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警察破门而入时,我正握着滴血的刀,站在尸体旁。 “你被捕了。”警官冷冷地说。 我笑了:“你们不问问死者是谁吗?” “不管是谁,杀人偿命。” “可他,”我指向地上的人,“是二十年前被判死刑的连环杀手——‘画皮屠夫’。” 全场寂静。 而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金牌作家“爱吃锅巴塔辣椒”的现代言情,《他用我杀了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警察破门而入时,我正握着滴血的刀,站在尸体旁。 “你被捕了。”警官冷冷地说。 我笑了:“你们不问问死者是谁吗?” “不管是谁,杀人偿命。” “可他,”我指向地上的人,“是二十年前被判死刑的连环杀手——‘画皮屠夫’。” 全场寂静。 而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第一章 完美犯罪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刀刃捅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种死鱼——灰白、浑...
第一章 完美犯罪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刀刃捅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种死鱼——灰白、浑浊,透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惊恐。
血顺着刀柄淌下来,温热黏腻,糊了我满手。
很奇怪,我居然没有发抖。
十三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十三年。
门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红蓝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转着圈。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上楼,有人在大喊“警察!开门!”,然后是撞门锤砸在锁上的巨响。
我没有跑。
我把刀从父亲胸口拔出来,站直了身体,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门倒了。
七八个持枪警察涌进来,枪口全部对准我。后面跟着的便衣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我和地上的尸体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我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上。
“你被捕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们不问问死者是谁吗?”
他的眉头皱了皱,大概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不管是谁,杀人偿命。”
“可他,”我用刀尖点了点地上那个正在血泊里慢慢变冷的男人,“是二十年前就被判了死刑、已经执行枪决的连环杀手——‘画皮屠夫’。”
全场寂静。
那种寂静很微妙,像是有人按下了世界末日的暂停键。我能看见那个便衣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能看见他身后年轻警察们眼睛里骤然收缩的瞳孔,能看见举着的枪口不约而同地压低了两寸。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画皮屠夫”这四个字,在江城警界是一个禁忌,是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是所有老警察噩梦里的常客。十三起奸杀案,十三张被完整剥下的人皮,十三个正值芳龄的女孩——其中一个是当时刑侦大队长的女儿。
案子破了,凶手抓了,判了,毙了。
档案早就封存了二十年。
可现在,他躺在这里,胸口插着一个洞,血流了满地。
而他居然还活着。
不,是曾经还活着。
就在这时,地上那具“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浑浊、空洞,却又像是藏着什么。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在笑。
在被亲生儿子捅穿心脏之后,他在笑。
“林深……”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气声,“你以为……你赢了?”
那个叫林深的便衣警官猛地蹲下身,手按在尸体的颈动脉上。
“他还活着!快叫救护车!”
一阵骚乱。有人冲出去打电话,有人试图止血,有人把我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铐起来。我被压得脸贴着冰冷的地砖,侧着头,能看见父亲那张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还在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嘲讽,怜悯,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杀不了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嘴角那个笑容却越来越清晰,“儿子。”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某种咒语。
我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因为他在笑。
因为他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从我走进这间屋子,到我捅出那一刀,整个过程都太顺利了。门没锁,他坐在那里等我,甚至没有试图反抗。
就好像,他一直在等我杀他。
急救人员冲进来的时候,我被人从地上拽起来往外押。经过父亲身边时,我看见他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几个急救员正手忙脚乱地往他身上贴电极片。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心跳恢复了!血压回升!”
有人在喊。
我愣住了。
那一刀,我捅的是左胸第四肋间隙——心脏正中的位置。我特意学过,那一刀捅进去,人最多活三十秒。
可现在,他在活。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