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暗恋对象随份子钱,他却说哪有自己给自己随的

第1章

我,林渺,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刚拿下设计界的大奖。
我以为我的人生即将走上巅峰,成为别人口中的传奇。
直到我哥一通电话把我炸回了国:“苗苗,江迟要结婚了,你回不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我连夜回国,含泪包了个巨额红包,准备笑着祝他新婚快乐,从此江湖不见。
可他却把我堵在墙角,声音低沉地问我:“你就这么祝福你未来老公的?”
第一章
我叫林渺,渺小的渺。
这个名字据说是我哥林然给我起的,因为我生下来的时候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特别渺小。
为此我记恨了他二十多年。
此刻,我正坐在米兰一家露天咖啡馆,享受着午后慵懒的阳光,手里还捧着刚拿到的“金铅笔”设计大奖的奖杯。
我的人生,在二十六岁这一年,似乎终于要摆脱“渺小”,走向“伟大”了。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获奖感言的中文版,准备发在朋友圈,标题就叫《再见米兰,你好钮祜禄·林渺》。
就在这时,我那个远在祖国,致力于破坏我美好人生的亲哥,林然,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身后的米兰大教堂和手里的奖杯都能完美入镜,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通。
“喂,哥,什么事?我这儿正忙着呢。”我故作云淡风轻地说,手指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奖杯上冰凉的金属质感。
“哟,林渺渺,出息了啊,都拿上奖了?”林然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谦虚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他撇撇嘴,“赶紧的,跟你说个正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然口中的“正事”,通常意味着我平静的生活即将迎来一场八级地震。
“什么事?”我警惕地问。
他顿了顿,屏幕里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
“那个……江迟要结婚了。”
“哦,结婚就……你说什么?”
我感觉我的耳朵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开了个派对。
手里的奖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来邻桌一对意大利情侣的侧目。
江迟。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脏最深处的锁孔,然后狠狠一拧。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是林然的死党,也是我长达十年,从校服到西装,从青春期到成年,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
“跟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撒哈拉的沙。
“苏菲,就他那个青梅竹马,你见过的。”林然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菲。
我当然记得。
那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说话温声细语,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江迟身边就像一幅画的女孩。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算什么?
我不过是这幅完美画卷旁边,一个不小心被镜头扫进去的路人甲。
“哦,挺好的。”我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恭喜恭喜。”
“行了,别嘴硬了,”林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所以才问你,他下个月婚礼,你回不回来?”
“回去干嘛?抢婚吗?”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可没那个胆子。”
“回来送他最后一程啊,”林然理所当然地说,“怎么说也是你暗恋了十年的人,总得亲眼看着他走进坟墓,你才能彻底死心吧?不然你这辈子都得惦记着。”
我沉默了。
林然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是啊,我像个鸵鸟一样在国外躲了五年,不就是因为那次社死现场吗?
我以为只要看不见,听不到,就能假装他不存在。
可结果呢?
他的名字,依然是我心里最敏感的关键词。
“再说了,你总得回来把份子钱随了吧?欠了我们兄弟俩这么多顿饭,好意思吗?”林然继续补刀。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汹涌的酸涩压下去。
“回!必须回!”我咬牙切齿地说,“不但要回,我还要包个最大的红包,闪瞎他的狗眼!让他知道老娘现在过得有多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桌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奖杯,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