凌烬身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凌烬的衣角。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话少,但眼神坚定,动作沉稳,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凌烬带着苏砚辞,小心翼翼地走进杂物间,快速关上房门,用旁边的木箱堵住门口,尽量不让行尸进来。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松了口气,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杂物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霉味。凌烬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找到的水果刀,又摸索着找到一根废弃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打火机是他昏迷前放在口袋里的,侥幸没有丢失)。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小小的杂物间,也照亮了两人疲惫而苍白的脸庞。
“凌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砚辞看着凌烬,眼神里满是依赖,“医院里到处都是行尸,我们根本出不去,而且我们没有食物和水,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饿死、渴死。”
凌烬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中微动,语气柔和了一些:“别害怕,我会想办法的。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等外面的行尸散去一些,我们再出去寻找物资和出口。你是护士,懂药理,这在末日里,会很有用。”
苏砚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凌哥,我会尽力帮你的,我不会拖你的后腿的。我这里还有一些药品,或许能派上用场。”
凌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杂物间的角落里,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木板,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他站起身,走到角落里,开始翻找起来。苏砚辞也连忙站起身,帮着一起翻找,两人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丝并肩作战的坚定。
而此时,医院的另一处,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男人,正独自站在走廊里,手里握着一根钢管,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群行尸。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身上沾满了行尸的污血,看起来十分凶悍,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就是陈岘,前写字楼安保队长。病毒爆发那天,他负责写字楼的安保工作,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团队,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被行尸吞噬,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从那以后,他就独自求生,变得沉默寡言,下手果决,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着心中的愧疚,一直活下去。
行尸朝着他逼近,陈岘握紧手中的钢管,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冷冷地说道:“都给我死。”
话音落下,他便朝着行尸冲了过去,钢管挥舞,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行尸的头颅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战斗力极强,短短几分钟,就解决了十几具行尸。
解决完行尸,陈岘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落寞。他想起了自己的团队,想起了那些被行尸吞噬的同事,心中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独自求生多久,也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危险。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注定的相遇,正在不远处的杂物间悄然等待着他。凌烬和苏砚辞也不知道,他们的求生之路,将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将会集结更多的伙伴,也将会一步步揭开猩红病毒背后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