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獠牙那天，我发现自己也疯了

林陌尘jly的《他收起獠牙那天，我发现自己也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林知瑶，你再这么摸下去，保安要以为你在偷画。"苏晚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知瑶头也不回，手指悬在《睡莲》复制品前方三厘米。"我在感受笔触，"她严肃地说，"莫奈的睡莲不是画的，是堆的。你看这层叠——""我看你像个神经病。"苏晚晚把她拽走，"说好来看新锐艺术展，你蹲在印象派区半小时了。""因为新锐艺术看不懂啊！"林知瑶理直气壮，"那个装置艺术，一堆铁丝缠成球，标签写存在的焦虑——我看是艺术家的焦虑，焦...

"林知瑶，你再这么摸下去，保安要以为你在偷画。"
苏晚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知瑶头也不回，手指悬在《睡莲》复制品前方三厘米。
"我在感受笔触，"她严肃地说，"莫奈的睡莲不是画的，是堆的。你看这层叠——"
"我看你像个神经病。"苏晚晚把她拽走，"说好来看新锐艺术展，你蹲在印象派区半小时了。"
"因为新锐艺术看不懂啊！"林知瑶理直气壮，"那个装置艺术，一堆铁丝缠成球，标签写存在的焦虑——我看是艺术家的焦虑，焦虑怎么骗钱。"
苏晚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在抖。
"打赌，"林知瑶眼睛亮起来，"前面那个走廊，尽头肯定有厕所。我赌二十欧，输了你请奶茶。"
"这画廊我们来过三次，厕所在东边——"
"但地图APP显示这边有个后门，"林知瑶晃手机，"评论说神秘通道，值得探索。"
"那是恐怖游戏评论！"
"探索精神不分领域。"
林知瑶已经走了，蹦蹦跳跳的走法，帆布包在身后一甩一甩。
苏晚晚追上去，嘴里骂着"你迟早把自己搞丢"。
走廊比想象的长。灯光从暖黄变成冷白，又从冷白变成暗红。
林知瑶停下脚步：
"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墙上的画从印象派变成某种她不敢定性的内容。
暴力，权力，她看不懂但脊背发凉的东西。
一幅巨大的油画：鸟笼，金丝雀，血红的背景。
"这是新锐艺术？"
"这是赶紧回头，"苏晚晚拽她手腕，"走，原路返回。"
但原路已经不见了。只剩前方一扇门，门缝漏出暖黄的光，和音乐。
"我就看一眼，"林知瑶说，"然后我们就跑。"
"林知瑶——"
她已经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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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世界像复古电影的片场。
水晶吊灯，丝绒帷幕，燕尾服的人群，空气中漂浮着权力与金钱混合的腥甜。
林知瑶的第一反应：这画展的VIP区也太VIP了。
第二反应：这些人的眼神不太对。
第三反应——来自身后突然关闭的门，以及门锁落下的咔哒声：完蛋。
"我们是不是……"她转头看苏晚晚，声音保持着诡异的平静，"走进了什么不该走进的地方？"
苏晚晚脸色白了，但嘴还在硬："你不是说探索精神——"
"探索精神不包括成为探索对象！"
人群在移动，有方向地，像水流向低处，向房间中央聚集。
林知瑶被挤着向前，帆布包磕磕绊绊，她试图保持平衡，同时试图看清中央是什么。
一个台子，红丝绒覆盖，上面摆着青花瓷，明代，青花缠枝莲纹，宣德年制，估价得有《睡莲》的N倍，她想。
"让开。"
声音从背后传来，法语，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
人群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向两侧退开。
林知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力量撞了。
连锁反应，人群退到两边，还有个不长眼的人撞了她，她站不稳，帆布包甩出去，东西飞散——速写本、铅笔、半块巧克力、她的身体，向那个台子，向那个青花瓷——
她打碎了它。
完整的、清脆的、在寂静房间里像炸弹爆炸的碎裂，青花瓷在她脚下绽开，林知瑶的心嘭嘭直跳，怎么办怎么办，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林知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还保持着试图抓住什么的姿态，眼睛盯着脚下的碎片，大脑重复同一个词：完蛋完蛋完蛋——
"小麻雀。"
中文，标准的京片子，带一点慵懒的卷舌，像丝绸擦过皮肤，从她背后，从她头顶，从某个她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的高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