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景桓说要避风头,求我假和离。金牌作家“好运A相随”的现代言情,《假和离变真休妻,我带御赐金鞭回京,前夫跪求复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辞沈清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周景桓说要避风头,求我假和离。递来的却是休妻书。我没哭闹,提笔落下名字。包袱都没解,父兄连夜把我送去北疆。黄沙塞外,我吃了三年苦。今日回京,城门口张灯结彩。路人说,周侍郎与柳如烟成婚两年,正当恩爱。他早把假戏做成了真绝情。我摸了摸怀里的御赐金鞭。01.车轮碾过京城青石板路的声音,咯吱作响。每一声,都像在碾磨我的骨头。我从北疆回来了。三年的风沙,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雕刻着我的模样。车帘被风掀起一角...
递来的却是休妻书。
我没哭闹,提笔落下名字。
包袱都没解,父兄连夜把我送去北疆。
黄沙塞外,我吃了三年苦。
今日回京,城门口张灯结彩。
路人说,周侍郎与柳如烟成婚两年,正当恩爱。
他早把假戏做成了真绝情。
我摸了摸怀里的御赐金鞭。
01.
车轮碾过京城青石板路的声音,咯吱作响。
每一声,都像在碾磨我的骨头。
我从北疆回来了。
三年的风沙,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雕刻着我的模样。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京城的繁华撞入眼中。
雕梁画栋,人声鼎沸,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甜腻的香粉味。
与我这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满面的风尘,格格不入。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百姓自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前有侍卫开道,后有丫鬟仆妇簇拥。
我枯坐着,没有动。
可那马车,偏偏在我的破旧小车旁停了下来。
只因对面来了一队杂耍的,挡住了去路。
两车并行,咫尺之遥。
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张我刻在骨血里的脸,露了出来。
周景桓。
他比三年前更加俊朗,眉眼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矜贵与从容。
他并未看我。
他的眼里,只有他身边的女人。
他伸出手,温柔地为那个女人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
那张脸,是柳如烟。
太傅府的千金,京城有名的高门贵女。
她巧笑倩兮,依偎在周景桓怀里,满眼都是幸福与娇憨。
那是我从未有过的待遇。
成婚一年,他对我永远是相敬如宾,客气疏离。
他说,他是寒门学子,我是将军府嫡女,他怕辱没了我的身份。
我信了。
我信了他所有的鬼话。
路边有几个孩童拍着手,唱着新编的歌谣。
“周侍郎,柳家女,天生一对人中杰。”
“郎才女貌配成双,神仙眷侣人人夸。”
歌声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
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圈,声泪俱下。
他说,将军府树大招风,如今圣上多疑,父亲功高震主,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他说,他已经搭上了太傅的路子,只要我们“假和离”,他就能借太傅之力保全沈家,也为我们谋一个光明的未来。
“清辞,你信我,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风头过去,我一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你重新娶回来。”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纸。
上面不是“和离书”。
而是“休妻书”。
理由,七出之条,无子。
多么讽刺。
成婚一年,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这竟成了他休弃我的理由。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死了。
“阿辞,别看。”
兄长沈清源策马赶到我车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也挡住了那刺眼的一幕。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慢慢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里光线昏暗,像极了我这三年的人生。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兄长,我饿了。”
“我想吃京城的炙羊肉,多放辣子。”
沈清源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崩溃。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海面越是平静,海底的浪涛便越是汹涌。
他沉声应道:“好。”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行去。
那座曾经辉煌荣耀的府邸,如今门庭冷落,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蒙上了一层灰。
父亲站在门口等我。
不过三年,他的两鬓竟已添了斑驳的白发,身形也佝偻了许多。
看到我下车,他浑浊的眼眶瞬间红了。
“阿辞……我的女儿……”
我直直地跪了下去,朝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
没有眼泪,没有委屈。
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不是北疆的土产,不是给家人的手信。
我将它高高举过头顶。
“父亲,这是女儿三年来,为您,为沈家,寻来的生路。”
父亲颤抖着手接过。
当他看清那是一卷手绘