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盗刷前男友算不算刨坟,他来电:宝宝,我没死

第1章

导语:
出国三年,我终于回来了。
为了庆祝,我约闺蜜在KTV点了两只烧鸭。
付款时,我看着手机上“骚鸭×2”的支付成功界面,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付款人姓名,感觉天都塌了。
下一秒,那个备注为“已死,勿扰”的号码,响了。
第一章
我,苏念,出国镀金(其实是逃难)三年,终于活着回来了。
飞机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唯一的姐们儿林溪打电话。
“KTV,不醉不归,我请客!”
电话那头,林溪发出了猛兽般的嚎叫,表示立刻洗头出门。
三个小时后,我和林溪已经瘫在KTV巨大的皮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堆空酒瓶和果盘残骸。
林溪打着酒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念念,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年,姐们儿想你想得抓心挠肝。”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刚想跟她来个姐妹情深的拥抱,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震天响。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不行了不行了,光喝酒,忘了垫肚子。”我捂着笑到抽筋的胃,拿出手机,“我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
“肉!我要吃肉!”林溪挥舞着手臂,像个指挥家。
我点点头,在外卖软件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夜宵嘛,烧烤太上火,小龙虾剥着费劲。
滑着滑着,一家金牌烧鸭店的图片弹了出来。
油光锃亮,外酥里嫩,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股销魂的香气。
“就它了!”我果断下单,“两只够不够?”
“够了够了,再来两瓶啤酒!”
我麻利地加上啤酒,选好地址,点击支付。
由于太久没用国内的支付软件,我压根没看支付方式,直接指纹一按。
“支付成功。”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准备跟林溪继续吹牛。
可就在手机屏幕即将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了支付详情。
商品名称:骚鸭×2。
商家为了图省事,用了个错别字,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下面那行小字。
付款方:亲密付(江屿)。
江屿。
江屿。
江屿!
这个名字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KTV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不是三年前就跟他分手了吗?
我不是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吗?
这个亲密付,为什么还阴魂不散地留在我的支付选项里?
而且,早不付,晚不付,偏偏在支付“骚鸭”的时候刷到了他?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手里的手机烫得像块烙铁。
我颤抖着手,点开支付记录,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骚鸭×2,共计198元。
付款方式:亲密付-江屿
完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这已经不是社死现场了,这是坟头蹦迪,还是在阎王爷面前跳的那种。
林溪看我脸色不对,凑了过来:“怎么了念念?脸怎么白得跟刚出土的文物似的?”
我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给她。
林溪看完,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苏念!你是我的神!分手三年,你还薅前男友羊毛!还用他的钱点‘骚鸭’!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她笑得在沙发上打滚,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能想象到,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江屿,此刻收到了怎样一条惊世骇俗的消费提醒。
他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我这三年在国外过得有多么水深火热,以至于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点两个“骚鸭”?
还是以为我贼心不死,用这种离谱的方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死定了。
我抓着头发,在包厢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你点的不是那个‘骚鸭’,是这个烧鸭?”林-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觉得他会信吗?换我我都不信!”
我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