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主动失忆,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

第1章

“建钢,我们离婚吧。”
妻子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我愣住。
“为什么?”
她低头整理文件,语气很平静。
“其永情绪不稳定。”
“如果我不陪他,他可能会出事。”
我盯着她。
“他是你患者。”
她点头。
“所以我更不能不管。”
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算什么?”
她皱眉。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只是暂时离婚。”
“等他病情好转,我立刻跟你复婚。”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签了字。
她走得很快。
像是赶着去救人。
三天后,我躺在医院病房。
医生说我重度抑郁。
已经出现明显自伤。
“我们可以做电休克治疗。”
“有些记忆会被抹掉。”
医生问我。
“有没有特别想忘的人?”
我点头。
“有。”
“是谁?”
我看着天花板。
慢慢说出一个名字。
“江心怡。”
那是我刚离婚的妻子。
01
我的妻子江心怡是心理医生。
她每天接触各种情绪失控的人,分析他们的焦虑、恐惧、执念,甚至能从一句随口的话里判断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可她从来没看出一件事。
我得了重度抑郁。
结婚四年,我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给她煮咖啡。她不喜欢太苦,我会多加一点奶。她喜欢吃半熟的鸡蛋,我会算着时间关火。
晚上下班,我顺路买菜。回家做饭,洗衣服,把地拖干净,再把她的工作资料整理好放在书桌上。
她经常说一句话。
“建钢,你真是个省心的人。”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手里敲着病历记录。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可我没说过。
她是心理医生,工作本来就很累。
我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
直到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手机,随手刷朋友圈。
江心怡更新了一条动态。
我点进去。
屏幕上的照片让我愣住。
她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我很熟悉。
温柔、专注。
就像她面对重要的人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灶台上摆着几道菜。
红烧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摆盘很精致。
明显花了心思。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因为结婚四年。
她从没为我做过一顿饭。
她总说工作太累,不想碰厨房。
我从没勉强。
可现在,她穿着围裙站在那里。
像个贤惠的妻子。
朋友圈的配文只有一句话。
“只为你下厨。”
下面还配了一个爱心。
我往下滑。
看到点赞列表。
医院的同事几乎都在。
还有几条评论。
“江医生好贤惠。”
“这待遇谁不羡慕。”
“某人也太幸福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慢慢往下滑。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名字。
张其永。
他在评论区发了一句。
“很好吃。”
我的手忽然有点发凉。
张其永。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他是江心怡的患者。
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做设计的,据说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失眠,还出现过自残行为。
江心怡最近经常提到他。
她说这个患者情况比较复杂。
依赖性很强。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又拿起来。
最后还是拨通了江心怡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背景有点嘈杂。
像是在厨房。
“什么事?”
她的语气有点急。
我沉默了一下,开口问。
“朋友圈那顿饭,是给谁做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然后她像是突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你看到朋友圈了?”
我没有回答。
她叹了一口气。
“其永最近状态很危险,我在给他做情绪干预。”
我皱了皱眉。
“做饭也是干预的一部分?”
她语气明显有点烦。
“你根本不懂心理治疗。”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着火气解释。
“其永现在对人很不信任,他一直觉得没人真心关心他。我做点生活上的照顾,是为了建立信任感。”
我听着她的解释。
胸口却越来越闷。
我问了一句。
“那我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